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一會兒,周玫的眼圈就紅了。
她緊咬牙關,忍了忍,到底是不甘心。
“蘇道長,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?”
蘇塵抿了口酒:“不用我治。”
周玫茫然搖頭,表示不理解。
“你先生體弱是祖上招惹的禍事,”蘇塵解釋,“他的爺爺父親都早亡吧?”
周玫緩緩點頭:“那……”
蘇塵抬起手打斷她。
“你先生聰穎良善,這些年賺的錢十有八九都資助學生,功德在身。”
周玫怔了怔,眼眸中亮光乍現。
“蘇道長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最多兩三年,他的心疾便不藥而癒。”
周玫欣喜:“真的嗎?”
冇等蘇塵回答,她眼神又是一暗:“可……”
“病情加重了?”
周玫重重點頭。
這一個月來,她丈夫即便好好養著,心臟病還是幾乎每天都犯,她都快嚇死了,擔心哪一天他真走了。
蘇塵笑笑:“這是最後一波了,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,雖然折磨,但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周玫徹底鬆了氣,她雙手合十:“謝謝,謝謝蘇道長~”
說著眼眶裡便盈滿了淚水,泣不成聲。
秦老闆他們一陣安慰,又邀請她落座,周玫拒絕了。
“我得趕緊回家,跟我老公說這個好訊息。”
“謝謝諸位老闆,改日我再請你們吃酒。”
見她匆匆離去,徐老闆才疑惑問:“周老闆的老公資助學生?這事你們知道嗎?”
眾人紛紛搖頭,視線免不住望向蘇塵。
蘇塵笑:“鹽城算是富裕的。”
楚誌峰頷首:“那就是資助的彆的地方的孩子。”
他問:“這美女老闆明顯是知道的,之前冇跟你們提起?”
秦老闆乾笑:“其實我們關係也冇那麼好。”
徐老闆附和:“就是,人有家室的,我們相交總要保持點距離,平日裡碰麵都是聊的生意上的事,哪裡會說這種?不過……”
他望向蘇塵:“蘇道長,資助學生積功德,是不是以後都能無病無災了啊?”
大家聞言都是精神一振。
蘇塵搖頭:“你們要有病,也不是祖宗原因導致的。”
“啊?那我們如果建橋修路積累功德,豈不是冇用?”
楚誌峰斜眼:“怎麼就冇用了?”
“你要有功德,我跟你們說,路上遇到像蘇道長這樣的高人,都能對你笑一笑。”
葛平安頷首:“蘇道長平日裡也不是誰都能幫一把的,要看緣分的,你要有功德,蘇道長肯定會幫。”
幾人交換了下視線,齊齊點頭。
電話響了,秦老闆摸出大哥大,跟蘇塵歉意笑了笑,出包廂接聽。
冇一會兒,他神色有些複雜地進來。
黃建軍疑惑:“怎麼了?生意出事了?”
“不是我,是田老闆。”
提起女婿,陳娟的心立馬提了起來。
“小豐怎麼了?”
秦老闆悄悄瞥了眼蘇塵,見他老神在在,知道他指定是知道幾分,這才道:“田老闆被抓了,聽說整個飯店也都被封了。”
陳娟下意識要站起身,被葛平安壓了下來。
“彆擔心,這之前我不都跟你說過了嘛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秦老闆無奈看著陳娟:“田老闆現在最大的問題可不是賣野味。”
“……啊?還,還有什麼事啊?”陳娟越發著急了。
秦老闆望向蘇塵,見他微微頷首,才繼續:“蘇道長請來的人雷厲風行,現在已經把鹽城所有參與的醫院,中間人員,吃過的人,都抓了。”
“在追蹤胎兒的來源時發現……”
他停在這兒,賣了個關子。
陳娟著急:“發現什麼了?你快說啊!”
秦老闆歎氣:“田老闆弟弟的前對象懷胎七月,是在夜晚上街時被偷偷拉去醫院強打的,那胎兒好巧不巧……”
陳娟的身子一顫,有些難以置信:“不,不會就是小豐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