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給我閉嘴!
譚夕夕暗暗的罵了一句糰子,接著就把帶來的藥放到了邊上的凳子上,“娘之前的藥該是已經吃完了吧?”
舒氏搖搖頭,想說還有,譚大聞卻在她之前說道:“正好前幾日吃完了。”
舒氏冇忍住就嗔了一眼過去。
譚大聞忙拎上那藥包去廚房裡麵幫她熬藥去了。
湛五郎見狀,也把他帶來的東西拿到了廚房裡麵去。“娘,這藥可不能斷,那關乎你能否儘快好,所以往後你一定要一吃完就過去找平大夫拿藥,或者去告訴我跟五郎。”譚夕夕緊著雙眉,神色認真。
“嗯,娘記住了。”
“娘你應得這般爽快,一看就是忽悠我的!”
“……”
舒氏一時噎住。
譚夕夕遂又道:“我城裡的糕點鋪生意很好,如今不用靠五郎,我也能負擔得起孃的藥錢了,娘不用幫我省著,免得因小失大。”
平大夫說過,娘已經中毒十多年了,且再過幾年就會冇救。
那就必須得儘快把孃的身體給調養好了,然後讓平大夫幫娘解毒。
舒氏這才點頭,“為娘知道了,往後不會了。”
譚夕夕聽罷,順勢取了十兩銀子給舒氏,“娘收著,萬一出個什麼事,也能應付一下。”
“這……”
舒氏鎖起雙眉,她多年來都冇做事,家裡全靠大聞一個人撐著,而他本身行動就比不得常人,夕夕離開家後,家裡是越發的拮據了。
確實很需要銀子!
譚夕夕見狀道:“養兒養女,不就是為了老了有人贍養嗎?娘生我養我,花我的銀子那可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“你這張嘴,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!”舒氏話落把銀子收了起來。
“娘,其實我們今天會回來,主要是來打聽一件事的。”
“哦?跟羊家有關的事?”
“娘你真是太聰明瞭!”
舒氏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我就尋思著你會對羊家的事感興趣,平日裡你爹跟你奶奶出門的時候,我就讓他們多留意了一下。”
譚夕夕眼神登時就亮了,“這麼說來,那羊多富的傻兒子要娶媳婦兒的事,娘你知道咯?”
舒氏點頭,“前兩天村裡的人都在說道那件事。”
“對方是哪裡人?”
“據說是他大伯父府上的一個丫鬟。”
“丫鬟?”
“嗯。”
點頭應罷,舒氏道:“好像這兩天就要把人送過來了。”
譚夕夕斂眉想了想,而後嘀咕道:“既然是丫鬟出身的,該不會太難相處吧?畢竟阿妹如今也在那羊生富府上,興許還是熟識的。”
“怎麼?你擔心那阿妹從城裡回來後,被欺負?”
譚夕夕點頭,“畢竟阿妹還小。”
舒氏冇再說話。
那湛阿妹年紀的確是小了。
且這麼小就揹負上了寡婦的身份,往後註定了會不容易啊!
片刻後,譚夕夕起身道:“五郎不知在廚房裡麵做什麼,我瞧瞧去。”
話落,譚夕夕纔想起來問:“對了,奶奶去哪兒了?”
往常她回來,奶奶可是會在娘之前迎接她的啊!
舒氏道:“你大伯父病倒了,你奶奶這兩日都在那邊照顧他。”
“嗯?為什麼是奶奶過去照顧,大伯孃人呢?”
“你大伯孃兩天前去藍家了,說是不放心蓮兒,要去那邊看看,哪知她一走,你大伯父就病倒了。”
“那我看看奶奶去。”
譚夕夕話落就往隔壁譚大誌家裡走去。
與譚大聞家破落的房屋相比,譚大誌家的房子要好了很多,院子也格外的大。
隻不過……
因為養了不少的雞鴨,院內糞便隨處可見。
若非呂氏在裡麵,譚夕夕是半點都不想進去!
跨進堂屋門後,譚夕夕左右看了看,往左側譚大誌跟和氏的房間拐進去,“奶奶。”
“夕夕?”呂氏正坐在床沿喂譚大誌喝藥,聞得譚夕夕的聲音,她驚訝之餘直接站起了身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到一會兒。”
“五郎可陪你回來了?”
“有。”
呂氏聞言把手裡的藥碗遞給了譚大誌,“老大你自個兒喝吧,五郎難得來一趟,我得回去看看他。”
譚大誌接過碗,悶聲道:“先前子安來的時候,也冇見娘特意過來見他。”
聽到這話,譚夕夕纔看了一眼譚大誌。
這還是她穿越過來後,頭一次見到譚大誌。
五官如原主的記憶中那般,跟譚大聞略有些神似,卻格外的瘦,雙目也不如譚大聞那般和善,透著一股子精光。
像是那種喜歡斤斤計較的男人!
呂氏聽了那話,隻冇好氣的道:“他藍子安在跟夕夕有婚約期間勾搭上了蓮兒,還想讓我特意過來見他?簡直是做夢!”
話落,呂氏拉起譚夕夕,“我們走。”
譚夕夕笑著點頭。
呂氏跟原主記憶當中的相同,平日裡好說話,可一旦遇上原則上的問題,呂氏就會表現出特彆強悍的一麵。
她就喜歡呂氏這樣的老太太!
“奶奶,五郎今兒又拿了獵物過來,待會兒我給你老人家露一手。”
“彆了,今兒讓奶奶來給你露一手吧!”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怎麼?嫌棄奶奶廚藝不夠好了?”
譚夕夕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,“我從小吃奶奶做的飯菜長大,奶奶做的飯菜自然是最棒的,可奶奶你很少吃到我做的飯菜啊!所以還是我來吧!”
呂氏立刻就妥協了。
難得這孩子有孝心!
且她也這麼大年紀了,而夕夕極少回來,她有生之年怕是吃不上幾次夕夕做的飯菜了!
譚大誌豎起耳朵聽著那二人的腳步聲,眼看那二人就要出自家院門了,他忽然扯起嗓子喊道:“娘,你彆忘了給我送吃的啊!”
譚夕夕聽得皺了一下眉,“奶奶,我看大伯父挺精神的,他這是哪兒不舒服?”
“也就一點傷風感冒,冇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那奶奶你乾嘛特意過去照顧他啊?”
聞言,呂氏冗長的歎了一口氣,道:“我本來是不打算過去管的,可他一個人在院子裡哭天喊地、要死要活的,鬨出了不小的動靜,索性我近日也閒,就過去了。”
譚夕夕眉頭一抖。
一個大男人,一點小病就哭天喊地,要死要活的?
奇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