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靜文說,讓她養好身體,等身體好了再說!”
李有為忽然想到兩個老徒弟,可以給他們找個徒弟嘛!
“啊?”於莉有點尷尬,“你讓她把身體養好了去街道乾體力活,你捨得?”
“身體養好了起碼有個底子,到時候再說吧!”
李有為不糾結這個問題了,人要有自知之明,不要總想著看得太長遠。
有些事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“行吧。”
於莉又捅咕他一下,舔了舔嘴唇走了。
“就喜歡你這小騷樣兒!”李有為笑嗬嗬的說道。
前麵,於莉腿一軟,加快腳步跑回家。
“莉莉姐,有為哥怎麼說的?”葉靜文急急忙忙的問道。
“有為哥說讓你安心養好身體,他有安排。”
於莉輕輕握著葉靜文細瘦的手腕,她的手並不大,卻能輕易用拇指和食指握住,這實在太細了。
“我給他添麻煩了,幫我感謝......”
“靜文,咱們女人有時候會犯個錯誤。”
於莉打斷了她,接著說道:“咱們總是喜歡暗示,或者喜歡讓人轉達。
但麵對有為哥的時候,一定要坦誠直接。
海棠總問我看上他什麼了,其中有一點就是和他在一起很放鬆,有什麼說什麼。
就算偶爾有矛盾,也當時就解決掉,不會悶在心裡。”
和一個人們口中的傻子相愛是種什麼體驗?
起碼於莉認為,給個正常人都不換。
“嗯,也是。”
葉靜文想起了表妹那句冇有前言後語的“求我”,結果人家李有為轉頭就走了。
那不就是典型的暗示造成的嗎?
...
中院。
“有為!”
許大茂等了好一會兒,終於看見他從二門那進來。
“鴿,怎麼了?”
李有為笑著走過去,抱住他,拍拍他肩膀!
“咳!咳咳!”
許大茂彎腰咳嗽,口水和鼻涕都被擠出來了。
“那、那個......退一半行嗎?”
許大茂快落淚了,剛纔回家怎麼想怎麼難受,想努力下,看看能不能挽回點損失。
“可以啊!”李有為痛快答應。
“嗯嗯!”
許大茂趕緊點頭,期待的看著他。
看了足足十幾秒。
“有為,那你倒是退給我啊!”
“大鴿你說什麼事?”
“不是,我剛給了你九塊八!你忘了嗎?”
許大茂臉皺到一起,乾吃不拉是嗎兄弟?
“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?大鴿你還記得啊!”
李有為哈哈大笑,猛拍大鴿肩膀。
“我去你大爺的!你這傻的倒是一點不吃虧!”
許大茂一臉悲苦的跑了,再不跑肩膀要骨裂了!
回到家就猛拍桌子,啪啪啪亂響!
“為什麼!”
“為什麼!”
“為什麼我總吃虧?”
“不行!”
“媽的氣死我了!”
許大茂揉著胸口,忽然耳邊嘭的一聲!
插銷竟然直接飛到桌子上了!
“我操你祖宗的傻柱,你他媽要瘋嗎?”
許大茂徹底繃不住了,跳著腳大罵。
“你要是再敢敲詐有為,下回我踹的就不是門了,就是你的狗頭!”
傻柱語調沉穩有力,一對牛眼半眯噠著。
“我操你大爺的!”
“啪啪啪!”
“啊!”
許大茂猛拍桌子,結果拍到插銷上了,疼的慘叫一聲!
“傻柱你就是個狗腦子!你覺著我能敲詐到他?”
許大茂眼珠子血紅,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?要是有那本事還能坐在家裡生悶氣?
“上不上當是他的事,敲不敲詐是你的事!”
“你現在挺有文化啊!但你怎麼不長腦子呢?就他還能上當?”
許大茂也不怕捱打了,反正這回是真不虧心,扯著他胳膊給拽到桌邊坐下!
“啪!”
他把一張大黑十拍到桌上,“我送給你的!”
“我稀罕你的錢?”傻柱瞟了一眼,冇當回事。
“你仔細看看!”
“這......大茂你還有這個手藝?”
傻柱舉起那張大黑十,衝著燈眯眼!
哎我去,有點水平啊,不仔細看還真冇看出來是畫的!
“有為借我車把我車鏈子蹬斷了,說賠我十塊錢!我於心不忍就找了九塊八給他,結果我回來一看是假的!我他媽!!!”
許大茂忽然坐的筆直,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牆,表情極度猙獰。
“哎哎哎!”
傻柱掄圓了胳膊猛拍他後背,“大茂,大茂,挺住!挺住!”
“猴兒~”
許大茂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,正要感謝,卻發現傻柱一臉壞笑!
“你拍死我啦!滾犢子!”
許大茂猛踹他屁股底下的椅子。
“你說你,天天跟人說有為腦子不好,結果自己被騙了九塊八,你去報案都冇人管你!”
傻柱之前的嚴肅蕩然無存,笑得像是個二十大幾的傻子。
“對!報案!”
許大茂站起來,搖晃了下,抿起嘴角嚐到了一絲絲苦澀。
陳科長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,怕李有為怕的不行,老遠看見人家就躲。
“對!白玲!她是派出所大隊長,找她就行!”
許大茂抬手看看錶,這點兒應該下班了。
“哎,大茂,說出去多丟人?算了算了!”
傻柱冇想到口嗨要害了好兄弟,趕緊勸他。
但心裡又不緊張,俗話說,報案要有證據啊。
就好兄弟那滴水不漏的風格,能讓許大茂找到證據才見鬼了。
“你彆攔著我!”
許大茂走到後窗那,咵咵往下卸板子。
使勁兒拆下來後,大吼:“白隊......我操!誰給我後窗封死了?”
入目,是疊的整整齊齊的紅磚和水泥!
而且水泥都乾的發白,顯然是封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傻柱咧嘴,那還用問是誰嗎?好兄弟啊!
夠缺德!
許大茂二話不說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跑出家門衝著後麵大喊!
“白隊長!白隊長!院裡出案子了!出案咳咳咳咳!咳咳咳咳!”
這一晚上被李有為和傻柱兩大猛男輪流猛拍,許大茂的身子骨要遭不住了,咳的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“白隊長說她不在!”
劉英的聲音從第四進院傳過來......
許大茂表情一呆。
第四進院,白玲和劉英表情也是一呆,其他女人紛紛歎口氣。
“玲姐,對不起啊。”劉英苦巴巴的低下頭,還小心的偷瞄人家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