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老闆點頭,陳娟呆了呆,而後緩緩捂臉:“造孽啊。”
彆人不知道田家的情況,她作為翠紅的孃家人,是知道幾分的。
田裕豐的弟弟田裕銘是大學生,偏偏喜歡上農村來鹽城務工的女孩,倆人交往一陣後歡歡喜喜帶回家,結果就被翠紅婆婆和田裕豐棒打鴛鴦。
倆人的態度十分明確,像田裕銘這樣有才華有長相的,絕對能娶個有著高官父親的女孩,再不濟,也能找個有富商爸爸的姑娘,總之,絕對要能幫助家裡的生意更上一層樓。
二人聯合施壓,田裕銘痛苦萬分,不得已,暫時跟他對象分開。
陳娟這裡是翠紅的說辭,自然是被美化過的。
實際上,二人分開自然有翠紅婆婆的手筆。
是她暗中帶了幾個二流子攔了人,威脅再三,逼得人女孩寫下分手信離開的。
隻是萬萬冇想到,那女孩懷了孕。
秦老闆見陳娟這樣,無奈搖頭:“造化弄人啊。”
楚誌峰有些恍然:“我說之前去他們家,怎麼這個弟弟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不會是知道了這事吧?”
“冇,他也剛知道,聽說是來詢問他哥哥什麼時候能放出去的,結果被拉去問了一番,直接崩潰了。”
“他那前對象被強行打了胎,人已經瘋了,現在都不認識他了。”
楚誌峰不敢吱聲了。
這也太慘了。
包廂裡安靜了許久,還是陳娟出聲:“那些人怎麼能強行打胎啊?怎麼能這樣?”
徐老闆無奈:“冇辦法,哪裡能有懷胎七八月還捨得打胎的人啊?”
秦老闆頷首:“被查的裡麵,幾乎七成胎兒都是這麼來的,還有街上的女乞丐被拉到一起懷孕,準備讓她們打胎的……”
“隻要有錢賺,有些人哪裡管心黑不黑啊。”
葛平安沉默許久,憋出了兩個字:“畜生!”
“這次也多虧了蘇道長,不然這個行當真繼續下去,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會遭毒手。”
眾人經秦老闆這一提醒,這才紛紛附和,給蘇塵敬酒。
儘管儘力緩和氣氛,後續的飯菜大家也冇什麼興致,匆匆結束。
離開的時候,徐老闆也不知從哪裡摸出個大紅包遞給蘇塵,一再感謝。
秦老闆黃建軍則是極力邀請蘇塵下回來鹽城玩,他們負責一條龍。
蘇塵隻淡淡點了點頭,帶著大家回了茶館。
陳娟在茶館裡緩了大半個小時,纔在店裡給翠紅打電話。
楚誌峰黃南鬆忙湊過去拉長耳朵聽。
冇一會兒,楚誌峰就跑蘇塵身邊:“蘇道長蘇道長,我聽到了,翠紅那個小叔子說要帶他對象過來找你治療。”
“該說不說,難怪人是大學生呢,雖然崩潰了,但這麼快就反應過來,想到了辦法,真是厲害。”
楚誌峰感慨了一番,突然想到個問題。
“蘇道長,你說大家都吃了那菜,怎麼就這個姓田的遭罪?不會……跟吃的胎兒與他是血親有關係吧?”
冇等蘇塵回答,他就拍了下大腿。
“我的天,那他受罪真是活該!”
葛平安提醒:“這事情他挺冤枉的,他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嗬嗬,老葛,你信不信這次如果冇出事,他還嚐到甜頭,下回他的飯店後廚就堆滿了打下來的胎兒?”
葛平安:“……”
“就衝他捨不得賣野味的盈利就知道,他絕對會鋌而走險。”
“還有那個秦老闆……”
黃南鬆疑惑:“這跟秦老闆有什麼關係?秦老闆可什麼都冇做,甚至還請我們吃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