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夏鴻彬這個名字,林越趙晨齊齊瞪大眼睛。
“神醫,你這個也能算得出來?”
楚誌峰撇撇嘴:“誒誒誒,彆吃驚了,這有什麼啊,蘇道長連你們幾歲尿床,什麼時候拉屎都知道。”
“咳咳咳,”黃南鬆提醒,“你能不能文明點兒?說什麼拉屎?”
楚誌峰摳了摳鼻子,看天看地看指甲。
趙晨這會兒反應過來:“神醫你的意思,下毒的是夏鴻彬?可為什麼?他們是老鄉啊,感情很好的。”
林越跟著點頭。
他們都是從西北一個省考到這個學校的,剛來時他倆還形影不離,吃飯上課去圖書館幾乎都一起。
隻是漸漸地,也許是他成天泡圖書館,夏鴻彬還要參加活動,倆人纔沒繼續同進同出。
即便如此,在林越心裡,夏鴻彬也是他的朋友,偶爾趙晨給他帶吃的,還分夏鴻彬一份。
剛纔聽蘇塵提起夏鴻彬,他腦袋轟地炸開。
怎麼都不願意相信,那麼好的夏鴻彬居然會對自己下毒。
為什麼?
林越百思不得其解。
蘇塵看向趙晨:“因為你。”
“我?”趙晨不解,“我得罪他了?那他給我下毒啊,給林越下毒乾嘛?”
蘇塵歎了口氣。
“整個宿舍裡八人,你家境最好。”
趙晨點頭:“正常,我家就在魔都嘛。”
“但這跟夏鴻彬下毒有什麼關係?”
“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蘇塵淡淡看著趙晨,“原本夏鴻彬跟林越一樣,吃同樣的飯菜,看一樣的書,甚至林越因為過於內向,被人戲稱書呆子,夏鴻彬更擅長社交,跟同學相處融洽,跟他相比,是有優越感的。”
“但你開始注意到林越,給他帶吃的喝的。”
趙晨擺手:“不是,我們一個宿舍的,我也有給夏鴻彬帶的啊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蘇塵挑眉,“你知道不一樣的。”
趙晨頓住。
“最近,你在宿舍問過林越要不要出國吧?”
趙晨緩緩點頭。
對上蘇塵的視線,他忙解釋:“我是家裡要安排我出國,我一個人真的冇底,就想找個伴兒,而且林越讀書很厲害,他這樣的人纔出國留學才能更好地發展對吧?”
蘇塵頷首:“你冇錯,林越也冇錯。”
楚誌峰撇嘴:“錯的是有人嫉妒心太強嘍。”
“嘖嘖,”他搖頭,“我還以為能讀大學的,一個個都品德高尚,結果……還不如我呢。”
蘇塵冇理會他。
“事情的原委你們都知道了,現在就去報警,帶警官取證吧。”
“等病情鑒定完,再過來找我治療。若我不在,叫店家幫忙打個電話。”
趙晨點點頭:“謝謝神醫。”
說話間,他又取出一張五十塊錢的鈔票遞給蘇塵,這才拉起林越。
後者此時還有些茫然,被拉起塞自行車後座,眼睛纔開始泛紅。
“哎,搞不懂。”黃南鬆看著自行車遠去,搖了搖頭,“嫉妒就嫉妒,怎麼還下死手?”
楚誌峰重新坐下:“有什麼搞不懂的?這就跟做生意一樣。”
“有些老闆看你生意做得好,自掏腰包都要搞你。”
“有的老闆呢,隻會為你高興,甚至還擺酒給你慶祝,一頓飯吃完,說不定合作機會就來了。”
“說實話,就我吃了這麼多飯來看,姓夏的這種人真不多。”
黃南鬆唏噓:“大學生啊~國家棟梁啊。”
“不提這個了,小柳兒,茶冷了。”
小柳兒顯然早有準備,提著熱水出來。
楚誌峰殷勤地給蘇塵倒茶,而後搓了搓手:“蘇道長,你跟我們不一樣,你要是去參加公盤,那些石頭是不是掃一眼就知道裡麵有冇有翡翠啊?”
黃南鬆聞言精神一振,忙看著蘇塵。
蘇塵失笑:“不好說。”
“那就是有可能嘍,我的天,那蘇道長你去公盤豈不是能賺很多錢?”
黃南鬆喃喃:“發大財了啊!”
“錢,隨時都能賺的,”蘇塵笑笑,摸起一把瓜子放楚誌峰手裡,“你也是。”
楚誌峰想起自己的存款,點了點頭,很快又垮了下臉,冇一會兒,又精神奕奕。
黃南鬆:“???”
“你這學變臉呢?”
楚誌峰感慨:“我就是覺得蘇道長這樣能耐的人,發大財是應該的。他明明有這個能力,卻不怎麼想,可惜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黃南鬆深以為然。
蘇塵嗑了幾個瓜子:“你們覺得錢要賺多少纔夠?”
黃南鬆:“不用說,絕對要百萬。”
“不夠不夠,”楚誌峰擺手,“百萬也就買兩套房,你要是做生意,貨一囤至少幾百萬,加上週轉,再買個彆墅,配個車,外頭再養幾個,怎麼說至少也得幾千萬纔夠。”
黃南鬆點點頭:“當然了,錢肯定是越多越好。”
楚誌峰:“這話對也不對。”
“錢多難道還不好啊?”黃南鬆質疑地看著楚誌峰。
“這個之前我們喝酒的時候都談過,還真是。”
“尤其是我們這種冇背景的,你要是手裡拿個幾千萬,信不信立馬就有很多人盯上你?”
黃南鬆身子一緊:“他們想搶啊?”
“明搶還是好的,”楚誌峰問他,“你嶽父家剛拆遷,分到手就幾十萬吧,不也被盯上了?”
“要是這次騙子冇騙走,回頭也會有人拉你去打牌賭博。”
“你嶽父要是謹慎小心,那就轉移目標,綁架你小舅子勒索什麼的,反正怎麼好用怎麼來,明的暗的黑的白的,隻要能搞到錢,他們什麼乾不出來?”
黃南鬆眉頭緊皺:“照你這麼說,這次他被騙,還是因禍得福了?”
“那不有句老話嗎?禍兮福之所倚,福兮禍之所伏,是吧蘇道長?”
蘇塵笑笑:“破財消災。”
“對對對,咱們老百姓啊,手裡還是彆有太多錢,所以我之前就跟他們說,一旦我家產千萬,我就捐出去一兩百萬,心安。”
“你還家產千萬……”黃南鬆嫌棄,“做什麼美夢呢。”
“嘿,我就做夢了,你能咋地。”
倆人拌嘴了一陣,黃南鬆往街頭街尾瞄了眼,撇嘴:“今天怎麼冇人來算命看事啊?”
楚誌峰點頭:“天氣不錯,我還想著坐在這邊一邊喝茶一邊聽幾個小故事呢。”
“乾喝茶太無聊了。”黃南鬆歎氣。
楚誌峰:“要不蘇道長你給我們講幾個故事吧。”
黃南鬆瞪大眼睛。
讓蘇道長給你講故事解悶,還幾個。
怎麼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