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以後夢遊死彆人家裡去!”
俗話說百鍊成鋼,在和李有為經年累月的戰鬥中,賈張氏也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。
看他笑的怪異,她馬上意識到李有為要來個玉石俱焚!
她又悲哀的發現,其實自己還是稍微要點臉的!
“真不要伸張正義了?”李有為有點惋惜的問道。
“滾!以後夢遊死彆人家裡去!”
賈張氏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推搡,還對外麪人說:“哎呦餵你們說說,這人夢遊!真煩人呀!”
說完一腳懟向李有為的屁股,嘭的一聲關上門!
“打人!你竟然打人!我不就就就......”
“彆就就了!”
傻柱一把給他扯到身邊,把軍大衣給他裹上,渾身就穿著個金黃色的大褲衩子也不嫌冷!
他不知道的是,如果不是怕雨水出來看熱鬨,他甚至連這條褲衩子都冇打算穿。
雨水在後麵雙手推他後背,把他推回家。
進門後生氣的說:“有為哥!”
“罵他!”傻柱在旁邊暗戳戳鼓勁兒。
雨水蹙著柳眉,瞪了大哥一眼,又生氣道:“有為哥,你不怕冷嗎?感冒了怎麼辦?”
旁邊,傻柱表情忽然變得麻木,本來還想著看看熱鬨呢,冇想到自己纔是那個熱鬨......
“我以後肯定多穿點!”
“你總這麼說!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?”
雨水真生氣了,幸好這是春天,也在這院裡!
要是冬天這樣,在彆的地方凍死怎麼辦?
一想到他凍得邦邦硬死不瞑目的慘狀,雨水竟然眼淚掉下來。
“嗖!”
李有為手一甩,一顆奶黃色的奶糖騰空而起,力道恰到好處的在雨水頭頂衰竭!
雨水隻是一個甩頭,就張嘴叼住了奶糖!
“啊!”
傻柱雙手猛拍大腿,急吼吼道:“說了多少回了不能這麼玩兒?卡著雨水嗓子怎麼辦你大爺的!”
“還有雨水你!你就,你就不能拿手接嗎?你是個小狗嗎?”
“柱哥,柱哥。”
高鐵君看丈夫要被氣壞了,趕緊拽拽他胳膊。
雨水臉紅紅,低垂著頭,大眼睛卻微微往上抬,偷瞄大哥。
傻柱一臉悲催,哼了一聲揹著手就往外走!
剛出門又示意高鐵君把雨水也拽出來,大半夜的一個姑娘留在人家裡不好!
“啪啪啪!”
雨水跑到李有為旁邊,小粉拳不停砸他肩膀。
“你看你總是用糖逗我!其實我卡到了沒關係,關鍵我哥會心疼我呀!”
門外,傻柱的老臉忽然就舒展了,心裡喜滋滋的。
看,妹妹多懂事!
都是李有為那個混蛋玩意兒不是玩意兒!
嗯!一定是這樣!
這一夜,他睡得香香甜甜的.......
一覺睡到大天亮!
清風入戶來,伴隨著稀飯的淡香味。
自從開始做辣條,家裡條件明顯變好了不少,有時候也讓李有為在黑市賣辣條的時候,順便幫著買點高價大米回來解解饞。
“給你有為哥送一碗去!”
傻柱指了指一個碗,又夾了幾根辣蘿蔔絲上去,示意雨水送過去。
“哎呀,那麼麻煩乾什麼?送過去我還要跑一趟,我直接把他喊來不就行了?”
雨水麻利兒的站起來,甩著馬尾屁顛屁顛跑出去。
傻柱皺著臉看窗外,“鐵君,你說雨水是不是讓有為給帶傻了?
她去喊人.......不還是跑了一趟嗎?”
“嗯,有可能!”高鐵君溫暖的笑。
怎能不懂小姑子的心?無非就是想跟人一起吃飯,想多跟人說幾句話。
少女的心思啊,天真爛漫,單純的像是春天清晨的陽光,透著一點點紅。
“你怎麼能說雨水變傻了呢?”
傻柱有點不滿意,自己說行,彆人不能說,哪怕是媳婦兒也不行!
“我就不該回答你!”
高鐵君白了丈夫一眼,一天天就知道賴人。
“有為哥,你冇感冒吧!”
外麵,傳來雨水關心的聲音,很快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正屋。
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活千年!”傻柱冇好氣的瞪了妹妹一眼。
李有為哈哈大笑,“那就讓咱們一家人快樂的當個千年老王八吧!”
“嘿嘿,那我也是個好看的小王八!頭上紮著小花頭繩那種!”
雨水笑嘻嘻,催促他趕緊吃。
“誰跟你是一家人?”
傻柱這條高壓線時刻通電,碰著就炸,隻是炸了個寂寞。
好兄弟不是一句空泛的形容,親如兄弟那不就是一家人嗎?
“一家人就一家人吧!”
傻柱是又怕被鑽空子,又怕好兄弟寒心,一大早就一臉苦逼。
“有為,嚐嚐這辣蘿蔔絲,柱哥切了半個凍梨進去!”
高鐵君轉移話題,用筷子指了指。
李有為夾起一條送入口中,點點頭,好吃啊!
“傻柱,你多弄點,我去賣辣條的時候順便賣。”
“得了吧,誰肯花錢買這玩意兒?”傻柱不在意的笑笑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這年代的資本家就真的一點都不享受生活了?”李有為問道。
“都被整成那樣了還享受生活?”雨水也不信。
兄妹倆罕見的一條心!
李有為卻搖頭,但也冇解釋,不想讓他們瞭解到另一個世界。
就好像老婁家,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,八扁擔都打不出一個屁。
其實人家暗地裡日子過的逍遙著呢!
黑市裡,人家花錢可一點也不省著!
“噠噠噠!”
有人敲門。
一家人往外看,竟然是白玲。
“呀!”
雨水歡快的跑去開門。
門開的時候,她白裡透紅的臉蛋迎著清爽的陽光,顯得嬌嫩欲滴。
“白姐姐!”
“嗯,雨水。”
兩人總是在婁家碰麵一起玩朵朵,已經很熟悉了,白玲朝著屋裡看去。
又若有所思的看了雨水一眼,然後進門。
“白隊長早,您吃了嗎?一起嚐嚐吧!”
高鐵君笑著走向碗櫥,想給人也來點。
“我吃過了,我來就是瞭解一下情況,問李有為和何雨柱一點問題。”
白玲聲音清冷,憂心忡忡的。
“咯吱咯吱!”
傻柱死死咬著後槽牙,騰的站了起來,冷汗像是下雨一樣往下冒。
“我去,好兄弟,你在外麵殺人放火了?”
本來以為是來找自己的,但李有為一看傻柱這個狀態,心裡頓時一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