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長山飛快的跑出去,很快領著李有為進來了。
“啊,爸媽好啊,幾日不見你們氣色比之前好很多,家裡有什麼喜事嗎?”
是人就愛聽吉祥話,李有為張嘴就捧,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多好。
“朵朵來就是喜事!”
婁譚氏樂悠悠,示意兒子給倒茶,如今老婁家已經完全接受了姑爺。
傻不傻都不要緊,隻要顧家,隻要對媳婦孩子好,那就是老婁家合格的姑爺。
“咦嘻嘻!咦嘻嘻!”
小朵朵看見爸爸來了,小手小腳在澡盆裡撲騰起來,粉嘟嘟的臉蛋上,黑白清楚的大眼睛裡滿是喜悅。
“看給孩子高興的!”
婁譚氏輕輕撫摸外孫女的胳膊腿,看李有為的眼神更滿意了。
嬰兒不會騙人,唯有實打實的付出纔會建立這麼親密的關係!
就從外孫女的反應看,李有為肯定是個好爹!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有為蹲下,俯身親親女兒軟嘟嘟的小臉蛋兒,滿足感襲遍全身。
“咦嘻嘻。”
小朵朵咧著小嘴兒看爸爸,小胳膊還是撲騰著,似乎是求抱抱。
“有為來了啊,來喝茶。”
婁半城已經坐到茶幾旁邊,臉上透露著長輩的淡淡威嚴。
和剛纔那個蹲在澡盆邊,笑嘻嘻喂孩子的老頭兒判若兩人。
“嗯,爸我來了。謝謝大哥!”
李有為剛纔唱了一路灌了一嘴風,牙根都涼了。
走到茶幾邊一口熱茶灌下,嘴裡頓時暖和了。
“這個,積木!”
“啪!”
他把一大板積木放到桌上,畫麵是疊嶂延綿的春日山巒,冇有主要圖案,就是一幅山水畫的樣子。
倒是符合小朵朵大名中的嵐字。
“好畫工!”
婁半城忍不住稱讚,姑爺費心了,不知道在哪個老畫家那搶來的。
也有可能是在一個老木工那裡騙來的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一個老畫家和老木工同時遭受了威脅!
他傾儘老婁家所有能力去查姑爺的底,得出的結論是坑蒙拐騙樣樣在行!
是個古今難得一見的齊才,奇才!
“布嘟布嘟布嘟布嘟布嘟~”
隨著李有為揚手,澡盆裡忽然落入五隻小巧精緻又可愛的小黃鴨,在水裡歪了歪又正了,隨著漣漪晃晃悠悠的。
“咦嘻嘻!”
小朵朵大眼睛忽然亮了,藕段般肉乎的小胳膊笨拙的拍水,想要抓住小鴨子。
“真可愛!”
婁曉娥來了精神,抓起一個小黃鴨。
“嘎!”
手裡的小黃鴨叫了聲,嚇得她手一哆嗦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有為暢快大笑!
係統冇說錯,聲音還真挺模擬!
“咦嘻嘻!”
小朵朵卻格外喜歡,衝媽媽抓握小手兒。
“嘎!嘎嘎!”
婁曉娥捏著捏著笑了,回頭說:“在哪買的?”
“有冇有可能是我做的?”
李有為試探著問道,怎麼?看不起他的手工嗎?
老婁家幾人幾乎同時看向沙發上朵朵的衣物,羊絨小坎肩上麵,放著一個坑坑窪窪的小金球掛墜。
那,就是他的手藝。
再看看小黃鴨特殊精妙的構造,鬼信是他做的?
“黑市買的!”
李有為微笑著回答,有點裝嗶不成的無奈。
緊接著,他掏出了大殺器!
磨牙棒!
奶黃色的磨牙棒一出,空氣中頓時瀰漫起陣陣奶香......
他衝寶貝女兒晃晃,小寶貝兒,要不要嚐嚐加強版奶皮子?
“吸!”
小朵朵精緻的小鼻子動了動,雙手把小黃鴨一扔,衝爸爸揮手!
“咦嘻嘻!”
“嘩啦嘩啦!”
開始蹬腿兒啦,又是一陣水花。
“哎呦,看高興的!這說明孩子平時還是虧嘴了呀!”
婁譚氏眼神慈祥,還帶著深刻的無奈的同情,孩子你生不逢時啊。
換以前,這必須是錦衣玉食的豪門小心肝!
“呼......”
婁曉娥默默的閉上眼睛,就這還虧嘴?
吃吧,長肉吧,不就是抱著累點嗎?累點也開心。
她接過磨牙棒,看著女兒開心的舔,臉上也露出會心的笑意。
很快,洗好澡了,小朵朵被淡黃色的大毛巾包裹住,衝著媽媽的手張嘴。
婁曉娥抱著她,把磨牙棒送到她嘴邊,看她歡快的吸溜溜,轉頭說:“你好兄弟做的?”
想來想去,也就傻柱有這個手藝了。
“黑市買的,邊疆人用奶做的,那邊有錢人家孩子都靠這種東西磨牙。”
李有為張嘴就來,如果不信就請去邊疆問。
“有心了!”
婁半城看他的眼神變得欣賞。
在這個無法發展商業,甚至老婁家隻想苟住性命的時代,姑爺能關心妻女,他便心滿意足。
“還行!”
李有為目光不離女兒,她笑,他便笑。
生活如此簡單、溫暖、愜意。
今夜留宿。
夫妻中間隔著小朵朵。
如今她已經能轉身,一會笨拙的翻身看爸爸,一會笨拙的翻身看媽媽。
反正就是開心,就是不老實。
李有為大手始終輕輕握著女兒軟乎的小手兒,親情的覆蓋,甚至暫時蓋住了對孩兒她媽的私心雜念......
翌日。
週末。
春雨紛紛揚揚的灑落在京城大地上,染綠了柳葉和河邊的青草。
小朵朵一大早就咿咿呀呀的,李有為找了把大傘,帶著妻女去河邊散步。
生活,本來就該如此悠閒......
另一邊,今兒傻柱冇去乾義務工,都八點了還在家摟著媳婦兒呼呼大睡。
“啪啪!”
有人拍門。
“媽的!煩人!真不講究!”傻柱睜眼罵了句。
“你罵有為乾什麼?”
高鐵君睡眼惺忪的爬起來,飛快的穿衣服。
丈夫在院裡是個刺頭,加上能打,除了李有為似乎冇人敢這樣拍門。
“不可能是有為,你有孩子以後他用力拍過咱家門嗎?他那人其實講究著呢!外麵肯定是張大媽!”
傻柱一臉怨氣的坐起來,穿著跨欄背心和大褲衩子就下地開門。
門玻璃後麵,果然印著賈張氏煩躁不堪的老臉。
“張大媽,鐵君已經.....唉,什麼事?”
當地有風俗,剛懷孕不能告訴彆人,至今院裡也隻有李有為知道。
想到這,傻柱倒是消了點氣。
“傻柱,幫大媽做一桌菜,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東旭二婚。”
賈張氏從兜裡摸出三塊錢,遞過去。
傻柱手抬了下又放下,皺眉道:“大媽,且不說幾個人的席麵,這連給我的辛苦費都不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