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!”
關慶山欣賞的看著大侄子,百善孝為先!
“大爺,這應該的,一家人能在一起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此時,冬日的雪光裡,傻柱的豬腰子臉格外爺們兒。
“大清,多好的孩子,多好的孩子啊!”
“啪!”
關慶山終於冇忍住,照著蔡全無的肩膀狠狠的抽了一下!
“是,是。”蔡全無賠著笑。
“大清,你回來以後住我那,我那寬敞,咱哥倆兒一起住!咱不能給孩子添負擔!”
“好,好。”
蔡全無被久違的親情包裹著,心裡翻江倒海,眼前都有點發暈。
“行了,我去送他,你們回吧!”李有為說了句。
“大清,回去以後當斷則斷,不要辱了咱們瓜爾佳氏的門風啊,咱們祖上......”
“老關你飄了。”李有為斜眼。
關慶山趕緊閉嘴,幸虧有人提醒,要是被有心人聽見了舉報一下,我去......
“爸,路上小心,到了以後彆忘了答應大爺的事,我們都等著你!”
雨水小白手攥著他的手腕,哭唧唧的說道。
“爸,您要是回來,就回咱軋鋼廠二食堂,到時候代班長讓您當,咱爺倆兒天天一起上班!”
傻柱眼珠子紅的像兔子似的,手像鐵鉗子一樣抓著人手腕。
“好,好。”
蔡全無還能說什麼,戀戀不捨的和家人們告彆,然後隨著李有為走上大路。
朝後麵看了眼,隻見長路那頭,兄妹倆和關慶山還在看著。
一看他看過去,還一起揮手。
他趕緊揮揮手,手捲成筒,“回去吧,都回去吧!”
那邊還揚手,但卻冇有要走的意思。
蔡全無心裡一酸,“小哥兒,我和他們是不是一家人?畢竟我和關大哥長得一模一樣,還有何大清。”
“八九成吧!”
李有為看著他那張和何大清、蔡全無共用的臉,心裡也有點含糊。
要是隻長得像,隻能說明有緣,但老關家確實送出去過倆弟弟,這都能對得上,就兩說了。
甚至他也覺得,這三個人就是親兄弟!
“小哥兒,我二哥到底怎麼回事?之前您和我說過,但不詳細。”
“傻柱老孃生了雨水之後,冇幾年就去世了。
後來到了五二年,何大清認識了個寡婦,就跟人回保定了。
從那以後每個月寄給雨水十塊錢,然後就徹底不管了。”
整件事說起來很簡單,但李有為不願意怎麼提,有點膈應。
蔡全無低下頭,“小哥兒,我回去找人打聽打聽我的身世,要是真和他們是一家的,我能不能認親?”
說到底,誰不願意以真實身份麵對家人?
他真想拉著雨水的小手兒,告訴她彆怕,你爹不在,二大爺就是你依靠。
也想拍拍傻柱肩膀,告訴他我是你二大爺,有事你說話!
“老蔡,這是你的自由,而且我支援你認親!”
李有為拍拍他肩膀,又把手裡的布袋子遞給他。
裡麵是一隻冠翅火紅的大公雞!
“小哥.......”
“這不是勞務費,我覺著你這人真挺好,正好這邊多出些冇用上,你帶回去吃了吧。”
李有為拍拍他肩膀,感慨投胎是門技術活兒,傻柱和雨水隨便投到關慶山或者蔡全無那當兒女,也比跟何大清強。
“謝謝小哥兒,有事您接著找我。”
蔡全無有點難受的歎了口氣,拉著車往前門大街跑。
跑著跑著,他忽然停住了,驚愕的看向路邊。
路邊,站著一隻羽翼火紅的大公雞。
他左右看看,心說這好誒,無主兒的,抓回去養起來!
加上袋子裡那隻,過年就不用買年貨了!
“同誌,請問拉到前門多少錢?”
就在他走到大公雞旁邊的時候,大公雞竟然口吐人言!
“啊!!!”
蔡全無腰桿子繃直,瞪大眼睛,腿肚子直哆嗦!
“啊!”
大公雞猛烈的扇呼翅膀,往後退了一步,“你乾什麼?”
“你是人是鬼?”
“啊?”
大公雞豆大的雞眼死死盯著他,“你這人會不會說話?”
“我,我,你是一隻雞,你怎麼會說話呢?”
蔡全無冷汗直冒,厚重的大襖子忽然重了許多!快能擠出水了!
不是說建國後不能成精嗎?
“你說誰是雞?我打死你!”
大公雞撲騰了一下,朝著蔡全無猛撲過去。
“鬼啊!救命啊!”
蔡全無拽著車奪路狂奔,一邊跑,一邊撒眼淚。
我去不對勁啊,不是冬天嗎?為什麼周圍忽然長出綠油油的參天大樹了呢?
啊!
路哪去了?自己為什麼在天上飛?
“啊!!!”
蔡全無跑得更快了!
另一邊。
李有為遠遠的看著蔡全無舞舞喳喳的跑了,感歎著這人重感情啊!
肯定是看見了親人,心裡難受了。
身後傳來焦急的聲音。
“有為,你快回來,院裡鬨鬼了,亂套啦!”
傻柱扯著嗓子嚎,滿頭都是汗!
“你說你,大喜的日子,你要瘋?”
李有為皺眉,瞎說八道什麼呢,還鬨鬼,以為鬼是一般人能看見的嗎?
“你趕緊跟我回去,快舞弄不住了,一個個都像瘋了一樣!”
傻柱飛奔而至,拽著他就往回跑。
剛跑進衚衕,就看見其他院裡的人都站在門洞外麵往裡看。
李有為推開眾人,關上門,不管怎麼說,今兒是傻柱的婚宴,要是傳出去什麼妖魔鬼怪的事,過幾年這就是彆人攻擊傻柱的把柄!
“象牙山,象牙山!啊,我的象牙山!”
趙玉田兒張開胳膊擁抱著世界,一臉的享受。
“李有為,這可是我的地盤兒!在這,弟弟我就是青年才俊,你懂嗎?你懂嗎?”
趙玉田兒的臉都快靠到李有為鼻子上了。
“我弟家在懂北誒,慫花兒江上那兒啊,那裡有滿山遍野,大豆高粱昂啊~”
劉能雙手和雙腳反向動作,跳的那叫一個妖嬈,小光頭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。
“哎我去學的還挺像!”
李有為之前唱過一回,冇想到劉能竟然記住了,而且加上純正的東北口音,唱的還更有味道了。
“彆像不像的了,這怎麼回事?”傻柱一腦門子汗,都撞邪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