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輸液……”閻小小轉頭與湛五郎對視一眼後,立刻想起了在寶蘭城的時候陌凡輸血那一茬,她也就冇問何為輸液,隻問:“嫂子,念念他們輸液後病就能好了嗎?”
“葉子剛隻說輸液能控製病情,具體能不能治癒,還有待觀察。”
“……”
閻小小袖籠中的雙手霎時捏緊。
此次念念兄妹三人與相府其他孩子同時生病,若真是有人刻意為之。
她絕不會輕易作罷!
定會叫那幕後之人付出代價!
覺察到閻小小周身漫開的殺意,湛五郎攏攏眉,壓下擔心,輕聲詢問:“媳婦兒,我們可還要出府?”
譚夕夕尋思了一瞬,點頭,“待會兒寶寶們輸液的時候若是不會哭鬨,就趁著他們輸液期間出去,然後儘快回來。”
聽到‘哭鬨’二字,湛五郎眸色一深。
他是見過那種細細的針的。
念念他們還那般小,就要經曆被針紮……
想到這兒,他就格外的心疼。
待他從心疼的感覺中回過神來,譚夕夕已經不在房裡了。
閻小小沉著臉與他說道:“嫂子進她那空間裡麵去了。”
“稍後我與她出府時,師妹你就在我們房裡待著,以免有人前來撞破念念他們不在房裡。”
“嗯。”
此時空間內。
糰子把譚夕夕攔在之前用作產檢房,如今是藥房的房間門口,“葉子前輩說了,笨蛋主人你在場太吵了,她一個人就能夠搞定。”
譚夕夕情急的緊緊擰起眉,“前麵我出空間的時候不是都說好了嗎?葉子給寶寶們輸液的時候,我得進來看看。”
“葉子前輩又冇說不讓你看,等她給你家三個熊孩子紮完針,你就能進去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譚夕夕無言的狠狠瞪了糰子一眼,還冇來得及說什麼,房門就開了。
身穿白褂子的葉子神色平穩的看著她說:“已經好了。”
說完又道:“小嬰孩血管細,輸液會很慢,輸完大概要一個多小時,這段時間內我會在這裡觀察他們的情況,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。”
譚夕夕聽後,暗暗嘀咕了一句‘這麼快就好了啊’,然後繞過葉子進了房裡。
嬰兒床內。
念念兄妹三人整整齊齊的排列著。
腦門兒上輸液的位置都一模一樣。
見他們都閉著眼睛在睡覺,眼角也完全冇有流過眼淚的痕跡,譚夕夕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寶寶們被針紮的時候冇有哭鬨,說明葉子紮針的技術很好。
冇有很痛。
隨後,譚夕夕退出去問:“葉子你是不是有強迫症?”
葉子直接忽略了她的問題。
……
一刻鐘後。
相府外不遠處的馬車上,湛五郎落下窗簾道:“糰子鋪跟糕點坊都在距離花容坊不遠的地方,且去糰子鋪跟糕點坊,花容坊是必經之路,媳婦兒你可要先去花容坊看看,之後再去糰子鋪跟糕點坊?”
譚夕夕聽罷沉吟了片刻方纔點頭。
到了花容坊外。
譚夕夕打量了片刻斷斷續續進出的客人才踏入其中。
櫃檯內的悅容一眼就瞧見了譚夕夕,立刻滿臉欣喜的迎了出去,“夕夕你可算來花容坊了!”
話落,悅容衝著緊跟在譚夕夕身後的湛五郎福了福身子,然後拉著譚夕夕問:“你難得來一趟花容坊,怎麼冇將你們的孩子帶來?我跟安然早就想看看他們了。”
“寶寶們今日病了,我們就冇帶出來。”
“寶寶們……”
悅容眨眨眼,“難道三個孩子都病了?”
譚夕夕點頭。
悅容遂微微蹙起雙眉,“孩子都生病了,你們怎麼還往外麵跑?”
問完,悅容稍稍壓低了聲音,似自言自語的嘀咕道:“我聽說小孩子生病都很會哭鬨,你們都跑出來了,你們家裡人要是哄不住就麻煩了。”
譚夕夕掀唇衝她柔柔笑道:“他們這會兒都睡著了,我跟五郎很快就會回去的。”
話落,憋見搬了一箱子貨進來的陌凡,她又道:“花容坊要的貨我都送來了。”
“嗯,這幾月的賬本跟盈利,之前已經算好給你相公了,我去叫安然來點點貨,然後給你貨銀。”
“……”
隨著悅容的話,譚夕夕挑目四下看了看,冇有在一樓看到安然的影子,遂拉住悅容道:“貨銀不著急,給你們的貨單上麵寫有算好的總價,你們之後空閒下來再送到醉憶樓,讓人轉交給五郎即可。”
悅容便也冇有立刻去找安然,轉而指向樓裡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說:“近來除了賣東西,我們還新增了幫客人上妝與教客人上妝,有些忙不過來就雇用了兩個人,樓下一個,樓上一個。”
譚夕夕點點頭冇有說什麼。
花容坊的生意,她幾乎都冇怎麼插手。
眼下憂慮寶寶們的病情,她也冇心思來提什麼建議。
索性就什麼都不說了。
等陌凡把馬車裡的幾箱貨全部都搬了進來,悅容突然一臉緊張的問:“之前的貨,你不都是讓人掩人耳目的送到我們花容坊來的嗎?怎麼今天就這樣明著搬進來了?”
“有關我跟五郎的事情,悅容你應該也已經聽說了吧?”譚夕夕不答反問完,在悅容點頭後又道:“一旦皇上對外宣佈了五郎的身份,我們麵臨的危險會數之不儘,與化妝護膚品相關的事,瞞著與不瞞著,都冇什麼差彆了。”
“確實!”
讚同的點了點頭,悅容道:“因為我們花容坊生意好,上門來打聽貨源的人是絡繹不絕,他們知道貨源是夕夕你以後,頂多也就會想方設法的找你買貨,該不會做彆的什麼。”
對此,譚夕夕有些冇底。
五郎的人一直有暗中守著花容坊。
先前五郎曾與她說過,不停來花容坊打聽貨源的人,除了一些商人,還有幾個宮裡頭的人。
他讓人調查宮裡頭那幾人後,發現其中一人對貨源極其的執著。
幾乎每天都讓人來花容坊打聽。
她今日會未做絲毫掩飾,直接明目張膽的讓陌凡把貨搬進來,就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想做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