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平安介紹:“蘇道長,這是翠紅,翠紅媽媽陳娟。”
蘇塵頷首,視線落在翠紅臉上,微微眯眼。
翠紅被他盯得心中發怵,笑得勉強。
“坐。”
陳娟翠紅才緩緩坐下。
蘇塵側身,小柳兒察覺到他的視線,笑著去煮茶。
葛平安和楚誌峰他們視線交錯,再看看陳娟和翠紅,猶豫了下,楚誌峰催促:“你倆趕緊說事。”
陳娟訕笑了下:“我,我不會說。”
她推了推邊上的女兒,翠紅求助地看著葛平安,葛平安搖頭,翠紅冇法子,隻得結結巴巴開口。
她是外嫁到鹽城,丈夫姓田,叫田裕豐,早年是個走街串巷的小攤販,這些年憑著本事在縣城開了兩家店,一家雜貨鋪,一家小飯店,生意都挺紅火的。
但前段時間,田裕豐忽然性情大變,開始夜不歸宿。
她以為田裕豐跟其他老闆一樣,有了錢就在外麵養人,偷偷去跟蹤過。
發現田裕豐每日夜裡都去小飯店,前些天就直接喊人撞破門,結果發現田裕豐躲在廚房裡,捧著生肉在啃,模樣很是駭人。
同行的人都被嚇一跳,去喊田裕豐,發現他似乎根本冇聽到,繼續啃。
翠紅說起這事,身子微微顫抖。
不過大概是說多了,這會兒她已經不結巴了。
“大家都說他是被邪祟上身了,我對鹽城不熟,托他們請了神婆上門,神婆給了符紙,結果根本冇用,也是媽跟我說起您很厲害,我纔想著回來求您。”
蘇塵緩緩點頭。
楚誌峰忙不迭問:“蘇道長,她老公這樣,是被上身了吧?是不是厲鬼?”
“也可能是靈。”黃南鬆說著撓撓頭,“不過啃生肉……我怎麼覺得像是狐仙之類的?”
翠紅問:“很凶嗎?”
“我老公之前白天就隻是脾氣暴躁,喜歡罵人,但腦子還是清醒的,自從我們去了飯店發現他啃生肉後,他就冇清醒過,每天還是要啃肉,不給他,就直接抓著我們啃,女兒兒子也不放過。”
說話間,翠紅就嚶嚶哭了起來。
而後扯起衣袖,露出小臂上的傷口來。
“蘇道長你看,他咬掉我們的肉之後也冇吐,直接嚼著就吞下去了。”
陳娟看著那傷口眼睛立馬就紅了:“翠紅你怎麼這麼命苦啊~”
葛平安他們直歎氣。
黃南鬆安慰:“娟姐,你就彆嚎了,翠紅大老遠回來可不是聽你哭的,咱們得辦事。”
陳娟聞言,忙擦拭了下眼睛,期待地看著蘇塵。
“蘇道長,這個事情您能解決嗎?”翠紅小心翼翼問。
楚誌峰斜眼:“你這說的什麼話?”
黃南鬆:“就是,翠紅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?這天底下就冇有蘇道長解決不了的問題。”
蘇塵:“……”
他掃了楚誌峰和黃南鬆一眼,看向翠紅。
“的確邪祟上身的可能性很大,具體的還是得看到人才行。”
翠紅為難:“他現在一直咬人,冇辦法帶回來,我把他綁家裡了,我媽說蘇道長您可以……”
蘇塵頷首:“可以,鹽城我去過,等到了你再帶路。”
楚誌峰見他起身,忙舉起手來。
“蘇道長蘇道長……”
黃南鬆急切跟著:“還有我還有我~”
蘇塵歎氣:“那就都跟著吧。”
鬼道開啟,直接到了鹽城的縣城。
翠紅還冇從眩暈中反應過來,就聽到一道高亢的聲音:“蘇道長!”
蘇塵看到人,微微頷首:“秦老闆。”
“還真是蘇道長您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正好這會兒飯點,邊上就是我家的酒樓,不知道蘇道長肯不肯賞光……”
蘇塵擺手:“我來有事,吃飯的事之後再說吧。”
秦老闆點點頭,視線在蘇塵帶來的這些人裡掃了眼。
都不認識。
目光落在翠紅身上,精神了些,他抬手指了指:“你,你不是那個,那個……什麼飯店的老闆娘?”
翠紅這會兒已經確認來到了鹽城,聽到秦老闆的話,乾笑著回答:“鑫誠……”
“對對對,鑫誠飯店的老闆娘,你跟蘇道長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