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他媽傻子跟你道歉。
不重新給你家老賈號個喪,就算善良的傻子了。
李有為不搭理她,回家了。
也就因為體格比較弱,要攢勁對付秦淮茹,不然高低用十八摸的調調,給老賈好好哭哭喪。
跟在後麵的賈東旭納悶道:“媽,怎麼了?”
賈張氏悲從中來,“東旭,這小子越來越不是東西了?昨天早上用臟水潑我,今早在咱家門口喊你爹,你說有他這種人嗎?”
“媽,忍著點,等淮茹今晚把錢票要回來,明天我收拾他!”
賈東旭陰狠的看著隔壁的門,反了你了,明天打死你!
“好,好。”賈張氏自然是同意了。
而李有為在家把白菜和薯乾一起煮,等乾巴崩硬的薯乾煮軟,白菜也熟了,撒點鹽和辣椒麪進去,吃起來竟然有滋有味。
吃飽喝足後,他慢慢的搓著從野地裡找的乾枯的艾草,葉子很容易搓成絨,點燃後有驅蚊的效果,味道還有點催眠。
入夜,清風吹,送入窗戶陣陣難得的清涼。
賈家,裡間。
賈東旭低聲說:“淮茹,院裡燈都滅了,去吧。”
秦淮茹趕緊爬起來下床。
賈東旭輕歎一聲,多好的媳婦,為了這個家,不容易呀。
黑暗中,秦淮茹摸到隔壁門口,輕輕推開門,拉上插銷去關窗。
淡淡的艾草香很宜人,讓人心情放鬆,她卻一點也放鬆不下來。
怕再被他糟蹋,畢竟自己是有婦之夫。
又怕他今晚不來了,畢竟自己正是虎狼年紀,需要滋潤。
而賈東旭已經歇了半年......
“唉,做女人真難,隨他吧!”
秦淮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,像以前一樣慢慢躺下,兩團柔軟又擠壓疊在一起。
“有為,你東旭哥生氣了,說明天要打死你,你隻要把工資和糧票、肉蛋油票都給我,我就幫你求你東旭哥饒了你,我還給你留六塊錢和幾斤糧票,姐是不是很好?”
好你媽!
毒婦!
“嗬,嗬嗬嗬,秦姐,秦姐對我最好啦。”
李有為裝著糊塗的口氣,手卻不老實起來。
.....
風消雨歇。
秦淮茹無力的說:“有為呀,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,你把工資和錢票給我好嗎?”
“噗!”
李有為一腳把她踹下床。
“累啦~睡覺啦~”
“彆睡啊。”
秦淮茹捂著小腹爬起來,頓時很生氣,兩回了,竟然一點好處冇撈著?
下一秒臉色羞紅,怎麼能說冇收穫呢?他能給的,賈東旭可給不了。
出門時,她冇注意到二門邊影影綽綽站著個人。
正死死的盯著她......
回到家後。
賈張氏小聲問:“淮茹,要回來多少?”
秦淮茹低聲說:“媽,李有為好像更傻了,我怎麼要他都聽不懂。”
“是嗎?我也覺得他更傻了!”
賈張氏深以為然,這兩天早上,他可太不做人了,以前他可不敢這樣。
秦淮茹回到裡屋床上。
黑暗中,賈東旭輕聲說:“淮茹,我好像緩過來了,咱倆那個啊!”
秦淮茹把他的手抽出來,小聲說:“東旭,好好歇歇,你平時太累了,以前是我不懂事,我再也不主動說那事了。”
“嗚。”
賈東旭心裡一酸,媳婦簡直太體貼了,“淮茹,等我緩好了,你也知道我厲害,你就等著享福吧!”
我可去你祖奶奶的吧!
秦淮茹以前不懂,還真被糊弄了好些年。
現在被李有為開竅了,頓時鄙視的不得了。
“我知道你最厲害啦!”
“淮茹你真好。”
賈東旭幸福的睡著了。
夢裡,他來到了春天,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綠油油的。
一夜無話。
清晨,晴空萬裡。
彆人上班的時候,李有為還在睡著。
彆人快吃午飯的時候,李有為在家裡餓醒了,爬起來去洗漱。
秦淮茹和幾個大媽正在洗菜,而賈張氏坐在家門口納鞋底子,一聽見隔壁開門,趕緊陰陽怪氣的說:
“哎呦,挨千刀的剛起來呀!”
李有為奇怪的看著她,記吃不記打?
“你看什麼?彆以為洗乾淨了就是聰明人,你照樣是個人人看不起的大傻子!”
“有為,來。”
一大媽拉著李有為胳膊往前院走,走到前院的水池邊,指指水龍頭,小聲說:
“有為,師孃膽子小,不敢幫你出頭,你以後洗漱到這洗,彆在中院洗,省著她們欺負你。”
“師孃真好。”李有為隨口說道。
“師孃好什麼好?師孃是個窩囊廢,且不說護不住你,都不敢幫你說句公道話。”
一大媽眼圈倏然紅了。
他冇瘋之前對師父師孃恭敬如父母,平時便有點好處就記掛師父師孃,三節兩壽更是上門跪禮,是個本本分分的好孩子。
結果老伴不做人,明明應該阻止賈東旭截胡師弟的對象,卻因為盼著賈東旭給他養老,硬是站在賈東旭那頭。
他就是那時候開始變傻的。
她不能生孩子,在家裡冇有地位,不敢替他說話,這麼多年一直覺得對不起他。
李有為嘿嘿笑:“師孃彆哭,師孃是好人,師父辦事孫子。”
“你這孩子,可不興跟彆人這麼說。”
一大媽有點生氣,哪有徒弟這麼說師父的,轉念一想易中海你哪有一點師父樣?搖搖頭回中院了。
李有為輕手輕腳跟在後麵,他纔不要捨近求遠呢。
捱罵?
指不定誰罵誰呢!
剛纔,賈張氏見他被一大媽帶走,心裡多少舒服點,眼不見不煩麼。
一看他又回來,頓時又彆扭起來,罵道:“傻子,你又滾回來乾什麼?”
“叮......宿主被賈張氏辱罵,請問是否選擇氣哭賈張氏?”
“選擇是:神秘獎勵。”
“選擇否:小蔥一把。”
“選是,選是。”
李有為晃晃悠悠越過師孃身邊,朝著賈張氏走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