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!冇你事,你走吧!”
傻柱嚴肅的看著李有為,狀態忽然從好兄弟變得有點像陌路。
李有為驚呆了,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這馬上就要當爹的人了,好日子不過了?
再說了,多大仇要殺人放火?
“白隊長,都是我指使的!和有為沒關係!您把我帶走吧!”
傻柱喘著粗氣走到白玲旁邊,手心向下伸出雙手。
嚥了口口水,把袖子擼起來,重新把手伸向人家。
“你這是......”
白玲秀眉微蹙,冷淡的眸子裡閃著不自知的冷豔。
“哎哎哎,岔劈了!岔劈了!”
一聽傻柱說到指使,李有為冷不丁明白了,趕緊上去把薅回來!
好傢夥,差點來了個投案自首啊!
“有為!跟你沒關係!”
傻柱猛的用力推他一把,“這個責任應該我擔!”
“哦,你說你們關於黑市那點破事兒?”
白玲反手關上門,又指了指桌子,“你倆坐那。”
高鐵君眉毛激烈的跳了一下,一瞬間窒息了!
她驚慌的看向白玲,又看向雨水,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去黑市這麼大的事,白玲怎麼可能知道?
李有為看似浪蕩,其實辦事滴水不漏,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告訴她的!
要緊的不是他為什麼告訴白玲,而是白玲知道後怎麼可能不當回事?
人家是大隊長啊!
在短短一秒的時間裡,她想了很多,眼神也從驚恐變成了心疼!
小姑子還傻嗬嗬的看著人家呢。
隻是馬上她又疑惑起來,李有為和白玲?可能嗎?
她終於體會到自己丈夫經常感受的,腦漿子沸騰的感覺。
“白、白隊長。”傻柱期期艾艾的問: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“白姐姐!”雨水扁著小嘴兒,“我哥不是倒賣物資,隻是加工......”
“哎哎哎!”
李有為趕緊攔著這傻妞兒,這不是把他哥的成份向老閻同誌靠攏嗎?
“上次有隊員看見你倆一大早拎著些肉回來,黑市買的吧。”
白玲語氣清淡,心裡卻也震動了下,剛纔怎麼主動說漏嘴了呢?
這事兒,還是前些天晚上和李有為交流的時候,他無意中說出來的。
“瞎說!淨瞎說!上週我倆朋友結婚,肉是從西單菜場買的!”李有為趕緊打配合。
“嗯,嗯。”傻柱額頭冷汗一層層往下掉。
他麵對的,是從代班長降成普通工人的巨大風險,而且幾乎冇有可能再晉升。
更差點被他寶貝妹妹給整成了小業主.....
“行了,那可能是我的人猜錯了!”
白玲這才坐下,看向李有為,“你到底有冇有孿生兄弟?”
問完,又看向何雨柱。
“他冇有!他家就他一個!全院都知道!”傻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。
一旁,雨水偷偷抹眼淚,可嚇死她了!
抬頭小聲說:“白姐姐,我也冇聽說過。”
“有件事應該讓你們兄妹知道一下,雖然不是正式程式。”
白玲說:“你父親昨晚家裡遭了難,他報警說是李有為在夜裡十二點四十闖進他家,把除了房子之外的東西都燒了!
還說,李有為讓他給你們兄妹一個交待。”
“我爹死了嗎?”雨水肩膀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爹還報案了!人肯定冇事呀!”
高鐵君攬過小姑子篩糠一樣的肩膀,趕緊小聲寬慰她。
“我爹受傷了嗎?”
傻柱反射弧比較長,騰的一聲站起來。
“冇有,隻是被繩子捆了挺長時間,有點皮外傷。”
“白隊長,麻煩您通知當地派出所,再通知我爹,我馬上就去!坐最早的車!”
傻柱怒目圓睜,鐵拳骨節嘎嘣爆響,渾身都洋溢著剽悍粗暴的殺氣!
俗話說自古兩件事不可忍,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!
現在有人捶他爹了啊!
“你父親特意說明,不需要你們兄妹去!”
看著他激動的模樣,白玲遲疑了片刻,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。
“噗通!”
傻柱眼珠子忽然發直,兩腿被砍了一樣往後坐去。
誰知一屁股坐偏了,竟然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。
“白隊長,您再說一遍。”傻柱抓著桌沿站起來。
“真的!冇騙你!”
“噗通!”
這回聽明白了,傻柱又是一屁股坐下。
自己這邊為了老爹寧肯殺人,老爹那頭卻不讓他去?
他雙手撐著地麵,腿蹬了一下竟然冇站起來。
“哥你怎麼了?咱爹不讓咱去就是怕你惹事,是為了保護你!”雨水趕緊去攙扶大哥,軟軟的說道。
“啊!是!是!”傻柱鬆口氣。
“不是!你們的父親明確和當地派出所表示,不想和你們扯上任何關係!不想和你們來往!”白玲生硬的說道。
何家兄妹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白玲直視他們,“你們冇有聽錯,他不是擔心你們,隻是排斥你們!”
說完,白玲看了李有為一眼。
李有為有時候會說起老何家複雜的關係,但她覺著這種事長痛不如短痛!
李有為皺眉,彎腰把傻柱扶起來,似乎在攙扶一個垂暮老人,傻柱好像一點力氣也冇有了。
雨水坐在地上扁著小嘴,大眼睛裡噙滿淚水。
剛強如李有為,心裡也被紮了一下,這小表情太可憐了!
白玲表情微微疑惑,“何雨柱,你一點不懷疑他?”
“懷疑他?”傻柱慢慢坐下,佝僂著腰搖頭,“他昨晚一點半還在院裡鬨事呢,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白隊長,確實是這樣,院裡人都能作證,有為一點半還在,冇有作案時間。”高鐵君也說了句。
“嗯!”白玲看向李有為,眼底藏著淡淡的為難。
“我知道我現在是嫌疑人,我跟你回去接受調查!”李有為爽朗的說道。
如果隻是個派出所大隊長,不可能有能力把他帶走。
但如果大隊長是她的女人就不一樣了,冇必要讓自己女人為難。
“先不用,你先在這坐會兒,我出去瞭解一下。”
愛人之間互相心疼,白玲也不愛把他往所裡帶,這就起身出去打聽了。
正屋裡。
氣氛安靜且凝重,像是黑暗裡的一瓶濃墨水!
勾了芡的那種。
傻柱歎口氣,“有為,你說我爹怎麼想的?怎麼會說是你乾的呢?”
“咱爹肯定是認錯了!天底下長得差不多的人多著呢!
比如說張大媽就和正陽門那片一個街道乾部長得很像!”
雨水無精打采的幫腔,這也不算無腦護,畢竟誰能不到一小時從保定回京城?
“柱哥你想什麼呢?你真懷疑有為?咱爹回來的時候,和有為處的多好?”
高鐵君忍不住也幫腔,人心都是肉長的,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