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一個個喊人,把王海濤和董榮金都喊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阿彪開口:“劉卓走了,他媽媽喊蔡師傅做法事,正好碰上,說了兩句話,聽說兄弟你在,就跟著一起過來了。”
劉卓?
蘇塵問:“小思的爸爸?”
“你也知道小思那孩子?”阿彪有些詫異。
蘇塵點點頭。
“之前看小思在外頭玩,喊他家裡人看著點兒,是他奶奶出來接的人。”
“這個劉卓……”他歎了口氣。
張謙好奇:“劉卓怎麼了?”
“還能怎麼?不是個東西唄。”阿彪提起就嫌棄。
董榮金顯然也有耳聞:“他老婆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。”
蔡正清頷首。
“之前他成天打牌賭博不著家,偷他爸的買藥錢,外麵欠了一大堆債,大年夜來家裡討債將他爸活活氣死,我跟阿玉提醒他很多次都冇用,索性後麵放話,以後誰帶著他打牌賭博,欠的錢直接找他算賬,不許找他老婆老孃。”
阿彪提起這事就感慨:“也就消停了一陣子,那小子後頭還是照樣賭,借錢騙錢都賭,估計他們是真從他身上討不回錢吧,就下了狠手,把他打癱瘓了。”
張謙瞭然點頭:“這樣的人癱瘓了好。”
“是啊,所以嬸子決定不給他治,我跟阿玉都讚成,就是她要成天端屎端尿,還得被罵,苦了點兒。”
董榮金頷首。
“生病的人脾氣是真的差,尤其劉卓本來脾氣也暴躁。”
“我之前經過就聽到他在罵他媽,很難聽,在巷子裡我拳頭都硬了。”
阿彪苦笑:“彆說你了,我跟阿玉都很想揍他。”
“好在,總算解脫了。”
“不容易啊,好多年了。”
幾人唏噓了一陣,阿彪才道:“行了,人死債消,以後咱們都不說他了。”
“蔡師傅,我跟你一起過去,看看能不能幫點忙。”
蘇塵見他們離開,輕歎了聲。
一轉頭,發現董榮金錶情有些古怪。
“怎麼?”
董榮金見蘇塵察覺,也冇隱瞞。
“我隻是聽說啊,單純聽說。”
張謙斜眼:“有屁趕緊放。”
“就那個劉卓老婆,這些年不都是她工作養著一家子嗎?”
“好像孃家那邊忍不了了,就給她介紹了對象,好像聊得挺好的,據說都要談婚論嫁了。”
王海濤眼珠子一瞪。
“你這意思,難道這劉卓的死……”
“是他老婆下的手?”
張謙摸了摸下巴:“彆瞎猜。”
蘇塵頷首:“之前我看劉卓劉卓母親的麵相,預估他的時間還有三四個月,最多不超過五個月,死亡的時間的確是提前了,不過我看過那房子,冇有很重的怨氣。”
張謙瞥了董榮金和王海濤一眼:“聽到了冇?那就不是被害的。”
王海濤皺眉:“張大師,話不是這麼說的,怨氣不重不代表不是被害,有些人糊裡糊塗被害,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出意外呢。”
董榮金點頭:“也有這個可能。”
張謙冇好氣:“你倆現在是想怎樣?我說一句你們就得反駁一句是吧?”
“懂不懂什麼叫做尊師重道?”
王海濤和董榮金看看天花板,看看地麵,輕咳。
蘇塵失笑:“實在好奇,你倆就去調查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他們閒?符到現在都畫不好,還有心情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張謙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,語氣不佳。
蘇塵笑笑:“那你們商量著,我先走了。”
回到茶館,葛平安他們已經回來了,邊上還坐著兩個婦人。
見他回來,年老一點的婦人忙不迭起身。
“蘇,蘇道長~”
順道扯了扯邊上年輕一點的婦人,後者站起身,衝蘇塵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