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張學勇,後者剛想開口,不知想到了什麼,很快畏縮了下,緩緩背過身去。
蘇塵笑了笑,脫了刀疤臉的衣服,用袖子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後。
等他將最後一個人綁好,外麵傳來了吵鬨聲。
“什麼人?”
“春江派出所的,我們接到報案……”
林景春帶著阿明等人進來時,蘇塵已經給被捅了一刀的那人止住血。
“林隊,他要儘快送去醫院。”
林景春招呼了下,阿明幾人忙上前將人抬了出去。
他這才環視一圈。
“大師,怎麼回事啊?”
“不是說這邊發現大墓了嗎?”
蘇塵挑眉。
看來林隊的訊息還是靈通的。
隻可惜,這訊息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。
蘇塵這會兒也跟著環視一圈。
張學勇他們正在砌的是磚井。
總共七個磚井。
每個磚井四四方方的,寬一米左右。
而磚井之下,則是一個剛挖開的池子。
他走了一圈:“倒是像七星納財陣。”
“納財?”林景春皺眉。
蘇塵頷首:“世間有財氣,納財就是吸收財氣為己用,不過這樣的辦法有違天和,會產生煞氣反噬主人。”
“這裡是墓,墓中帶死氣,上麵是路,路過之人氣息雜駁,在這樣的地方佈下七星納財陣,一能掩人耳目,而能遮蔽天機,三能順勢將陣產生的煞氣讓路人散走,好算計。”
林景春聽明白了。
“就是有人利用墓來做掩護,給自己佈置個陣法,想讓自己暴富對吧?而且是損害路過之人的暴富手段。”
蘇塵頷首。
“那行,大師,這些人我就全部帶走調查了,完了回頭跟您說一下情況,可以嗎?”
蘇塵擺擺手:“冇必要。”
他其實對是誰能手眼通天能直接截斷道路佈陣不感興趣。
張學勇人冇事就好。
想到這兒,他問:“林隊,趙哥人呢?”
蘇塵從圍牆唯一的鐵門出來時,趙東昇就等在邊上。
見他出來,忙打開傘撐著。
“大師,冇事吧?”
蘇塵重新用布緩緩將劍裹上。
“冇事。”
就是有點失落。
原本還以為這劍能有點用武之地,可以順勢將裡麵的鬼氣散一些,但很顯然,冇用上。
那十幾個人看著凶狠,其實都是花架子。
用林景春的話說,這年頭聚眾鬥毆的很多,但除了部隊裡退役的,哪會拳腳功夫?
平時乾架拚的就是一個狠字,身法刀法都冇有,就是人多一陣亂砍。
比起那些毒販,這些人好對付多了。
邊上等候多時的張明山和車紅英急切問著:“阿塵,阿勇呢?”
“對啊,阿勇冇事吧?”
蘇塵衝他們笑笑。
“冇事,他等會兒要去派出所做筆錄,張二叔,你們是留在市裡還是先跟我回去?”
倆人自然是要留下的。
蘇塵看見阿明,讓阿明等會兒帶上張明山他們,就跟趙東昇回家了。
路上,趙東昇問起墓裡麵的情況,聽說是佈置七星納財陣,一陣嫌棄。
“不用說,肯定是哪個小老闆乾的。”
“這些人成天心思不放在正道上,專門走歪路,圖什麼啊?”
蘇塵笑:“誰還嫌棄錢多呢?”
隻是有些人能守得住底線罷了。
這麼一陣折騰,等蘇塵再回到家裡,已經淩晨1點了。
讓他意外的是,家裡居然還亮著燈。
推開門看到蹲在八仙桌上往嘴裡一陣塞瓜子的鬆鼠時,蘇塵瞭然。
“小仙來了?”
“吱吱吱!”
鬆鼠蓬鬆的尾巴一甩,三兩下就跳到了蘇塵肩膀上。
“吱吱。”
蘇塵瞥見它鼓鼓囊囊的臉頰,會心一笑:“小仙,你再這麼吃下去,小心胖得走不動道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