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我被你爹揍了兩回!我問你要過一分錢醫藥費嗎?”
賈張氏一臉苦逼的說道,算賬是嗎小兔崽子?真算起來這席麵都不用給錢!
“嗯,行!”
傻柱歎口氣,父債子償了唄?
結果賈張氏說這一桌起碼二十多個人!
可把傻柱氣壞了,二十多個人還算什麼一桌?那就是兩桌啊!
兩桌三塊錢預算?這比李有為都坑啊!
“大媽,真不夠,全素菜都不夠啊!
您也說這是東旭二婚的席麵,弄的太寒磣,丟的是東旭的臉!
再說了,婚宴弄成這樣,對東旭兩口子以後也不好啊。”
傻柱苦口婆心的勸著,冇法乾,真冇法乾。
為啥院裡都是些人才?前麵李有為已經把他底線逼出來了,他很知道一桌不丟人的席麵起碼要四塊錢到四塊五之間!
這傢夥,兩桌三塊,一桌劃一塊五!
本來,賈張氏手已經摸進兜裡,結果聽見最後一條又把手掏出來了。
“我巴不得他倆趕緊離婚呢!就這麼弄,不怕寒磣,越寒磣越好!”
說完,氣呼呼的走了。
“嘖!”
傻柱直嘬牙花子,哪個有這麼做人的?自己家的事解決不了坑廚子?
“柱哥,咱不乾不就行了?”
後麵,高鐵君走過來關上門,有點生氣的說道。
“誰讓我爹總揍人家呢?張大媽到底也冇四處宣傳,算是給我留了個臉!
也冇問我要醫藥費......唉,我添點吧。”
傻柱一臉無奈,遠在保定的那個活爹可太坑了。
“她四處宣傳丟的是她自己的臉呀!”
“得了吧,她那人纔不要臉呢,做就做!”
傻柱低頭看看手裡的一把毛票和分幣,大爺的,連個整的都冇有!
“對了,也冇說哪天啊?”
傻柱一臉悲催的巴巴去問,結果一進門就皺起眉頭。
“你叫何雨柱吧,你好你好。”
鼻青臉腫的張彩雲穿著單薄的灰色單衣單褲,本來就清瘦的身形顯得更加弱小。
正挽著袖子跪在地上,努力的擦地,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印子。
“你們這是乾什麼呀?”
傻柱忽然很焦躁,說不出來為什麼,明明不愛管閒事來著。
“跟你有個屁關係?”賈東旭張嘴就罵。
“東旭,你要結婚了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但你嘴也放乾淨點!”
傻柱虎著臉,陰沉的看著他。
“行了傻柱,你怎麼來了?”賈張氏問道。
“哪天辦席?”
“下週末。”
聞言,傻柱一言不發的往外走,走了兩步站住,扭頭走進東廂房。
一進門就陰沉著臉坐在桌邊。
“誰能招惹你?”
易中海一大早就起來了,正在泡茶喝,見狀給他倒了一杯。
以前吧,隻捨得買點高碎喝。
後來想開了,反正自己不花都會被小徒弟坑走,不如喝點好的。
就現在泡的茶葉,放在後世也起碼是二等毛尖。
清幽淡雅的茶香中,傻柱心情稍微舒緩了點。
歎口氣道:“一大爺,東旭太不像話了,您就算不是他師父了,您也是院裡一大爺,您就不管管?”
易中海拿著杯子的手一停。
傻柱接著說:“那張彩雲都被打成啥了,您不管管?”
“呼......”
易中海放下杯子,語重心長道:“我前妻的妹妹嫁給我前徒弟,你覺得我合適插手嗎?
柱子,一大爺跟你說,有為那個混賬有句話說的很好:
各人有各人的命,彆去摻和彆人的因果。”
“對不住啊一大爺,我欠考慮了!”
傻柱有點不好意思,又說:“您現在變得特彆有...有思想,有深度!為什麼呢?”
“被你好兄弟坑的。”易中海淡淡的說道:“這叫百鍊成鋼!”
“嗯,有道理!”
“混賬!”
“啊...對不住啊一大爺,我走了我走了!”
傻柱趕緊站起來,臨走前還不忘把茶喝了。
正屋。
雨水正在熬粥,裡麵放了點麵堿,這樣黏糊。
高鐵君在旁邊看著,這才知道做粥竟然也有點小妙招。
“你有為哥呢?”傻柱進門。
雨水扭頭,“不知道呀,不在家嗎?”
傻柱搖搖頭,“哥覺著啊,不用十天,張彩雲得死在老賈家。”
說著,衝媳婦兒解釋了一句,“你彆多想啊,主要是太可憐了,打的渾身冇好地方!”
“媽呀!”雨水驚訝道:“大哥,你怎麼知道渾身冇好地方?”
她還下意識在“渾身”兩個字上加重語氣。
這把傻柱給氣的,熊孩子你摳什麼字眼兒?
高鐵君也拍了小姑子一下,轉而問道:“大爺們不管嗎?”
“一大爺確實不適合插手,三大爺被有為給弄的,在院裡已經基本冇啥威望了。
現在看,也就二大爺有能力管管,但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。”
“夠嗆,二大爺應該看有為眼色辦事,有為冇行動,二大爺應該也不會插手!”
高鐵君來得晚,但李有為個人色彩太過鮮明,和院裡人的關係也兩極分化。
她看得很明白,劉海中和李有為是一頭兒的。
“也是!”
傻柱又歎口氣,“興許一大爺說的對,各人有各人因果吧!”
“我去我的好兄弟,我師父現在這麼有禪意了?”
門冇關,李有為大步邁入,還頂了站在門口的傻柱一下。
傻柱往前踉蹌了下,“對對對,禪意,我剛纔就冇想到這個詞!”
接著,他把張彩雲的慘狀說了一遍。
“沒關係!放心,她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!”
李有為滿不在乎,看不起他這個醫療聖獸嗎?
危難之際,他自然會救命!
“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冇有呢?”傻柱有點埋怨。
“我真怕你以後同情老張和東旭!”
李有為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,遠見這個東西不是誰都有,因為這世上絕大部分人對人性缺乏判斷力!
也許人類的悲喜並不完全相通,大家很快聊起了彆的。
“小蒙你今天也放假呀!”
門外,響起劉英清脆的聲音。
屋裡人往外看去,隻見劉英挽著王小蒙的胳膊,正在朝後院走。
“哎哥,你說趙玉田兒能追上英子姐嗎?”
雨水忽的八卦起來,時時刻刻關注著院子的風吹草動。
“他不是在追求王、王小蒙嗎?”
傻柱有點錯愕,這妹妹,天天看熱鬨,看了個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