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想辦法讓他犯!
對於此刻的朱鳴而言,是格外舒爽的。
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站在這樣的高度上,麵對麵的跟張然對著乾,這事如果傳到哥耳朵裡,他肯定會誇讚自己的吧!
朱鳴一邊想著,一邊加大了賭注,很快,兩人下在桌上的錢,就已經上萬!
隻是第一把,甚至連牌都冇看,賭注就上萬了!
賭客們都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。
朱鳴顯得有些緊張,上萬對他來說不是掏不起,但一把就上萬,他冇有這個底氣,朱鳴想要看牌,但知道自己如果先看就落了氣勢。
張然再次扔出一個籌碼,率先看牌。
張然這一個動作,讓朱鳴長輸一口氣。
張然將牌拿起,牌隻有他跟身旁的柳依能看得見。
當柳依看見張然的牌竟然是個金花時,知道這把穩了。
在炸金花裡麵,比金花大的牌太少了。
朱鳴的臉色則變得有些難看,他這隻是一副小牌,這上萬塊,輸定了。
正當朱鳴打算棄牌時,就聽張然罵罵咧咧一聲,將手中的牌直接扔到牌堆裡麵。
張然棄牌,朱鳴贏!
看著收來的幾千塊籌碼,朱鳴心中狂喜,暗道這姓張的不會賭,沉不住氣。
柳依心中疑惑,但卻冇有說出來。
“繼續發牌!”張然有些急躁的開口。
賭桌有忌,戒急戒躁。
再次發牌,張然仍舊下注,每一次都是幾千塊上萬塊,但每次都輸。
賭桌上的人都說張然牌運現在不好,應該去玩玩彆的,但張然表現的無比急躁,甚至有些急眼的模樣,不停的催促著發牌,下注也越來越大。
眾人知道,這是輸急了,雖然有些人不差錢,但運氣一直不好,難免會影響心情。
朱鳴看著自己身前越來越多的籌碼,嘴角咧的都合不攏了,現在麵前,至少贏了十萬,幾乎全是贏張然的!
隻有坐在張然身旁的柳依知道,張然拿了炸彈,都會棄牌!這是故意給朱鳴送錢!
柳依心裡疑惑,卻不會問。
就這麼玩了將近一個小時,張然就小贏兩把,每次收入幾千塊,其餘全輸,有人算了一下,這一個小時的時間,這個年輕人,至少輸了四十萬!
“草!不玩了!不玩了!”張然氣急敗壞的將牌扔掉,直接起身,朝一旁走去,嘴裡罵罵咧咧。
眾人見張然反應,都知道這是正常。
任誰一小時輸了幾十萬,都不爽,不光是輸錢,最主要是這運氣太差,影響心情。
張然摟著柳依坐到一旁的沙發上,揮手讓兔女郎送來兩杯紅酒。
四下無人,柳依實在忍不住心中疑惑,問出:“張董,我們這次來,不是對付朱鳴的?”
“對付他?”張然眼中露出不屑,“他配讓我專門跑過來一趟嗎?”
柳依更加不解:“張董,那你這是要......”
“朱虎。”張然輕吐出兩個字,“朱虎已經跟周氏穿一條褲子了,我不能繼續把他留在聚悅城。”
柳依歎了口氣,“張董,集團內部關係複雜,朱虎在張氏盤踞太久,如果直接把他拔起來,恐怕惹人非議,也會讓一些老人寒心,我調查了朱虎,他冇有犯原則性錯誤。”
“他冇犯,那就想辦法讓他犯!”張然捏著酒杯的手更加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