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是想不開呢?
三人想混進派出所偷聽審訊的,結果看在葛平安的麵子上,被委婉地趕了出來。
他們冇氣餒,果斷回到了茶館。
喘著粗氣的楚誌峰一把將茶壺裡的茶喝光,視線緊緊盯著水幕,擦了擦嘴角急切問:“蘇道長,她都交代了嗎?為什麼非要殺馮育才啊?”
黃南鬆雙手撐著膝蓋,看著水幕裡的鄭澤潤。
她表情很平淡,彷彿看破了一切。
“最開始他說怕張玲故意裝失憶,因為冇證據,他再下手就正中下懷,可能被逮個正著,離婚的話,怕惹怒了她直接魚死網破,這理由我覺得合理,就答應他打胎,等一段時間。”
“一年過去了,張玲還是什麼表示都冇有,他暗示轉為明示,張玲都不接招。”
“我跟他說,張玲就是真的失憶了,而且她說話做事跟之前很不一樣,甚至有些常識都不懂,我懷疑是掉下山摔壞了腦子,我再度勸他離婚。”
“他不同意,說兒子還小,他母親很看重他這個兒子,那孩子成績很好,他們寄予厚望,怕離婚孩子性格大變,影響前途……”
“那時候我就知道,馮育纔有點變心了,說什麼為了孩子,其實就是捨不得離婚。”
“但我還存著希望,我畢竟比張玲年輕漂亮,比她學曆高,能力強,我覺得我肯定不會輸給她,尤其他跟我說張玲很多常識都不懂,有時候要一遍遍教,很麻煩。”
“我相信遠香近臭,等他們再相處一段時間,馮育才還是會選擇離婚。”
“這一等又是三年,我已經成了老姑娘,家裡開始催了,我壓力很大。所以也想辦法讓自己懷上孕,這樣好跟他談判,嗬嗬,結果他以自己晉升期間不好離婚為藉口,又讓我打胎……”
“那時候我反省了許多,也許是每次我們再見麵,我不知不覺中都會跟他抱怨,可能讓他生厭了吧。”
“可是我為他打胎了兩次,跟他在一起六年,讓我離開他我怎麼甘心?我憋著一口氣,開始相看,本來就是故意給他看的,自然是都冇成。”
“太久了,三四年這麼拉扯,他不累,我也累了,前段時間我又相看了一個,他很不一樣,長相才識家世都很不錯,比馮育纔好很多。”
“他帶我出去旅遊散心,我才感覺似乎重新活了過來,我們開始談婚論嫁,我也找馮育才,跟他分手,保證不會將他當年推張玲下山的事說出去。”
“我本以為這麼多年我在他背後默默付出從不添亂,他能跟我好聚好散,結果呢?他找人把我兩次打胎的事跟我對象說了!”
聽到這裡,楚誌峰他們齊齊搖頭。
“難怪捅了那麼多刀,被拖了這麼多年,打了兩次胎,還幫他隱瞞了殺人未遂的事,臨到頭小馮還給她擺了一道,誰能不氣啊?這個小馮啊……以前明明看著挺老實的,怎麼……”
黃南鬆打趣:“老葛,你看人能準啊?”
“還老實,你才見過那個馮主任多少次啊?”
楚誌峰點點頭:“看人還是得灌酒,醉了就知道是人還是鬼。”
葛平安歎氣:“就是可惜了這個小鄭,挺有責任心的孩子,就這麼被毀了。”
楚誌峰咕噥了幾聲。
“這麼算的話,當初鄭澤潤22歲跟馮育纔好上的,估計是剛出學校太年輕,哎……”
黃南鬆撇嘴:“什麼年輕?就是冇有原則冇有底線,是吧蘇道長?”
蘇塵隻笑笑。
他視線一轉,目光落在了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