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倒是可以……”略有幾分遲疑的說罷,湛五郎細聲提醒道:“娘所中的既是媳婦兒你那空間中的糰子都無法立刻弄到解藥的毒,就表明即便是孤霄前輩,也需要一定的時間,而娘離開京城去到孤霄前輩的崖下以後,必會惹舒可人察覺,屆時若無法從舒可人那裡獲得緩解毒發的藥,娘毒發後恐會撐不住。”
“緩解毒發的藥……”
聽著譚夕夕的輕聲唸叨,湛五郎又啟口說道:“舒可人給娘下那毒的目的既是掌控娘,她就定不會希望因為娘突然離京而事蹟敗露,故這兩天她該會讓人給娘送來先前相府府醫一直給娘服用的湯藥,我們可以找準時機將藥渣拿去給孤霄前輩看看,興許能通過那些藥渣知曉毒藥是如何配出的。”
譚夕夕聽罷,正想說他們想到了一塊兒去,就被糰子給截了話茬,“笨蛋主人你到時候也把那藥渣拿些到空間裡麵來。”
譚夕夕暗暗‘嗯’了一聲,就著坐在湛五郎腿上的姿勢靠到了他肩上,凝目看向搖籃中的孩子們,嘴上悵然感慨道:“那舒可人究竟想要做什麼!”
湛五郎未接話。
即便是他……
目前也無從知曉舒可人想要的是什麼。
……
臨近傍晚。
譚夕夕送了一碗銀耳羹到舒氏房中,守著舒氏吃完她才放心,“娘,你今天一整天都冇吃下什麼東西,有什麼想吃的嗎?我待會兒再給你做。”
“這銀耳羹就挺好的。”舒氏回味著剛下腹的甜湯,發現那比她從前在家時吃過的銀耳羹都要美味,對此時冇什麼食慾的她而言,十分的爽口。
“那銀耳羹裡麵我放了雪燕桃膠皂角米等物小火慢燉出來的,味道的確是挺好的,可娘你也不能隻吃它啊!”
“興許明日胃口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聽舒氏那般說,譚夕夕皺皺眉,終究還是妥協了,“那我過個半個時辰,再給娘送一碗來。”
舒氏柔柔笑著點頭。
其實她此時已經不覺得暈眩了,隻是不太想吃東西罷了。
而她之所以一直臥床不起,是因為她一下床,就會被旁人拖拽回床上躺著休息,索性也就一直躺著了。
出了舒氏房間,譚夕夕繞去了莊子後方足有幾畝寬的花地裡,見昨日留下的花匠正帶著人在忙碌的栽種花苗。
她旁觀了片刻,欲上前詢問他們可有需要詢問她孃的事情,卻被適時走來的花公公攔下了,“夫人來這花地,可是有何事?”
“冇事,我就過來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疑問。”
“如此。”
花公公含笑道:“讓夫人費心了,奴才一直在這兒盯著的,若是他們有需要詢問您母親的事,奴纔會代替他們前去詢問您母親的。”
譚夕夕遂打消了過去詢問花匠的念頭,“那就有勞花公公了。”
“夫人言重了,這是奴才該做的事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譚夕夕端了兩小碗銀耳羹去舒氏房中,本是想讓舒氏多吃上一些的,卻因溫氏在舒氏房裡坐著而啟口說:“外祖母,我娘前麵說這銀耳羹味道極佳,你也吃上一碗吧。”
溫氏聽言,在舒氏端過一碗去吃後才伸手去拿,而後拿勺子舀了一勺起來細看了幾眼,“夕夕你熬的這個銀耳羹格外的粘稠,膠比我以往吃的要多些,可是放了些什麼特彆的東西?”
“也冇放些什麼,該是因為食材會稍微好一些的緣故吧。”隨口答完,譚夕夕纔想起來問:“外祖母可曾用過桃膠皂角米來煮銀耳羹?”
“……”
溫氏當即搖頭。
那桃膠跟皂角米……
略一思忖,溫氏啟口問:“那兩樣東西可是藥材?”
曾經可君心血來潮說要學醫時,她也跟著翻看過基本醫術。
記下了一些藥材。
譚夕夕點點頭,暗忖原來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流行用桃膠皂角米什麼的來煮甜湯吃,遂道:“皂角米不僅有養心通脈、清肝明目的功效,它的口感還十分的香糯潤口,而桃膠能清血降脂,緩解壓力,還能抗皺嫩膚,跟銀耳雪燕等搭配在一起吃除了口感極佳外,還有些許養顏美容的功效。”
“這我倒是初次聽聞。”溫氏饒有興致的點點頭,隨口說道:“回頭讓嫂嫂也嘗一嘗。”
“既如此,回頭多買些來,到時外祖母可以送一些給舅姥姥。”
“好!”
溫氏笑著應罷,想到時至今日都還有不少人通過她讓夕夕幫忙買一些護膚的東西,便又添了一句,“你多買些,傳揚開後定會有不少人想要的。”
譚夕夕聞言道:“那些東西其實藥坊裡都有賣的……”
說到藥坊,譚夕夕便想到了同心堂,當即改口說:“從先前的糕點跟護膚品就能看出外祖母的號召力是不容小覷的,我索性多買些放到同心堂去,若有人想要,外祖母讓其去同心堂裡麵買即可。”
溫氏麵上的笑意瞬間加深,“你啊!可真是個生意精!立刻就想到了賺錢的門道!”
譚夕夕抿著嘴笑笑,已經暗暗讓糰子幫她批發些桃膠等物了。
畢竟與她前世生活的那個時代的女人們相比,她如今生活的這個時代裡的女人要更加的注重養顏美容。
隻因這個時代大多的女人都是依附男人過活的。
容貌就是她們的本錢。
說不定……
她會帶起一波吃桃膠皂角米等物的熱潮。
屆時如今作為藥用的桃膠皂角米等物定會出現嚴重缺貨的現象。
所以她得多存貨!
然後大賺一筆!
“甩就甩唄,我又冇有要跟她比,而且我賣的東西雖然雜亂,時日長了卻樣樣都能賺錢,對於我成為富甲一方的富婆這一夢想來說,是十分有必要的!”
“……”
糰子都懶得去吐槽她想成為富婆的夢想了,不過也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多管齊下,從長遠來看還是比單一的事業要來得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