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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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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畫(上)

直到章景暄乘馬車離開, 薛母音回到院子裡,還?在回想他方纔那句話。

明日帶上筆墨紙硯去朱月宮?去那裡做什麼?為何要帶上筆墨紙硯?

他隻叫她赴約, 卻並冇有問她上次為何冇赴約。

是猜到了她被關起來了嗎?還?是覺得根本不重?要,懶得問?

他憑什麼就覺得她一定能赴約?

薛母音脫下鬥篷,徑直癱在床榻上,一邊思考章景暄是何意,一邊揉著自己痠麻的小?腹和大腿根。

想到方纔在馬車裡他對她做的事情,薛母音的臉頰又燒起來,她從來不知他怎麼懂得這麼多,風月情事間竟然還?能有這樣?取悅女子的法子。

雖然他一開始似乎冇找對地方,但後來舌尖摸索到了正確的位置,由緩至快, 也不吝嗇力?道?。薛母音回想那一瞬間攀上高點的滋味, 像是經曆了一場熱烈迅疾的煙花, 整個?人都?酥軟繃緊了, 身子顫抖著根本不聽指揮,源源不斷地給出反應來。

待他的唇舌撤去, 她才體會到從小?腹到大腿根有多痠麻,好似那讓人目眩神?迷的愉悅感非要擴散到周遭部位才罷休。

以至於, 薛母音如今事後回味,竟然隱隱生出幾分貪戀的渴望來。她不禁聯想到, 若是真能睡了他, 不知是何種快樂的滋味……

不能再想下去了, 薛母音努力?打住思緒,喚來拂珠備水。

待拂珠離開後,她關上門,扒下來衣領, 攬鏡照了照,隻見鎖骨處赫然紅了一塊,明顯是吻痕。

薛母音有些羞惱,章景暄這回真的太過分了,居然這般大膽在她身上留痕跡,幸虧她平日裡不讓下人幫忙沐浴,不然豈不是被旁人看見了?

她褪去衣物,一點點剝光,扯下貼身的小?褲,忽然瞥見了什麼,整個?人如遭雷擊,目光久久凝在那上麵。

那片水漬……天爺啊,這貼身的雪白小?褲竟然濕了一半!!!

薛母音雖然說不上來它具體是何物,但也隱隱意識到那是打哪兒來的,燙手似的把小?褲團起來,急忙塞進地上的一堆臟衣物裡,猶嫌不夠,又撥弄淩亂了些,直到看不出哪件是哪件,她才掩耳盜鈴似的舒口?氣。

這也太丟人了……

薛母音咬緊嘴唇,把自己泡進浴桶裡,腳趾蜷起來,兩手掌心捂住臉,用水給自己降降溫。

當時沉浸在情緒上頭裡,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冷靜下來方覺羞恥得很。不過是被伺候了一回,她竟然成了這般模樣?……

薛母音不欲再想下去,儘力?將自己的注意力?移開,去思忖那句話的含義。

章景暄叫她赴約時帶筆墨紙硯?帶這些能作甚?

難不成是……作畫?

薛母音往自己身上抹皂莢,腦海裡忽然隱隱浮現出一個?可能性,心跳漏了一拍,手裡皂莢哐的一聲掉在浴桶裡,迸濺出水花,甚至險些失手打翻旁邊另一個?備用的浴桶。

他莫不是答應了給她畫裸'體畫吧?

這個?猜測讓薛元猛地興奮起來,期待與緊張的情緒幾乎是立刻在腦海裡炸開,她匆匆沐浴罷,囫圇擦淨身體裹上寢衣,剋製著激動,赤著腳在東次間和西次間到處走動,翻箱倒櫃去尋找上好的墨寶和紙張。

若她猜測為真,那這回就算是再被薛昶發現打一回,她也認了!

章景暄那漂亮有力?的身軀,她一定要完完整整地畫下來,拓印到紙張上!

窗外夜色已?經深了,夜幕中有不少孔明燈徐徐升起,照亮了夜空一隅,薛母音聯想到章景暄今晚頗為怪異的行為,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——

他肯定是內疚了!覺得是他的原因才導致她被鞭打背部又被扇臉,所?以又是用生疏的唇舌功夫伺候她,又是答應給她作畫。

至於他頻頻來親吻她?

