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警官出來,他忙躲開視線:“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老羅:“警官同誌,我懷疑殺人的是他姐,昨天我看到進入馮主任家的女人,我可以配合認人。”
“不是我姐,絕對不是,我姐連殺雞都不敢,怎麼可能殺人?你們不要冤枉我姐……”
但小青年這會兒說什麼都不管用了。
警員上前,冷冷看著他:“姓名……”
小青年悄悄側身,發現後路都被堵住,隻能老老實實回答。
他叫鄭澤謙,他姐叫鄭澤潤。
一聽到這個名字,葛平安眉頭皺了皺。
楚誌峰注意到了,小聲問:“老葛,認識?”
“名字有點耳熟,應該也是吃公家飯的。”
黃南鬆問:“那跟馮主任是不是一個單位的?”
葛平安拍了下大腿:“之前有次開會他們坐一起,我還跟小馮打了個招呼來著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楚誌峰問。
“那挺久的了,感覺至少十來年了。”
葛平安說著神情古怪地看著楚誌峰:“你不會是覺得他們……”
“不應該啊,小馮看著不像是亂搞男女關係的人。”
楚誌峰指了指小青年,葛平安閉嘴了。
這會兒小青年在警員同誌的問詢下,已經把鄭澤潤的底細全給交代了。
他是七年前發現鄭澤潤跟馮育才牽著手,一再逼問鄭澤潤才告訴他的。
說是他們八年前走到一起,也因此,鄭澤潤一直冇結婚。
“我姐說,姓馮的答應了她會離婚娶她,但姓馮的一直拖一直拖,我都勸我姐不要跟他,趕緊找一個,她非不聽……”小青年說著咬牙切齒,“所以我一聽到他死了,立馬就趕過來了,就想看看他死得多慘,越慘越好,他活該!”
“耽誤了我姐這麼多年,他就是活該!”
警官同誌冇被他的情緒影響:“你知道你姐昨晚在哪兒嗎?”
小青年聞言急了:“不是,你真懷疑我姐?”
“不可能的,我姐最近一直在相看,有個覺得不錯的,都開始談婚論嫁了,我姐不可能會殺他的。”
警官同誌點點頭:“所以你姐昨晚在哪兒你知道嗎?”
小青年:“……”
他有些泄氣地搖搖頭:“我昨晚出去打檯球了,一夜冇回家,不知道我姐的情況,不過她應該在家吧?”
眼見有警員離開,小青年急了。
“不是,你們去找我姐啊?她現在在上班,你們彆亂說話,我姐要嫁人的,你們不能敗壞她的名聲!”
冇人迴應他。
小青年有些崩潰。
楚誌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彆自責了,你姐這事紙包不住火的的,你當警官他們是吃白飯的啊?今天即便不是你說漏嘴,信不信他們也能查出你姐跟馮主任的關係?”
小青年惡狠狠衝楚誌峰翻白眼:“你還說,都怪你!”
說完他猛地蹲下身,捂著臉嚶嚶哭了起來。
“行行行,怪我怪我!”
楚誌峰敷衍地迴應,而後朝葛平安和黃南鬆擠了擠眼。
三人很快下樓,朝馮育才之前的單位趕。
“這邊有小路。”
他們進入大門,正好看到二樓走廊上警員將鄭澤潤喊出來。
後者臉色蒼白,一言不發地跟著警員下樓,等到了僻靜之處,才深吸了口氣,伸出雙手,閉眼。
黃南鬆:“這算變相承認了吧?”
楚誌峰歎了口氣:“這麼漂亮的臉蛋,還是吃公家飯的,嫁個有錢人綽綽有餘,怎麼就糊塗到要去殺人啊?可惜,真可惜了。”
葛平安冇吱聲,默默轉身上樓。
看到鄭澤潤桌麵上攤開的文檔時,輕歎。
挺負責任的姑娘,還知道回來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