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氏會意。
一口氣喝完了碗中的紅糖水。
而與此同時……
還等在譚夕夕空間裡的糰子則把那碗藥倒進了彆的碗裡,“笨蛋主人,糰子把這碗藥拿去找前輩們看看它的成分,之後再拿回來。”
譚夕夕暗暗‘嗯’了一聲,在舒氏喝完把空碗遞迴到她手裡的時候,又調換了一次。
為了不讓他們已經知道了娘中毒一事露餡兒。
那所謂的安神湯,娘還是得再繼續服上幾日的。
以免娘病怏怏的模樣引起舒可人的懷疑。
思罷,她輕聲問:“娘,你感覺如何?”
舒氏淺淺彎了一下唇角,“府醫熬出來的是安神湯,又不是仙丹神藥,哪裡會這麼快就有效!”
“也對,那娘你躺下睡一覺吧,醒來興許就好了。”譚夕夕說罷纔將手中藥碗遞向孔良,“辛苦了,在我娘醒來之前,你也去稍作休息吧。”
“是,在下告退。”
孔良話落退出了房間。
守在門外的夜瞳立刻將房門關上了。
床前,譚夕夕起身替舒氏撚了撚被角,低低說道:“娘,你先睡覺,我進空間去一下。”
舒氏緩緩點了一下頭。
進到空間後,譚夕夕先檢視了糰子昨日提到過的那些樣品,隨後去到廚房給糰子燉鮑魚湯。
在她將要燉好的時候,葉子突然來了,揚著拿來的東西對她說:“最近太忙了,我都把你家三個寶寶接種疫苗這件事給忘記了。”
“我也忘了!”譚夕夕驚聲說罷,慌忙退出了空間,見舒氏已經睡著,她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去,二話不說先把寶寶們都放進了空間才與湛五郎說:“寶寶們該打疫苗了。”
“媳婦兒,那疫苗為何物?”湛五郎脫口問罷,又隱隱覺得那‘疫苗’兩個字有些耳熟,他好似在某本書上看到過,又好似曾聽他媳婦兒提起過。“簡單說來,疫苗就是一種能夠預防某些疾病的藥劑,比如很多人小時候都會出麻疹長水痘,接種了相關的疫苗後,就能夠避免出麻疹跟長水痘了。”
“如此……”
湛五郎瞭然點頭。
他們村裡就曾有好些孩子出過麻疹。
因為冇錢看大夫與彆的一些因素,那些孩子當時都遭了不少罪。
若接種那什麼疫苗就能夠避免倒是一件好事。
見湛五郎已經理解了,譚夕夕立刻進了空間去。
此時葉子已經幫小初打完了疫苗,在給小末打了。
看著那細細的針頭,譚夕夕以為小末會怕,誰料等到葉子一針打完了小末纔開始哭。
對上譚夕夕的驚訝,葉子淡淡解釋道:“像他們這麼小的孩子,痛感還比較遲鈍,等大點了他們就會在打針之前哭鬨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譚夕夕覺得很是新鮮,在葉子去幫念念打疫苗的時候抱著小末哄了哄。
還冇哄好,那邊念念就又哭起來了。
在她糾結要不要擱下小末先去哄念唸的時候,葉子已經幫她抱著哄了,還與她說:“讓他們在空間裡待上半個小時,另外近幾天你都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了。”
譚夕夕感激的點點頭,“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謝我,畢竟這些都是要收費的。”
“……”
聽著葉子公事公辦的語氣,譚夕夕靜默了一瞬再度啟口,“不管怎麼說,還是得謝謝你們。”
若是冇有他們。
她的孩子如今哪來的疫苗可以打。
葉子瞭然看她一眼,放下停止哭的念念直接閃人了。
緊接著糰子就端著藥出現在了她麵前,“前輩們在分析這碗藥成分的過程中發現裡麵有一種會使人上癮的毒,與你娘血液中的毒類似,前輩們已經設法將那毒從這碗藥裡麵分離出去了。”
“那這藥……我還能給我娘喝嗎?”譚夕夕表情凝重的看向那湯藥,一想到她若是能早些察覺孃的不舒服事有蹊蹺,也許孃的情況就不會那麼嚴重,她就格外的自責。
“能喝,就是不知道喝後有什麼效果,前輩們留下了一些藥,正在用小白鼠做實驗,出結果了糰子會告訴你。”
“嗯。”
譚夕夕應罷出了空間。
湛五郎焦急的等在房中,見她自個兒出來了,冇有把孩子們帶出來,正要出聲問,就聽她說:“寶寶們打完疫苗後,得在空間裡休息一刻多鐘,待會兒我再把他們帶出來。”
湛五郎放下了心,留了陌凡夜瞳守在門外,他則與譚夕夕一塊兒去了舒氏那邊。
此時舒氏已經醒來,聽完譚夕夕簡短的解說後,喝完了那碗藥,然後盯著碗中的殘渣道:“夕夕你那個空間裡麵的事物真真是神奇,竟能從湯藥中把毒分離出去,不知是如何做到的?”
“這個嘛……具體是如何做到的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那夕夕你口中的小白鼠是?”
“就是白色的老鼠,養來……試毒的。”
譚夕夕覺得她若是說得太過複雜了,娘肯定是理解不了的。
舒氏因那試毒二字想到了其他事情上麵去,還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,“若那小白鼠什麼都會吃,倒是可以用來試菜。”
宮裡頭,還有那些皇親貴胄府上,都有宮人下人專門負責試菜。
時常有人替自家主子試菜後中毒身亡。
譚夕夕並冇將她那話放在心上。
在這樣一個時代,下等人的命是不值錢的。
而她不想惹麻煩上身,也冇有能力去為那些人做些什麼。
一刻鐘後,譚夕夕回到房中將寶寶們弄了出來。
看著小傢夥們胳膊上的小小針眼,湛五郎隱有幾分心疼,不過轉念想到他們因此免去了生其他病的隱患,他也就釋然了。
漁嬤嬤適時過來敲響了房門,“夕夕小姐,湛姑爺,夫人請二位今晚與她跟二小姐一起用晚飯。”
聽到這話,譚夕夕終於想起了被她忽略了的舒可人。
舒可人來到莊子裡麵以後,至今都冇有去娘麵前露臉,定是外祖母將舒可人給拖住了。
若是可以,她不是很想見舒可人。
不過外祖母都讓漁嬤嬤來傳話了,她也不能拒絕,心念翻轉間,她生出了一計,遂故作不太情願的說:“有勞漁嬤嬤轉告外祖母,姨母長途跋涉來此辛苦了,今夜我會準備些飯菜來招待姨母的。”
既然舒可人給她娘下毒在先。
就彆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