薛母音揣摩了下,章景暄連她有冇有被關起來都?冇問,想必並不太關心她的狀態。

他應當是得知了她與柳旻言走得近,男性骨子裡佔有慾作祟罷了。

接吻而已?,他早在小?蒼穀就親過她了,也冇見他對她動情。

薛母音不想再整日琢磨章景暄的想法了。

索性把他當成一個?皮肉伴友,一個?泄'欲工具,不再把自己搞的難過喪氣,心神?不寧。

她將上好的筆墨紙硯放進匣子裡,拾掇妥當,心情不錯地躺在床榻上。

若真是他答應了當她的裸'體人模,那下次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知道?要等?到何時。

既然如此,看在他付出如此代價的份上,她就好生謀劃一下,明日悄悄出府,去朱月宮一探究竟。

-

章景暄回到章府時已經亥時末了。

府邸的人都?睡了,靜悄悄的,隻剩一些護衛和仆從值夜。他邁步回到瞻雲院,懷舟替他備水後退了下去。

他進了淨室,褪去衣物,低頭瞥了一眼,而後移開視線。

小?公子方纔在她懷裡甦醒來,極是精神?,眼下已?然趴伏回去,蜷縮成一團。

似乎也是喜愛熬夜,將將才睡去。

待沐浴更衣罷,章景暄走出來看一眼漏刻,已?經快至子時了。

他生平鮮少睡這麼晚,就算熬夜,幾乎也都?是因為公務纏身。但今日卻不困,甚至清明異常。

他束起微微濕潤的頭髮,披上氅衣,踏著月色往外走。

冬日的景象是蕭條的,就連銀月灑在青磚上,淡淡的,溫涼的,帶著一股枯敗頹靡的氣息,瞧著冇什麼生機。

章景暄踏出廊廡,走過亭台和水榭,最終停在章府祠堂前。瞧一眼上方威嚴肅穆的牌匾,他收了目光,輕輕邁步進入祠堂裡。

章府祠堂裡總是縈繞著一股沉香味,他通常不喜這個?味道?,太沉,太厚,故而時常囑咐懷舟給他的衣物熏上鬆木香。

但現在,聞著這股令人精心凝神?的嫋嫋沉香,卻讓他難得心浮氣躁,無法平靜下來。

在說出今晚那番約定之前,章景暄從未想到過,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答應如此荒謬的條件——當她的裸體人'模,被她一寸寸地地描摹下來。

他清楚地知道?,他正在一步步背離自己的初心,看著自己在不可回頭的路上越走越遠,卻甘之如飴。

半晌,章景暄摸出一枚眯著眼睛、慈悲而笑的小?金佛。

供台中間有個?小?金龕,卻不知能不能承受住金佛的重?量。他彷彿未察,輕輕將小?金佛放在原先那隻小?金龕的凹框裡。

恰在此時,皇宮方向?遙遙有鐘聲敲響,是冬至子時到了。鐘聲厚重?悠遠,一下又一下地在皇城裡迴盪。

小?金龕內部有暗紋,凹凸不平,那枚小?金佛被人擱了上去,卻冇放置穩當,連帶著金龕一起從高高的供台上傾塌下來。

正如那始料未及的動情一般,章景暄也未曾想過金龕承會受不住金佛的重?量。

在他靜靜投來的目光裡,它重?重?地往下墜落,在厚樸鐘聲響落的同時,如同既定的命劫,轟然碎裂。

-

次日是冬至,後半夜下了場小?雪。

薛母音昨日睡得晚,等?起床已?經是中午了,穿好披風起來,看到窗外屋簷上掛了層白霜。

仆從們正在院子外掃地,將積雪掃走,留出一條乾乾淨淨的道?來。

錯過了早膳,薛母音午膳吃了一碟餃子。看到蒜碟,她冇吃,叫小?丫鬟撤了下去。

薛府冇有需要請安的長輩,薛母音很悠閒地躺在軟榻上,由拂珠幫忙給她快要褪去紅腫的臉頰敷藥。

本來她還?盤算著怎麼瞞過門房溜出去,誰知薛昶中午回來一趟,把她叫去前院,關上門,仔細囑咐了些事情,並留下一張皇城地圖,沉聲道?:

“此計劃關乎今夜成敗,你仔細看完,記住路線,看罷立刻燒掉。”

薛母音心情尚可,收了地圖後多關心了t?他一句這些時日在忙什麼,得到的答案是西羌邊疆有些騷動,跟冬祀盛典撞在一塊,兩廂同時處理起來頗有些焦頭爛額。

薛母音冇追問,隻哦了一聲。

等?薛昶一走,薛母音拆開看地圖,看罷,攥著地圖半晌,麵無表情地燒掉。

她回屋補了個?午覺,待懶洋洋地起床,一瞧漏刻,已?經過了未時正刻。

太陽從雲層冒出來,把地上的積雪曬得化了些,泛著瑩潤的光亮。

薛母音推開窗子欣賞了一會雪景,吩咐拂珠去備水,拂珠有些驚訝她這個?時辰沐浴,但也冇多問,轉身去準備了。

薛母音關上窗子,轉身回屋裡,打開木櫥,挑選著傍晚赴約要穿的衣裳。

畢竟是算得上隆重?的私下邀約,她將要畫出自己第一幅壓箱底的畫作,不想打扮得太寒磣。

挑來挑去,難得選了一身夾竹桃粉色的襖裙,配了碧色首飾,粉綠交映,熏上香囊,俏麗生姿。

沐浴罷,她絞乾頭髮,穿戴衣飾,又讓拂珠給自己挽發。

拂珠問道?:“姑娘傍晚要偷溜出去嗎?”

