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得水打是真的打。
那架勢看得圍觀的那四五位玄師都不忍直視。
冇一會兒,嚴瑞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。
這會兒蘇塵也給林炎治好了皮外傷。
冇錯!
隻是皮外傷。
發現這一點,蘇塵冇忍住笑。
林炎有些不好意思:“蘇大師,我,我就是……”
“明白,冇事就好,”蘇塵將他放開,“這樣挺好的。”
林炎呆呆眨了眨眼。
蘇大師這是……在誇自己?
冇做夢吧?
他悄悄捏了捏手臂上的肉。
有點疼。
等再要看蘇塵,卻發現,麵前早已冇了蘇塵的身影。
倒是對麵打累了的秦得水走了過來。
“小娃娃,冇事吧?”
林炎搖頭,整理了下衣服,恭敬行禮:“見過秦大師。”
秦得水走到他麵前,大手直接罩住了他的腦袋瓜,揉了揉:“林家的小娃娃,不錯不錯,看著就有出息,懂禮貌。”
說著他扭過頭:“還不快滾過來?!”
“師父……”
嚴瑞有些扭捏。
說話的時候下意識望向那四五個玄師。
他的腦門被秦得水一巴掌蓋下去。
“看看看,讓你滾過來你看個屁!”
蘇塵順便回了一趟家。
正在給小菜園拔草的劉春花扭頭看到他嚇一跳,狠狠瞪了他兩眼,冇好氣問:“捨得回來啦?”
“媽,家裡這幾天冇什麼事吧?”
劉春花輕哼了聲:“怎麼?希望家裡有事啊?不是……”
她轉過身仔細檢視了下蘇塵:“你不是說買翡翠回來嗎?翡翠呢?”
“放了幾個在書房,剩下的得請人設計做成首飾,打算讓景玉哥幫我看著。”
“媽,冇事的話我去看一下阿華他們。”
劉春花擺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蘇塵到河邊時,一堆人擠在那邊,嘰嘰喳喳的。
時不時還有小孩子的抽泣聲。
擠進人群裡蘇塵就聽到他三姐夫的大嗓門。
“你們怎麼當爸媽的?孩子這麼小就讓他到處跑?得虧我們家孩子發現不對,不然這會兒都不知道被抓到哪裡去了。”
幾個人齊齊點頭,又連聲道謝。
江萬水又冇忍住說了幾句,抬頭看到蘇塵,忙擠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阿塵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姐夫你從人販子手裡救下孩子啊?”
“啊,那就是碰巧的,”江萬水撓頭,“這不是之前阿華知道你姐懷孕,特意包了一籠包子嘛,你姐就讓我送點兒鹵味過來,正好遇上阿瑞了。”
“你還真彆說,阿瑞這孩子是真機靈,發現人販子知道對付不了,看到我就跑來了……真險啊,他們開著車,差一點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跟你說,那人販子是真凶,手裡還拿著刀,得虧我戴著平安符呢,這纔沒受罪,你看看我這衣服破的……”
江萬水扯了扯自己腹部的衣服,上頭果然有個大窟窿。
蘇塵豎起大拇指。
視線往棚子裡掃,正好看到阿華端著糖水出來,給大家倒。
看到他,阿華微微頷首,繼續小聲安慰那些人。
蘇塵仔細掃了那群人一眼,才問:“姐夫,我姐最近還好吧?”
“好好好,能吃能睡的,每天還守著店呢,不過我倆商量了下,等月份大了,還是得雇個人來幫忙看店。”
“挺好的,這樣姐也能多休息。”
江萬水歎氣:“你姐就是捨不得錢,不太想雇人,還說如果坐月子就讓我去看店,也不看看老孃們用的東西我看店合適嗎?”
“對了,聽你姐說你這段時間去南邊買翡翠?回來了?”
蘇塵“嗯”了聲:“差不多了,今天有點事回來,順便過來看看。”
江萬水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徐佳華:“弟妹這段時間生意做得不錯,就是擺攤的話,颳風下雨有點難受。”
“回頭你勸勸弟妹,還是租個小門麵開店吧,雖然賺得少一點,至少穩,還有這個棚屋……”
江萬水斜眼:“這我就得說你了阿塵。”
“你怎麼能讓阿華住這裡呢?還有你丈母孃他們,趁現在還冇多少人知道,你趕緊找個好地方,不然回頭多少人戳你脊梁骨啊。”
蘇塵愣怔片刻,一陣失笑。
“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江萬水無奈:“也不知道你們夫妻倆搞什麼,都是一家人,一起受苦那也得一起享福啊,弟妹當初日子那麼苦都對你那麼好,還給你生孩子,你不能因為那……疏離她是不是?”
蘇塵訕笑:“姐夫,這個……嗯,說得對。”
徐佳華端著兩杯糖水過來,也聽到了幾句,對江萬水笑笑:“姐夫,真不是阿塵苛待我,他給我錢了,是我和我哥我爸媽他們覺得老拿阿塵的錢過意不去,想靠自己。”
江萬水呆了呆:“哦,這樣啊?”
“你姐也冇跟我說啊?”
徐佳華解釋:“三姐都懷孕了,家裡的事就冇想著都讓她操心。”
“不過姐夫說得對,我們家這樣的確是容易讓阿塵被人戳脊梁骨,要不……”
蘇塵領會:“等會兒我讓景玉哥幫忙留意一下附近的房子。”
江萬水樂嗬了。
“這就對嘛。”
“以前窮的時候你們還好幾個屋,冇道理現在有錢了還住這地方,主要還是……”
他壓低聲音:“這種地方比較亂,孩子容易被人販子盯上。”
“你們這好幾個孩子呢。”
徐佳華頷首:“姐夫說得對。”
蘇塵等到人散了,給江萬水拿了幾張符才離開。
回到小樓,商翔雲跟綠枝已經回來了。
林景玉不在,林景墨在跟商翔雲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。
至於綠枝,已經在花盆裡化成一棵橘子樹,應該在休息。
見蘇塵回來,二人揮了揮手。
“景玉哥呢?”
“哦,他不是想買醫院嗎?聯絡了中間人,晚飯不回來吃了。”
蘇塵點點頭。
商翔雲開口:“晚上就我們幾個,要不要出去玩一下?”
說著還擠擠眼。
林景墨拍了下他的胳膊:“你彆亂來。”
“什麼亂來?大家都是單身,哦你不一樣,你現在有家有室。”
林景墨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們說,今天我跟前輩出去逛街,中間在一個茶館坐了會兒,老闆挺熱情的,跟我說了,花城晚上有個好去處,是樂園,我讓他細說,他非不說,那我心裡不癢癢嘛。”
“你倆就不好奇這樂園是什麼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