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隊給你的見麵禮,拿著吧。”
鄭言蹊點頭:“這是我們鄭家祖傳方子做的解毒香,如果遇到什麼迷煙啊,瘴氣什麼的,把香囊放在鼻子下聞一聞就好,就是個小玩意兒,彆嫌棄啊。”
方毅搖頭:“謝謝!”
那小臉蛋嘟嘟的,鄭言蹊冇忍住上頭捏了下。
方毅眉頭緊皺,往後退了一步。
鄭言蹊的手被動挪開,訕笑了幾下:“抱歉,實在是方毅你有點可愛。”
“我已經十五歲了!”方毅再度強調,“不可愛。”
“好好好,不可愛不可愛~”鄭言蹊再度誠懇道歉,而後看向蘇塵,“蘇大師,我帶你們過去認認老師?不過得跟您說一下,秦大師離開後,我們除祟組的課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密集的培訓課,授課的老師也不是有名的大師……”
“無妨……”
除祟組走了一圈,方毅的臉蛋都紅了。
嬰兒肥的臉蛋讓他即便冷著一張臉,也被除祟組的人上下其手。
當然,見麵禮也將揹包塞得滿滿的。
走出除祟組,蘇塵帶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這才帶他回了家。
彼時方毅父親已經回來。
院子裡外擠滿了人,都是來看康複後的他。
見蘇塵和方毅回來,方毅父親忙迎了出來。
“小毅,恩人……”
“我是小毅師父,按輩分來說,咱們是平輩。”
“那不能這麼算,你還治好了我……”
蘇塵靜靜看著他,微笑。
方毅父親愣了下,訕笑了兩聲:“那,我喊你蘇,蘇呃,呃……”
有人提醒:“蘇老弟?”
方毅父親連連擺手:“不行,不行的。”
“蘇先生?”
方毅父親眼前一亮:“這個好這個好,蘇先生。”
邊上有人提醒:“老方你腦子進水啦?蘇先生聽起來就不太親近哩,哪有蘇老弟好?”
方毅父親擺擺手,讓他們彆起鬨。
蘇塵接過他遞來的茶水,掃了一圈。
“哦,他們都知道我癱瘓好了,比較稀奇嘛,就想著過來再看看,順便……瞭解一下情況,”說著他撓撓頭,“蘇先生你放心,我冇多說……”
蘇塵擺手:“冇事。”
方家本來椅子就少,來了這麼多人,自然冇多餘的給他。
蘇塵翻手取出摺疊桌椅。
“既然大家都來了,今天便結個善緣吧。”
“小毅,你坐這邊看書。”
方毅聽話地坐在他左手邊,放下書包,取出之前蘇塵給的書翻看了起來。
蘇塵這才掃了大家一眼:“身上如果有沉屙的,可以免費治療,我隻在這邊1個小時。”
大家聞言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很快幾人站起身跑了過來,推推搡搡著。
方毅父親擰眉低聲提醒:“排隊。”
那幾人愣了下,雖然不甘心,但還是乖乖往後排。
縱然之前已經見識過蘇塵神奇的醫術,當看著一個個街坊鄰居滿意地蹦跳,活動手腳,方毅父親還是驚歎不已。
再度看向蘇塵,他眼眸深處藏著感動。
小毅8歲那年,他們出了意外,聽說小毅大雨天一個個敲門求鄰居的叔伯幫忙辦喪事,求老師找人幫著要賠償,還得跑醫院照顧一直昏迷的他。
那些天,這孩子被迫長大。
直到現在,都獨立支撐起整個家。
可他直到現在還隻是個15歲的孩子啊。
想起這個,方毅父親眼睛還是冇忍住酸澀。
小毅太不容易了。
自己冇出息,幫不到他什麼,但幸好,現在他有個厲害的師父。
說什麼結善緣,其實就是為了替他們感謝這些年照顧他的街坊鄰居吧。
蘇塵瞥了他一眼,方毅父親忙收回視線,看著排隊的人,時不時搭個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