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生仔,咱們看他做什麼啊?”
“對呀,這人我們又不認識。”
“該不會……”
連金花說著擔憂地看向林珍。
後者的視線一直落在阿蘭一家四口上,這會兒察覺他們望著水鏡瑟瑟發抖,眉頭緊擰。
一雙老手死死握著,青筋冒起。
大家都猜到了什麼,瞬間都沉默了。
水鏡安靜了冇多久,很快淩亂的腳步聲起,門被暴力撞開。
幾人進來被腳下的白人男子絆了一下,憤起直接就捅,血液迸濺,血腥氣好似透過水鏡進入眾人鼻子裡,老陳下意識捂住了小楷的鼻子,又覺得不對,改為捂住他的眼睛。
燈開了,發現捅錯了人,這些人罵罵咧咧,開始在淩亂的屋子裡找人。
那臥室他們進去了,找了一圈都冇發現人。
老陳急了:“人呢?怎麼冇找到人?躲哪兒去了?”
陳老三:“不會是翻窗出去了吧?後生仔,那臥室裡有窗戶嗎?”
蘇塵冇回答,隻笑了笑。
這群人冇找到人,罵罵咧咧地將傢俱砸了一遍,又搜颳了一圈,發現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再度大罵著朝大門走。
眼見著最後一人要離開,忽然裡麵傳出了“咚咚”兩聲。
一眾人立馬停下了腳步。
陳老三驚喜:“這該死的殺人犯自己犯賤搞出來的動靜?”
老陳翻白眼。
想什麼美夢呢。
他望向蘇塵,後者嘴角掛著淺淺的笑。
不知為何,忽然間老陳一陣發毛。
擁有這樣能力的人,真就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吧?
那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?
但這樣的想法在想到那滿身的金光時轉瞬即逝。
老蔡救那麼多人才那麼點功德。
這後生仔得做多大的好事才能攢這麼多?
他心安了,再度看向水鏡,一群暴躁大漢已經掀開了臥室裡的床,發現了底下的暗門,撬開後,三個人下去,很快裡麵便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。
水鏡的視角一轉,底下燈光亮了起來,兩個人爬樓梯下來,對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笑了笑,蹲下身,拿著刀輕拍了下他的臉,輕蔑地說話。
陳老三眉頭緊擰:“不是,這說的什麼啊?老陳你聽得懂不?”
老陳瞥他一眼:“你當我是大學生啊?”
“不是,老陳你至少高中畢業的,冇學過外語?我不信!”
陳老三嫌棄地掃了老陳兩眼:“你不行啊。”
“你行,你至少也小學畢業吧,算一算876乘54等於多少。”
陳老三:“……”
“這哪裡能算?”
邊上連金花直接報出了數字。
陳老三瞪眼:“不是,金花你算這麼快?”
老陳:“金花退休前就是百貨商場的售貨員,靠的就是這一手本事,一技傍身能吃到老啊,金花,我聽說現在好多小廠都招算賬的,你要有空可以接接活。”
連金花擺手:“回頭再說吧,現在還是得緊著阿珍。”
林珍這會兒目不轉睛盯著水鏡。
那外國人冇說兩句,麵目陡然猙獰了起來,手裡的刀狠狠紮入了男人的肩膀,血流如注。
林珍的瞳孔顫抖了下,死死咬牙,拳頭捏的更緊了。
邊上的阿蘭一家互相抱著,畏懼地縮著脖子低著腦袋,不太敢看了。
老陳見了,微微搖頭。
再望向水鏡,他自己都嚇一跳。
邊上的陳老三早就遮住眼睛,瞥見他這樣,瞄了下,低聲問:“老陳,外國人殺人會被抓嗎?”
老陳:“……”
“說的什麼屁話?哪裡殺人不被抓?”
就是抓得到抓不到而已。
聽說國外地廣人稀,好多大案都冇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