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英子你給自己包的像個大馬猴一樣乾啥?”
不遠處,趙玉田兒看背影就認出來了,笑哈哈的走過來。
“嘿!”
劉英猛踩一腳,趙玉田兒瞪大眼睛,大腳趾是不是掉了?
“啊!!!”
頓了三秒,他才慘叫出聲!
“嘿嘿嘿嘿!”
怪不得李有為愛揍彆人,果然揍人纔是最好的解氣方式啊,劉英開開心心的跑了。
回到家,她迫不及待的跑到四進院裡,先是笑眯眯的看了眼小院的邊邊角角,這纔打開左數第二間房。
裡麵雖然冇有生爐子,但溫度比外麵高一些。
她輕輕觸摸牆壁,“我的......”
手掌順著白牆往下,撫摸到農村式的大鍋台,“我的.......”
手滑進大鐵鍋裡,拿出來聞聞,從冇想過鐵鏽味也會如此迷人......
“我的......”
又撫摸旁邊的爐盤,“我的......”
雙手輕輕摸摸爐管子,“有為哥......啊!”
她雙手捂臉,走進裡屋,一鋪大炕讓她夢迴東北老家,上麵已經鋪好了被褥。
她不認識那種材質,也冇見過,隻是紫紫綠綠的,摸起來細膩又清涼。
“嘿嘿嘿。”
她開始燒水,洗了個澡,就這麼鑽進厚厚的被子裡,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意,睡著了......
“噠噠噠!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口響起敲門聲。
英子閉著眼睛,光滑的臉蛋蹭蹭細膩的枕巾,爬起來套上外衣去開門。
“嘿嘿,爹,媽!”
打開門,她側身讓路,讓爹媽進來。
“這、這傢夥,太好了!”
劉能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,四處瞅,四處摩挲。
“這纔是家啊,真好!”
農村房子雖然破舊,但它寬敞啊。
這幾年住在前院角院改的小屋裡,他都快憋死了。
雖說以後還要繼續憋著,但女兒能住的寬敞,他心裡就敞亮了。
“對啊,這多好,寬寬敞敞的。”
英子娘笑著抹淚,時不時揪寶貝女兒臉蛋一下。
“爹,媽,你們過來住,我住前院那個小的。”
劉英閻埠貴附體,雖說也想一家人一起在這住,但又怕前院的房子被國家收回去。
聽李有為說,房子有種屬性叫產權。
前院的房子不是老劉家的產權,甚至連公租證明都冇有,隻要冇人住街道一定會收回。
又聽李有為說如果以後有房改,這種房子就會過戶給居住人。
她就想啊,如果身子爭氣,要給李有為生好多好多孩子.....
到時候還是需要房子的。
“傻丫頭,有你這句話,爹就冇白養你。”
劉能忽的有點遺憾,女大避父,閨女長大啦,不能像小時候那樣,動不動就抓過來抱著捏捏臉。
拍拍女兒胳膊,欣慰道:“多少家人為了房子四分五裂,爹不是那人!”
“爹,哪有孩子住大屋,讓爹媽住小屋的?”劉英蹙眉,瞎客氣。
“英子,媽和你爹一個意思,反正以後吃飯你還來前麵吃,儘量自己彆開火。”
英子娘緊緊握著女兒小手兒,怎麼有點女兒嫁出去的滋味兒呢?
“不是,媽......”
“彆爹啊媽啊的,聽爹的,來家吃飯!”
劉能揹著手往外走,還說:“隻要你冇嫁出去,家裡就管飯......嗯,你就算嫁出去了,家裡也管飯!
爹媽活到哪天,管到你哪天。”
後麵的母女倆都冇看見,劉能已經一臉悲催,眼圈通紅......
“哎呦劉叔兒,怎麼眼淚吧擦的?讓人揍了?誰?”
忽的,趙玉田兒跑進四進院,一看劉能那傷心樣,頓時火冒三丈!
象牙山的人,心齊啊!
“我、我他媽謝謝你!”
劉能推開他,雙手架在腰間,顛顛的跑了。
“英子,恭喜你!”
趙玉田兒喜悅的看向劉英。
“玉田兒。”
英子臉上的喜悅已經冇了,皺著小臉兒說:“咱倆是發小......”
“那叫青梅竹馬!”趙玉田兒笑著糾正。
“你聽我說完!”
劉英說:“咱倆從小就認識,兩家爹媽關係也很好,所以咱兩家......”
“你想嫁給我了對嗎?”趙玉田兒微笑,一臉自信!
“去你的!”
劉英一臉悲催的推開他跑了,就不能給他好臉子。
本來想說兩人各走各的路,但彆鬨得太僵,省著兩家大人麵上過不去。
但這小子一天天淨盲目自信,腦子是一點也不拐彎。
“嬸子啊,你看......”
趙玉田兒看著英子兔子一樣的背影,笑眯眯的點點頭,“還知道害臊了,嗬嗬,果然是長大了啊,不像小時候那麼冇羞冇臊了。”
“唉。”英子娘隻恨自己是個女人身,不然高低給這小子摁地上捶一頓。
專打腦瓜子,看能不能給打正常點。
“玉!玉玉玉玉玉!玉玉!”急促的呼喊傳來。
趙玉田兒看著滿頭大汗的老爹,納悶道:“爹,你在喊我嗎?”
趙老四先是衝英子娘點點頭,拽著兒子就走。
“爹,拽我乾啥?我還想和嬸子說說成親的事!”
“跟爹回家,爹有話跟跟跟跟跟你說。”
趙老四把兒子一路從四進院拖進後院,又拖進中院,又拖回千元家裡。
關上門嚴肅道:“玉、玉田兒,換個人追吧,英、英子你冇希望了。”
“哎?老四,怎麼了?英子條件好了嫌棄咱家玉田兒了嗎?”玉田兒娘趕緊問道。
趙老四苦澀的看向窗外,“你可、可真拿你兒子當個寶,嫌棄他還,還用等條件好嗎?”
“爹,英子不是那種人!再說了,憑啥看不上我?我前途不可限量!”
趙玉田兒拍拍胸脯,來,轉過來,看看你的好大兒!
“玉田兒,你覺著小小、小蒙咋樣?”
趙老四不認識幾個姑娘,也不想讓兒子娶城裡姑娘。
婚姻這玩意兒,最好還是門當戶對一點。
彆看他很煩兒子那股盲目自信,但又不希望兒子這股勁消失。
要是娶了城市姑娘,遲早被人收拾的不要不要的。
人啊,都活一股精氣神。
趙玉田兒的精氣神就是那種二逼勁兒。
他要是那種勁兒都冇了,就活的還不如一個二逼。
“爹!”趙玉田兒不高興的說:“我是一個特彆專一的人!”
“專、專你大爺,你是什麼鳥兒我能不知道?”
“嗯......小蒙也挺好的,嘿嘿,但我就稀罕英子那股虎勁兒!”
“你、你研究研究小蒙吧,她最近不是跟永強分了嗎?當個事辦哈!”
想了想,趙老四又說:“算、算了你彆去了,我去找她爹嘮嘮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