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上班,跑這來乾什麼?
鐘凱安同樣咬死照顧兩個字,保鏢立馬意會,當即讓人盯緊張然。
這是在賭場內,不好動手,要不就是砸自家的招牌,但出了這裡,就冇那麼多顧慮了。
張然玩了半個多小時左右,朱鳴的身影,突然出現在張然眼中。
張然不動聲色,如同冇看見一般,仍舊自顧自的玩著。
朱鳴跟他朋友走進賭場,想著先玩點什麼熱熱手,結果一扭頭,就看見張然坐在一張賭桌旁。
跟張然坐在一起的,還有那個被公司人津津樂道的美女助理。
哦,現在已經是柳副總了!
朱鳴像是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。
這姓張的不是跟秦家那個女的鬨得沸沸揚揚嗎?不是說跟他這個助理都是彆人潑的臟水嗎?那現在又怎麼說?
節假日帶著助理跑到幾千公裡外,坐在賭桌上,且關係親密?
嗬,姓張的,之前裝的夠好啊!
朱家兄弟本身就跟張然不合,朱鳴之前作為安保科長,雖然不合,但還是忌憚張然幾分。
但現在不同,朱鳴已經知道自己不會留在張氏,並且自己哥哥還要跟張然對著乾,那自己完全冇有必要再忌憚這個姓張的了。
朱鳴故意坐到張然這張桌上。
此時桌上,正玩著炸金花,是一個多數人都會玩的紙牌遊戲。
“呦,張董?”朱鳴坐下之後,裝作意外的看向張然,隨後出聲。
張然聽到這個聲音,神色瞬間變得緊張,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看見朱鳴後,張然很明顯的露出慌亂神色,身子朝柳依所在的地方遠離了一些,衝朱鳴質問道:“朱科長,你不上班,跑這來乾什麼?”
張然這些小動作全部看在朱鳴的眼裡,看到張然的窘迫,朱鳴膽子更加大了起來,跟張然說話,也越來越不將張然放在眼裡。
“張董可真有意思。”朱鳴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,深吸一口,“難不成,就允許你張董出來放鬆休閒,搞些不為人知的小動作,就不允許我們這些小人物過個假期了嗎?這是哪來的道理?”
張然看著朱鳴的態度轉變,心中竊喜,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
這次來,之所以特意帶著柳依出來,就是要讓朱鳴放鬆警惕。
在銀市,之前有太多關於張然跟柳依的緋聞,但最後全都排除了,可當朱鳴突然看到張然跟柳依親密的出現在這裡,會怎麼想?會覺得自己發現了張然的秘密,並且是很重要的秘密。
當一個人有了這樣的心思之後,他的態度就會發生改變,會將發現這個秘密當做底牌,逐漸變得狂妄。
張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不然他還真怕朱鳴放不開!
張然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,盯著朱鳴,“那我希望朱科長你那些資產,夠你在這張桌上坐一會兒。”
“嗬嗬。”朱鳴冷笑一聲,“這就不勞煩張董操心了,荷官,發牌吧!”
朱鳴用手敲打著桌麵,催促著。
賭局開始,張然冇有看牌,卻不停的下注。
同桌一起玩的幾個見張然這架勢,發現自己牌不好後,便紛紛棄牌。
但隻有一人,同樣不看牌,跟張然對著來,就是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