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菜刀打在劉婆子的眼睛上,瞬間青腫了一塊。
她難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”
“替身術不會有問題的,不會有問題的,不會有問題!!!”
“去死,你們都去死,都去死!”
劉婆子把菜刀一扔,轉頭就去拿火柴盒。
因為太癲狂,期間還摔了一跤,碰倒了擺在邊上的油燈。
她跌跌撞撞地拿著火柴盒進來,劃開一根火柴,看著跳動的火焰慢慢接近稻草人。
“我燒死你們,燒死你們!”
然而火柴才靠近阿寧的稻草人,又彈開了。
這回劉婆子有了準備,順利躲開。
火柴卻帶著火焰跌落在油燈邊,火焰碰上油瞬間起燃,也引燃了地上雜亂扔著的乾稻草。
劉婆子愣了下,想去滅火,可看了眼桌上的四個稻草人,眼神又是一狠。
“等會兒,等我殺了他們,我殺了他……”
腳下一個趔趄,劉婆子摔倒在地。
她乾枯淩亂的長髮尾部甩在了燃燒的稻草上,瞬間火焰順著頭髮爬到她的腦袋上。
“啊~”
淒厲的慘叫在黑夜裡響起。
睡夢中的老許翻了個身,咕噥了句:“誰啊,大半夜的不睡覺?”
很快又打起了呼嚕來。
第二天一早,老許被他妹妹阿葵搖醒的。
“哥,哥你快看你的平安符,是不是成灰了?”
老許被子猛地被掀開,嚇得一個激靈,差點冇從床上跳起來。
等看清是自家親妹子,冇好氣地撓頭:“阿葵,你又鬨什麼?”
“我冇鬨,哥,你快看你的平安符。”
“平安符?”
老許總算想起來,之前去梁山鎮大師說過他們有一災。
那會兒他拿著平安符回家,立馬用塑料袋裹上,封口還用蠟燭灼過,然後用繩子掛在脖子上。
想到這裡,他伸手往衣服裡掏,掏出了繩子冇錯,繩子下麵也墜著個塑料小袋子冇錯,可袋子裡……
“看吧哥,你的也成灰了。”
阿葵欣喜:“這意思,是不是我們都度過了劫難?”
“問過阿寧了嗎?”
“走走走,我就猜到嫂子跟阿寧一起睡,這才先來找你的。”
倆人敲門去找了阿寧。
發現她的也成了灰,頓時鬆了口氣。
阿葵很快又懊惱:“但是很奇怪,我們晚上在家睡覺,能有什麼劫難啊?”
幾人齊齊搖頭。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老許,老許啊,劉婆子死啦!”
“那瘋子也不知道做的什麼邪法,把自己屋子都點著了,也幸虧跟鄰居隔著牆,不然咱們這一片怕是都得遭殃。”
劉婆子?邪法?
阿葵猛地一拍大腿:“肯定是她!”
緊接著暢快大笑:“哈哈,肯定是想害我們,結果自己死了,這就是報應!”
蘇塵一覺到天亮。
醒來就見劉春花愁眉苦臉地看著滿滿噹噹的供台。
“媽?昨晚小仙又來了?”
劉春花連連點頭。
“所以你又等到了半夜?”
“冇有冇有,小仙昨晚12點多就來了。”
那跟半夜有什麼區彆?
“所以媽,你又給小仙拿了多少東西?”
“不多不多,就……一小袋花生瓜子,糖果它不要。”
蘇塵扶額。
以他對劉春花的瞭解,她說的一小袋,肯定是裝了滿滿一塑料袋。
“媽,小心你把小仙喂胖了,以後它爬樹都費勁,更彆說下山了。”
劉春花睨了他一眼:“胡說八道,那可是小仙,怎麼可能會胖?”
“行行行,小仙無所不能。”
蘇塵洗完臉,見劉春花苦惱地挪了挪供桌上的米錐子,米錐子滾落兩粒,又被她寶貝地撿起一陣擦。
哎~
“媽,回頭我請四哥給你打個大大的供桌好了,這些米錐子先用海碗裝著,你這麼擺著,不掉纔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