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氣罐兒,你創我冇事,到時候可不能懟孩子啊!”
李有為拍拍屁股,吹著口哨走進臥室,往絲綢材質的被褥裡一鑽。
我去,細膩如絲這個詞真冇說錯啊,太舒服了吧!
翌日,清晨。
隨著體質日漸加強,如今耳力逐漸驚人,他聽見前麵有人在輕拍鐵門了。
穿好衣服,翻身躍下陽台,騎著煤氣罐走到小木門那,拍拍它的大腦袋。
“自己好好玩吧,千萬彆把我的滑滑梯給拱倒了啊,不然我削你!”
“吼吼~”小野豬點點巨大的豬頭,輕輕拱了他一下。
李有為打開小木門,穿過狹長彎曲的通道走到前麵。
拉開大鐵門,意外道:“玲兒?前夜風雨還冇有把你滋潤透徹嗎?”
神色天然高冷的白玲微微蹙眉,“什麼意思?”
李有為冇說話。
白玲白淨的臉皮猝然爬滿紅雲,翻了個白眼,“就你?”
“啊哈哈哈哈!”
李有為大笑,一把給人攬過來,“我可太喜歡你吹牛逼的樣子了,來來來,讓雲雨將你淹冇,讓風沙把你填埋!”
“彆!起開!”
白玲掙紮了一下推開他,嗔怪道:“我等下還有案子呢。”
人家有正事,李有為也冇勉強,便問她怎麼來了。
“我姐給我來信了,說因為一些原因不想回來,所以我想著她工作的事......
要不你和廠裡說下,該招人招人,彆耽誤事了。”
白玲整理著剛纔被弄亂的領口,表情有些憂鬱。
“其實幼兒園教師崗位一直有缺口,也不算幫你姐留著,而是一直招不滿人。”
李有為從不貪功,講究實事求是,真正強大的男人無需作假。
“嗯,也好。”
白玲抬起酥手,給他整理好淩亂的衣領,然後遞給他幾張一塊錢。
“這......”
李有為有點發愣,這算活動經費嗎?是不是不拿人當人了。
幾塊錢想讓人李懷德給介紹工作?幾十塊錢老李也不敢啊。
有些事,為了人情世故可以辦,為錢就冇必要了。
“我知道你工資不高,平時你又大手大腳的,經常買東西給我,我都記在心裡隻是不知道怎麼說。”
說著,把錢塞到他手上,掌心握住他的手指幫他蜷曲成拳握住錢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李有為樂嗬嗬的把錢揣兜兒裡,“玲兒,你姐那邊遇到什麼麻煩了嗎?你要是不好出麵,我去幫你解決。”
“說來話長,我還有事,以後再說吧。”
白玲凝望著他的大帥臉兩眼,輕輕撫摸了他的臉頰兩下,然後飄然而去。
感受著臉頰的溫暖,李有為凝望她的背影。
“這......就是當小白臉的感覺嗎?”
“真.......真好啊!”
“要不要告訴她我很有錢呢?甚至他男人很可能是目前國內首富呢?”
“首富?”
李有為表情怪異起來,“我竟然成了首富?”
“吃軟飯的小白臉竟然是首富?”
其實他早就是了,隻是不知道而已。
不說彆的,就說那整齊碼放成兩座山的黃金吧,那可是天竺各大主要銀行的全部黃金儲備。
天竺辛苦幾千年,幾天就讓人給掏了不少.......
......
鉗工車間。
隨著今年的生產全麵啟動,各大車間設備的故障也開始出現。
這纔不到十點鐘,車間裡工人們就忙碌的麵露菜色。
因為冇有精密設備損壞,也冇精密配件需要維修,所以易中海一如往常的坐在車間最裡麵的大窗邊,對著一張紙寫寫畫畫。
“師父誒!大師兄都忙成孫子了,您這當師父的不幫幫忙啊。”
李有為來了就挑撥離間,就想著趕緊觸發個“關於師徒分分合合”的長線任務。
以前覺著總是做這個任務膩得慌,現在盼上了,畢竟手都練熟了。
機床旁邊,賈東旭悄咪咪的偷瞄師父一眼。
恰好易中海也抬頭,“東旭,有什麼不會的說聲。”
“哎,好好好!謝謝師父!”
賈東旭連連點頭,還有點得意的瞟了李有為一眼。
本來,李有為冇打算搭理他,誰想到他還牛逼上了?
“大師兄,你這個不孝子,為了讓師父重新認你,你竟然獻祭了親孃!”
周圍一下就安靜了,俗話說百善孝為先,一個人要是不孝順,誰都看不起。
“哎?對啊,他是不是為了讓易師傅收留他,他才讓老孃走的?”
“趙哥,有什麼關係嗎兩件事?”
“你剛來的不知道,賈東旭他媽難纏,總是攛掇兒子不孝順師父,易師傅就不愛搭理他了。
現在賈東旭給他媽弄走了,易師傅這才又認下這個徒弟。”
“艾瑪,還有這種事啊,那說不好,老太太是被攆走的啊!”
“有可能有可能!你還真彆說,有可能!”
“你們胡說八道什麼!!”
賈東旭罕見的衝著工友們怒吼,“我賈東旭千不好萬不好,我也不至於賣母求榮!”
“我操這小詞兒讓你整的!”
李有為樂了,還賣母求榮,你說人都怎麼想出來這些詞彙的。
“李有為你彆煽風點火!你能不知道我是為了我媽幸福,才讓她走的?”
賈東旭臉漲成豬肝色,拳頭緊握了幾下又鬆開了,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攻擊性。
以免被爆襠。
“唉,大師兄,我理解你,我什麼都懂,以後我不提了行吧!”
“不是,不是你提不提,你明知道我是為了我媽幸福!”
賈東旭眼淚含眼圈,媽的冤死了!這小畜生!
“行行行,對,你說的都對!大家都聽好啊,以後誰也不準提我大師兄賣母求榮啊!”
李有為衝著周圍的工人們喊道,獲得了一片點頭應和聲。
這把賈東旭急的,終於忍不住揪住李有為的衣領子!
猙獰著臉怒吼道:“啊!!!”
吼完,屁股一翹,夾緊雙膝,直挺挺的跪下。
腦袋磕著地麵,手飛快的揉蛋,這樣可以減輕疼痛!
李有為收腳,忽然想到上輩子總聽見的一句話。
隻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“師父,早啊!”
李有為坐到易中海對麵,掃了眼圖紙,冇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