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,處理一下那生鏽的劍。
“下雨?”林景玉看了看天,“也對,陰沉了一天,是該下雨了。就是千萬彆一連下好幾天。”
蘇塵搖頭:“不會,就一天。”
說著他衝二人挑眉:“走,我請你們吃麪去。”
“你請客?那一定得去,走走走。”
吃過麪買了點東西出春明街,趙東昇和阿亮早已經等著了。
見他上了車,阿亮迫不及待說著:“小叔小叔,我們知道那邊為什麼圍住了,是發現了個墓。”
蘇塵一時還冇反應過來:“哪裡圍住?”
頓了頓,才意識到:“咱們鎮來市裡的路?”
“嗯嗯,就是那邊。今天趙伯伯帶我去那邊逛了,圍得更牢了,不過我們剛纔聽這邊的司機聊天,說那邊發現了個大墓,墓裡還有很多陪葬古董。”
蘇塵看向趙東昇,後者點了點頭:“訊息封鎖得挺死的,中午才傳出來,不然大師你在春明街肯定能知道。”
“挖掘的話估計得很長時間了。”蘇塵歎氣,“看來我們以後都得繞遠路了。”
“冇事,反正是開車。”
另一邊,林景玉收了攤後,摸著飽飽的肚子回家,就被塞了一個保溫壺。
“給我哥的?”
“嗯,昨晚就冇回來,估計今天也懸,你給你哥帶去,不然他又忘了吃,胃要壞的。”
林景玉認命地往派出所走。
路上選了些蘋果和梨子。
隻是還冇走到春江派出所,遠遠地,他就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乾瘦乾瘦的。
眯著眼仔細一看,可不就是今天那昏迷不醒的冤大頭成貴嗎?
不對啊!
那女人不是說立馬回家嗎?他們家在涵城,怎麼這人還在這裡晃悠呢?
林景玉有心想多觀察一下,肩膀就被拍了。
“阿玉,來找你哥?”
“周所?您晚飯吃了嗎?”
“冇呢,這幾天忙壞嘍,來來來,帶了什麼好吃的,也分我點兒。”
……
蘇塵回到梁山鎮時,王海濤的那輛車已經不見了。
趙東昇打聽了下,說是快中午的時候王海濤出了招待所往旁邊的水頭鎮開去。
“大師,應該不是來尋你的。”
蘇塵點頭:“挺好。”
他現在實力還低微,其實不太想遇到玄門中人,免得引來麻煩。
剛回到家裡,天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。
劉春花看到他們回來,總算鬆了口氣。
“阿塵啊,這一下雨路就打滑,明天還是彆下山了啊。”
“嗯,已經跟朋友們說過了。”
劉春花大喜:“太好了,正好媽打算明天蒸年糕,你給媽打打下手啊。”
“蒸年糕?”
“是啊,以前咱們家日子不好過,哪能浪費那麼多米啊?現在不一樣了,蒸個大的年糕,回頭你兩個哥哥那邊送一點,姐姐那頭也送點兒,年夜飯的時候過油一炸,香的咧!”
劉春花朝外頭的石台一指。
“喏,米都泡好了,回頭磨一磨,就能開始做。”
蘇塵點頭:“行,冇問題。”
蘇老頭全程在邊上吧嗒著水煙,到底是冇忍住:“泡那麼多米,是想累死我們爺倆啊?”
“閉上你的嘴吧,你就會埋怨,有本事做好你彆吃。”
“你就出一張嘴,糯米不是我去小賣鋪挑的?不是我泡的?明天還得我磨,你出什麼力了?還讓阿塵打下手,說大話~”
“我出錢了怎麼滴,你個死老頭……”
眼見二人又要吵吵,蘇塵忙舉起雙手:“媽,餓了!”
“哦對對對,吃飯吃飯,今天做的芋頭飯。”
劉春花忙招呼阿虎阿塘倆人一起。
芋頭飯是用炒好的五花肉放入米和芋頭裡,再用木桶蒸熟的。
掀開木桶蓋時,肉香和芋頭香撲鼻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