“小小?”毛氏眯著眼,看得很努力,可夜色濃重,她依舊冇能看清跟前人的容貌。
“給,這樣你該能看得清了吧?”小胖下了馬車,很是體貼的把燈籠遞到了毛氏麵前,而後在毛氏看清閻小小的容貌後縮了回去,“現在能讓我走了吧?”
這個時辰……
城門可是早就關了啊!
不過三少爺說了,會找人去給城門的守衛打招呼。
他這著急走人,隻是不想讓人等太久!
毛氏暗歎閻小小容貌精緻的同時,退讓到了一旁。
在馬車遠去後,譚夕夕欲跟閻小小一塊兒進家門的時候,毛氏拉住譚夕夕問:“這小姑娘是誰人家的閨女?”
“之前四嬸也總問阿妹是誰家閨女,奶奶你還是彆問的好,免得你日後也像四嬸那般。”譚夕夕話落抽回自己的手,轉身正要敲響院門,門就開了。
“怎麼拖到這個時辰?”湛五郎緊著雙眉,問完的一瞬把人拉進了院子。
“去青樓那種地方,自然是要晚上去的啊!”譚夕夕話落打了個哈欠,不用去看,她也能猜到毛氏這會兒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。
隻因近日村中一些上了年紀的婦人,有事冇事就聚在一起議論四嬸的病情。
毛氏定是其中一份子!
閻小小見自家師兄在把他媳婦兒拉進去之後,看都冇看她一眼就摟著媳婦兒走了,頓時臉色就沉了下去。
彆人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。
師兄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師妹!
哼!
等她哪日把他媳婦兒的身子給看了,再告訴他一個驚人的秘密,定能心塞死他!
“阿嚏!”
湛五郎摟著譚夕夕回了屋,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纔想起來閻小小被他丟在外麵了,正要起身出去看看人進來了冇有,就聽到了‘砰’的一聲響。
是閻小小重重踢院門發出的。
湛五郎知閻小小這是生氣了,譚夕夕卻是一頭霧水,“說起來,五郎你不知道,小小跟我去暗香閣的時候,那冷若冰霜的模樣,都嚇得旁人不敢靠近了!”
“是嗎。”湛五郎漫不經心的應了倆字,師妹的脾性他還是清楚的,且師妹冷著臉的時候彆說那青樓的姑娘不敢靠近,他師父都不敢輕易靠近。
“嗯,我覺得她過往定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且還有很複雜的過去。”
“……”
湛五郎冇再接話。
他要是這個時候告訴他媳婦兒,師妹從牙牙學語的時候開始就那般了,他媳婦兒會不會驚訝?
除了好奇她是不是仙人外,並冇太過驚訝!
思罷,湛五郎道:“我備好了熱水,媳婦兒你先去洗澡。”
譚夕夕點頭。
這一天的奔波,她的確熱壞了,需要泡個澡來放鬆放鬆。
待到泡進浴桶中,譚夕夕忽然想到她今日在京城的時候,路過了好些家玉石鋪,首飾鋪,可糰子一次都冇有出來。
她忙皺著眉問:“臭糰子,你今兒是不是發現了好玉冇告訴我?”
糰子聞言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,然後在譚夕夕準備罵他的時候道:“以京城的物價,就算主人你巧舌如簧,今兒糰子發現的那幾個好玉,你也是買不下來的。”
“有多貴?”譚夕夕皺著眉歇了訓斥糰子的心思。
“上千兩。”
“……”
譚夕夕默。
那她的確是買不起!
糰子隨即又補了一句,“且糰子今日發現的那些好玉,聿墨拿去都冇什麼用處。”
譚夕夕聽罷道:“好吧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洗好澡,穿好衣服,譚夕夕照舊去空間裡麵瞧了瞧。
見那冇發貨的訂單還是格外的多,她便頭疼不已。
這淘寶店鋪的銷量在不斷增多,她每日拿進空間來的糕點卻是並冇有增加多少,長此以往下去,怕是發貨快、到貨快都幫不了她了!
屆時差評就恐會滾滾而來了啊!
畢竟這好些差評都是因為快遞產生的。
細細的思忖了一番,她在糰子跟吊車尾聊天的功夫裡,把糰子擠到一旁去,自己逛起了淘寶。
廢了好一番功夫,她纔在淘寶找到她穿越之前經常找的那家代購,向其買了幾隻口紅,幾個眉筆,還有指甲油什麼的。
糰子結束跟吊車尾的聊天後,見譚夕夕買了那麼多的化妝品,驚聲道:“主人,我要是你,我肯定不會化妝!”
言下之意,黑成那樣的她要是花了妝,會很嚇人!
譚夕夕立刻瞪了一眼過去,“誰跟你說我要化妝了,我這是要拿去賣!”
不管是如今這個時代,還是她曾經那個時代。
這女人的錢都是很好賺的啊!
她如今先把生意做到青樓,日後去京城開鋪子了,再往有錢人家的小姐夫人發展。
那些貴婦千金小姐的錢定然更好賺!
不過……
賣這些東西有一定的風險,一旦引起那些賣胭脂水粉的人注意,他們就有可能來探她的底,屆時發現她冇有製作坊,卻有那些東西賣,就不妙了。
她得找個人作為她的代理出麵去賣那些東西!
想的過於認真,直到敲門聲響起,譚夕夕才慌慌張張退出空間去打開房門,打著哈欠道:“今日太累了,泡得久了些。”
“我煮了麪條,媳婦兒你吃點再睡。”湛五郎並未深究,他都已經習慣她時常躲在房裡或者浴室裡做他還不知道的事了。
“嗯。”譚夕夕笑嗬嗬的拉上湛五郎的手去了堂屋,在京城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回來五郎會給她做愛心麪條,所以她特意點了一份小的陽春麪。
就為了留著肚子回來吃五郎給她做的麪條!
儘管五郎做的麪條味道不如那家的陽春麪,可要她選的話,她毫無疑問會選五郎做的麪條!
湛五郎做了一大碗的麪條,盯著譚夕夕吃完後,他才拉到自己麵前去吃。
譚夕夕吃得飽飽的,托腮盯著湛五郎狼吞虎嚥的模樣。
儘管她用了狼吞虎嚥這樣的詞兒……
可她卻覺得她男人吃個麪條那都相當的養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