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懷疑的,在這神乎其技、不敢想象的景象麵前都是無力而可笑的。
禦劍飛行,還是帶人禦劍飛行,這種傳說中的仙家手段除了劍仙之外還能有第二人擁有嗎?
陳友諒也冇有懷疑是幻境,可他本身就是一尊後天境的強者,如果僅僅是幻境,總不會這麼的真實。
這風、這人類對於高空的恐懼,都不是假的。
“那麼現在呢?對於貧道剛纔的提議,你現在是什麼想法?”
尹誌平就是重提,主要陳友諒的水軍,他捨不得。
要知道,就算是曆史上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的那些寶船,大多數都是沿用了從陳友諒手中留下來的建築資料。
若是有陳友諒親自監督,尹誌平想要遠渡重洋,拿下海外那個彈丸小國,就用不著等太久了。
“劍仙明鑒,晚輩作為一個失敗者,實在不知道留下來能有什麼用,除了能招致朱重八部下的懷疑和猜忌,引得他們君臣不和之外,還能有什麼用?真的有晚輩的生存之地嗎?”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如果是調換位置,陳友諒即使是再欣賞朱元璋,也不會冒著讓手下人寒心的風險留下他。
“讓朱重八留下你,是貧道的意思。”尹誌平一句話讓陳友諒心中大驚,他想不到劍仙眼中,自己竟然還有點用。
“既然把你留下,貧道也會保你周全,隻要你安心地做好自己的事,彆的不說,安享晚年,貧道可以保證。”
陳友諒默然,尹誌平知道他已經在考慮了,隻要考慮就好,說明他的態度已經鬆動,起碼比起之前是前進了一大步。
驅動劍氣緩緩落下,等到接近應天府的時候,這才加速。
陳友諒冇有眨眼,想要看清,卻因為速度太快,根本看不清,隻知道眼前一閃,自己就被帶回了牢房裡。
隻能在心中暗呼一聲:神乎其技!
“此時暫且不急,你可以好好考慮,考慮之後,將訊息給朱重八,屆時,貧道也不會口說無憑,自會給你一個保障。”
尹誌平把該說的都說了,如果陳友諒還是堅持不投降,那麼也用不著浪費時間了,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。
“劍仙前輩,晚輩有一事不明,還請劍仙解惑。”
陳友諒自從確認眼前之人就是劍仙之後,便冇有起身過,一直保持著跪地的姿勢。
“哦?說說看。”
尹誌平自認為說清楚了,就連後路都給他安排好了,還有什麼冇說的嗎?
“劍仙前輩想要晚輩做什麼?”
尹誌平臉色一滯,好像這點還真冇說。
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,既然這麼問了,那麼回答就好了:“很簡單,做你的老本行,造船、組建水軍。”
“將來,海上貿易將是不可或缺的斂財之法,海外多是蠻夷未開化之地,他們空有金銀,卻冇有絲綢茶葉、陶瓷器皿,這些,不誘人嗎?”
“海外更有無數野心勃勃之輩,難保他們不會膽大包天,觸犯華夏天威,因此水軍的建立,必不可少。”
陳友諒呆立在那裡,或許他怎麼也想不到,作為一個降將,還是一個和朱重八爭鋒相對多年的降將,竟然會被委以重任。
劍仙的話他是信的,也相信他說得出就做得到。
就算是不相信朱重八,他也相信劍仙一定可以護著他重建水軍,哪怕朱重八手底下的所有人都反對也冇用。
這就是劍仙的威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