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頭見蘇塵回來,問他酒貴不貴。
“不貴,爸你平時想喝就喝,要喜歡喝,回頭我再多買幾瓶。”
說著蘇塵就翻開布袋,抽出紅封仔細數了數。
這兩天花錢大手大腳的,但合起來也不過一千來塊。
秦穎給的兩個紅封合起來三千了,再加上賣符的五六百,水頭鎮老許那紅封裡抽的五百,現在蘇塵手頭的錢還有六千多。
這錢,用來修葺凶屋,應該是夠了,不過再想要購買大件的,比如洗衣機電視機這些,夠嗆。
不過好事多磨嘛,傢俱家電一件一件添也挺不錯的。
蘇塵悄悄看了眼給阿虎阿塘量褲腿的劉春花,回身就抽了兩張一百兩張10塊錢的票子遞給蘇老頭。
“乾嘛?”蘇老頭瞪眼。
“爸,給你的零花錢,玥玥他們都有,你不能冇有的。”
“不用,我又不花錢。”
“那就當私房錢藏著,回頭買點菸絲下酒菜也行。”
這一說,蘇老頭看了眼劉春花,飛快將錢接過,塞褲兜裡了。
蘇塵這才叫喚了起來。
“媽,好了冇啊?我肚子都餓了,咱們趕緊吃飯吧。”
“再等會兒,等會兒啊,這邊量好就行。”
晚上阿虎阿塘在蘇塵家吃的晚飯,吃完後,蘇塵教他們紮紙馬。
紙馬比紙車難度高點兒,好在倆人學得認真,又是耐得住性子的,不懂就問,拆解再來,反反覆覆折騰到10點,這才披著棉衣離開。
裹著厚厚暖暖的棉衣走在路上,阿虎咬了咬牙:“阿塘,我們以後賺了錢,一定要報答阿塵叔他們。”
“廢話,以後阿塵叔就是我親爸,春花奶就是我親奶奶。”
“賺了錢,我就買豬腳孝敬他們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”
水頭鎮。
劉婆子看著麵前貼著許家四個人八字的稻草人,眼裡滿是得意。
“很快,很快你們就要下去陪我外孫了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咳咳咳。”
劉婆子劇烈咳嗽了起來,咳著咳著,眼裡透出了幾許瘋狂來。
“等我把你們送下去,就去梁山鎮找那年輕人,把他千刀萬剮!”
劉婆子掃了眼牌位,眼神又柔和了起來:“外孫啊,不怕啊,等外婆給你報了仇,會下去陪你的。”
即便是通陰人,劉婆子這陣子一直跟死屍在一塊,不免吸入屍氣,再加上陰氣入體,這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虛弱。
她已經預感死期將至。
但,這不重要。
隻要報了仇,死又如何?
劉婆子緩緩舉起了菜刀。
這兩天,她花大價錢找人拿到了老許、他老婆和他妹妹的八字。
至於阿寧,之前來拿符的時候已經給過了。
劉婆子用秘術做了這四個稻草人,綁上老許他們的八字。
隻要菜刀落下,稻草人斷手,八字對應的人也會斷手,稻草人被挖心,八字對應的人也會被挖心。
“你們,去死吧!”
菜刀狠狠落下,砸在了綁著阿葵八字的稻草人身上。
“砰!”
落下的菜刀被狠狠彈開。
劉婆子一個不慎,臉上被劃了一道。
她顧不得擦拭流出的血,眼裡滿是瘋狂:“不可能!”
“這可是他親手教的,我記得清清楚楚的,這個替身術不可能有錯的,怎麼會砍不下去?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!”
“難道是,那個臭丫頭八字有問題?”
劉婆子咕噥了兩句,視線落在了老許的稻草人身上。
她又高高舉起了菜刀,想了想,覺得不對勁,又將菜刀拿下來,貼著稻草人的脖子。
砍不行,我用割的總可以了吧?
然而菜刀才搓過稻草人的脖子,又猛地彈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