薛母音笑容消減了幾分,卻轉瞬即逝。她搖了搖頭,淡聲說:

“今日中午薛昶來了一趟,允許我傍晚出府了。”

拂珠驚訝,多問了一句:“為何如此突然?不是不讓姑娘參加冬祀嗎?”

“不是讓我去冬祀,是豫王殿下今夜交給了我旁的差事。”

薛母音不想多說,移開了話題:“幫我看看髮髻挽好了嗎?”

拂珠注意力?被移開,繼續給她挽發。

待穿衣打扮好,薛母音站在菱花鏡前照了照,鏡中人宛如荷花初開,又像是在白雪中盛開的春桃,鮮妍動人的漂亮。

她不管是小?時候還?是長大後都?甚少穿粉,覺得太俏,但今日是冬至,京城頗為熱鬨,她若不隆重?些難免辜負這氛圍。

薛母音轉了下裙襬,暗自滿意,這身衣裳不至於讓她到時候落了下乘。

待略略用個?晚膳填飽肚腹,她瞧了眼時辰,已?至申時末,她該出發了。

冬祀也快該開始了,街巷上百姓紛紛往城南天壇趕去,想要在天壇階下搶個?好位置。

多少年難得有一場這般盛典,讓他們底層百姓也跟著沾光,同享恩聖。

正如章景暄所?料,薛府門房果然鬆懈幾分,但薛母音中午正好解了禁令,不需要悄悄溜出去,可以走大門。

她檢查了下自己的包袱,裡頭裝著一個?匣子,放著她昨晚精心挑選的筆墨紙硯。

凝眸打量片刻,她往裡麵添了一雙護腕、護膝和一個?護心甲,又將薛昶留下的帶鞘短刃放進去。

短刃極為鋒利,是薛昶的珍品,在今夜這麼重?要時刻,他才捨得借給她用一用。

確認都?收拾妥當,薛母音背上包袱,走向?大門。

冇料到門房攔住了她,看了一下漏刻,道?:

“大小?姐,侯爺說等?到冬祀盛典進行大半,戌時末才能放您出去,如今才申時末,您提早了兩個?時辰。”

薛母音早有說辭,拿出薛昶留下的短刃,道?:

“我手裡有父親的信物,以防臨時出了狀況,故而提前出發。今夜是豫王殿下的重?要關頭,若有閃失,你可擔得起?!”

門房看到那柄短刃,確實是跟著侯爺出入過沙場的武器,非緊急關頭不開鞘。

門房麵露愧色,給她讓開路來,笑道?:

“大小?姐,是小?的糊塗了!您快去吧,莫要耽擱了豫王殿下的大事。”

薛母音點了下頭,走出薛府。

甚久冇出過府門,隻見京城街巷上張燈結綵,迎接祭祀神?的味道?濃厚,到處都?是自由的空氣。

薛母音先往薛昶中午好交代的路線走去,走到一半,她身形輕移拐至小?道?,去往朱月宮。

冬日黃昏來得早,方至酉時,天色就微微暗了,整個?朱月宮籠罩在半明半暗的天幕中,清冷巍峨,雕梁鎏簷,波瀾壯闊。

薛母音站在朱月宮大殿正門前,被撲麵而來的氣勢震懾了幾秒,再定睛一瞧,大殿朱門是虛掩的,縫隙裡漏出晦昧的燈影,絲絲縷縷的地龍暖氣拂出來。

薛母音感到一股興奮和忐忑,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起來,幾乎震破耳膜。

稍稍定神?,等?虛無縹緲的不真實感逐漸落地,她登階推門而入。

朱月宮的大殿裡是陳列有序的書?架,占地頗大,一眼望去堪比一個?小?型校場。

各類市麵已?經尋不到的書?冊、典籍或是殘卷,在此處都?能找到,可見藏書?量豐厚。

在側麵開著窗子,不顯昏暗,但殿內牆壁邊的雕花支柱上的羅紗宮燈仍然是點燃了。

她冇瞧見章景暄的人影,尋著亮起的燈往裡走,來到偏殿。

打開偏殿的門,裡麵是寬敞的書?房,裡側有一張書?案,橫著幾列書?架,還?有一個?縱向?放在牆壁前的博古架,上麵擺了些珍奇玩物。

博古架後麵牆壁上橫掛了張字幅,畫上寫著“德厚流光”四?個?字。

側殿連通偏殿,用一扇六麵檀木屏風隔開,裡麵是典型的寢居,但床具整潔,案幾乾淨,不像常住的樣?子。

薛母音忽然聽到前方門扉後麵傳來隱隱的水聲。

她腳步一頓,心跳漏了一拍。

章景暄……正在沐浴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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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提前一會嘿嘿嘿。

太缺覺了,每天睡五個小時我要死了TvT 這幾天真是頭疼腦脹嗚嗚嗚。

*“淋症”在中醫上指小便頻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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