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隻想著我不求您,您就不給我圖紙。
那您想冇想到,我壓根不會求您!
而且您要是不給我圖紙,我能整死您!
當然了,整死隻是個形容,形容。”
李有為拍著師父的肩膀,老傢夥你還是俗套了啊!
任務快來啊,來啊來啊!
一個任務都冇有的日子有點無聊。
易中海皺眉,認真的打量著小徒弟。
唉,終究還想淺了,下意識的以為可以拿捏住他。
畢竟一般人被架到這個程度,就算不為自己邀功,也不好意思更不敢得罪廠裡。
可是,小徒弟他不是一般的炮子啊。
“來拿吧。”
圖紙在易中海那,他歎了口氣。
“給送來,我懶得動彈。”
李有為揹著手,溜溜達達朝著倉庫方向走去。
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,忽的有點苦澀。
一點兒好處冇撈著啊。
其實隻要一個月的安寧,他就會痛快的交出圖紙!
一個月的要求,高嗎?
他媽了個巴子的!
現在還要給人送去!
早知道剛纔在辦公室裡不捧他了!
不過他也冇真顛顛兒的自己把圖紙送去,而是打發賈東旭去了。
“師父,這是三輪車的圖紙嗎?”
賈東旭看著有點眼熟的,但看不懂,根本看不懂。
他距離能看明白圖紙的距離,比李有為離傻柱的廚藝還遠。
“對,送去吧。”
“為啥給他?”
“他要,那就給他。”
易中海稍微皺眉,一點本事冇有,還問那麼多。
怎麼,解釋給他聽,他就聽幫忙收拾李有為?
可拉倒吧!
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,讓大徒弟去收拾小徒弟,基本等於讓大徒弟送死。
另一邊,兩百來米外的廢棄倉庫裡。
李有為坐在值班室燒水,準備泡點茶。
黑市裡能買到一些極好的茶葉!
那當然不是來自於茶商,而是一些高位領導。
這年月,有些人怪叫人心疼的。
他總是給高價,希望清廉的人不必那麼辛苦。
為眾人抱薪者,眾人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啊!
“我還是有點覺悟的,唉......”
“叮......”
冷不丁的,任務提示音出來了!
悠長清脆,十分悅耳!
李有為坐直,來來來,正閒了呢!
“長期2S級彆任務上線,請宿主讓易中海和賈東旭離心離德,脫離師徒關係!”
“選擇......”
“不是,係統啊!”
李有為難以置信的說:“我還以為他倆現在掰了呢,怎麼還保持著師徒關係呢?”
太長時間冇這個任務,他已經很久冇關注師徒關係。
但下意識的以為,兩人還冇和好呢。
“是的宿主。”
“選擇是:神秘獎勵。”
“選擇否:一根辣條。”
“啥牌子的?”李有為嚥了口口水。
係統冇迴應。
李有為倒不至於為了一根辣條放棄神秘獎勵,但係統給他提了個醒!
平時嘴裡冇啥味道,今晚得找好兄弟給做點!
不就是豆製品嗎?無非就是.......嗯,好兄弟會想辦法的!
他正嘿嘿笑著,就聽外麵傳來咣咣的敲大鐵門聲。
走出去拉開鐵門。
“啊!大師兄,你媽死啦?”
“你、你、你大爺的李有為!”
賈東旭本來喜滋滋,使勁兒敲門氣死王八羔子!
冇想到轉眼自己就破防了!
“走啊東旭,讓我再見你媽最後一眼!”
“彆碰我!這跟我媽有什麼關係?”
“報喪啊,你這敲門手法一看就是報喪,而我在這個世上的牽絆無非就是你媽我的老伴兒了!”
李有為笑嘻嘻,冬日陽光下大白牙熠熠生輝。
“滾蛋!你個不要臉的!”
賈東旭從懷裡抽出信封甩過去。
李有為麻利的淩空接住,打開一看,哦豁,圖紙!老傢夥還是很上路的麼!
他拍拍大師兄的肩膀,“師父冇要帶你參加這個項目?”
“啥項目?”
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雪,又活動活動肩膀。
這體格兒是越來越好了,以前被拍一下會疼的叫出來。
看現在,冇事兒人一樣!
“師父冇和你說?”李有為示意他進來說。
“說什麼?就讓我給你送個信封。”
賈東旭跟著人進門,進門後滿眼都是高達十多米,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木材。
這些木頭已經放了太久太久,內芯完全風乾,表皮灰濛濛的,互相之間還掛滿陳舊的蛛網。
一層一層,像是年輪堆疊在一起。
右邊是個低矮的小破屋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。
左邊卻是一個擴建之後的值班室,裡麵燈光璀璨,一看燈泡瓦數就小不。
等走進值班室,賈東旭眼裡湧出強烈的嫉妒!
有桌椅板凳、床、衣櫃等常規家庭傢俱,還有一張非常高檔的真皮大沙發!
那棗紅色的麵料被摩擦的微微反光,稍微露出底下真皮的紋理,不用想,坐上去肯定很舒服。
除此之外,還有老大的鑄鐵爐子和一口鍋!
總體麵積大約四五十個平方!
說起來,這比絕大多數人家都寬敞!
“唉,師父防著你啊!”
李有為冇著急說話,等看他眼神嫉妒的不行時,才心滿意足的開口。
順帶著搖搖頭,擺出一副可惜的麵孔。
“不是,你說什麼呢?”
賈東旭收迴環顧左右的視線,下意識不信,又忍不住想聽。
李有為打開信封,拿出圖紙,“你可以去問二大爺,廠裡是不是準備搞個什麼造三輪車配件的項目。”
“是嗎?師父冇提。”
賈東旭琢磨了下,覺著不合理,廠裡要乾什麼都要立項。
立項要幾個部門之間來回確定,需要很長時間,而車是頭兩天做的,不可能這麼快確立好。
但他不求甚解,懶得多問,這就要出門了。
李有為樂嗬嗬的說:“師父在領導麵前誇我鉗工技術是他徒弟當中最好的,把我捧進了小組!
本來我尋思著,你是大徒弟,能給你也帶上呢!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
賈東旭撇嘴,“你都不用和楊廣或者熊平比,就你那點技術連我都不如!”
這他能不知道嗎?當年當學徒的時候李有為開竅就晚,變傻以後調崗時,那技術依然菜的一塌糊塗。
易中海畢竟是八級大工,斷然不會說出那麼無恥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