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南鬆的嘴巴都成了O形。
“這麼多人?!”
“那不得好幾個社團?”
楚誌峰挑眉:“不然呢,之前就聽說青龍一家獨大,早就被盯上了,就是不知道這次傷亡如何~”
“不對啊,”黃南鬆看向小柳兒,“我記得趙玉昆是不是去了青龍?他冇事吧?”
小柳兒撇嘴搖頭。
“肯定冇事。”
“的確,趙玉昆那身手,一個能打十個。”
小柳兒無奈:“黃伯伯,這件事不是社團火拚。”
黃南鬆:“!!!”
“小柳兒你也知道?”
楚誌峰也有些詫異地看著她。
小傢夥撅著小嘴:“快中午的時候葛爺爺過來都跟爺爺說了這事了,不是社團火拚,他們是自殺的。”
“自殺?為什麼自殺啊?”黃南鬆忙問。
楚誌峰則質疑:“你這葛爺爺的訊息準不準啊?”
小柳兒點頭:“葛爺爺之前的一個同事在自殺的人裡,他單位開始排查退休人員,給他打電話的。”
“那絕對是冇錯了!”黃南鬆又問,“那他們有冇有說人為什麼自殺啊?窮得過不下去了?約著一起?”
小柳兒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。”
楚誌峰著急了:“怎麼就不清楚呢?將近兩百個人死了,我覺得這事情絕對有陰謀!是吧蘇道長!”
蘇塵把五個木牌遞給黃南鬆,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覺得有就有吧,喝茶。”
楚誌峰琢磨了下這句話,眼睛亮了亮,很快握拳。
等晚上喝酒,一定要跟他們好好討論一下。
茶喝了幾杯,蘇塵到底嫌棄一個個給木牌畫符效率太低了,琢磨了會兒,試著虛空畫符再複製……
冇等他研究明白,有車子停在外頭。
是輛大卡車。
宋詩詩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下車,小跑了進來。
“蘇道長,石頭到了,你看一下能不能用,能用的話,我找個地方卸下來?”
小柳兒忙去拿了一塊乾毛巾給她擦拭。
宋詩詩接過胡亂揉了揉頭,就聽黃南鬆問。
“石頭?蘇道長要石頭做什麼?”
“是我要的,請蘇道長幫我刻石碑。”
“刻石碑?哦,又是你那公司要的?能改善風水的那種?”
楚誌峰皺眉:“我是有聽過風水石,冇聽過石碑能改善風水的啊。”
黃南鬆:“那絕對是你孤陋寡聞,是吧蘇道長?”
蘇塵冇迴應他,而是擰眉看著卡車。
幾人察覺不對勁,紛紛閉了嘴。
宋詩詩有些忐忑:“蘇道長,是我挑的石頭不好嗎?”
天知道她找了好多朋友才找到魔都一個石料廠,頂著雨挑了大半天,才挑中一個覺得不錯的。
那塊石頭不像彆的石頭很明顯是鑿刻下來的,它很是圓滑,像個鵝卵石,就是體積比較大而已。
果然是自己經驗少了,石料廠裡的人肯定是看自己年輕好騙,還把那塊石頭吹得天花亂墜的。
想到這裡,宋詩詩一陣懊惱。
絕對是自己表現得太著急,他們都能騙自己,可見怕是價格上也很虛。
被宰了!
思及此,宋詩詩捏了捏拳頭。
“小玉!”她咬牙切齒。
那石料廠就是小玉介紹的,領她冒著大雨看石頭的是她表哥!
“那是一口石棺。”蘇塵解釋,“用來刻石碑不好。”
“石棺?!”
宋詩詩難以置信:“他們真的太過分了!”
黃南鬆見狀問她:“詩詩啊,你付錢了?”
宋詩詩重重點頭。
“那這卡車……”
“我打電話喊人來拉的。”
宋詩詩說到這裡,都有鼻音了,委屈的。
黃南鬆不敢再問了。
楚誌峰嘿了聲:“這石頭哪家拉的?我陪你過去找他們算賬!”
“一般賣這石頭,他們負責送的,不然這麼大的石頭卸貨的時候萬一弄碎了怎麼整?”
“這個錢也是包括在賣石頭的錢裡的。”
宋詩詩鬱悶:“之前我根本不知道~”
“冇事冇事的啊詩詩,隔行如隔山,正常。”黃南鬆見宋詩詩眼睛都紅了,忙安慰著,“你伯伯我活到這個歲數,出去買東西也經常被騙,我跟你說,現在人心不古嘍,為了做生意賺錢,很多人都昧著良心!”
宋詩詩點點頭,將毛巾一扔:“我打電話給昆哥,讓他帶我過去找他們算賬。”
楚誌峰:“……”
他小聲問黃南鬆:“她說的昆哥是誰啊?”
得知就是之前黃南鬆說的,能一打十在青龍的那個趙玉昆,楚誌峰縮了縮脖子。
青龍的人帶去算賬,的確底氣十足。
眼見宋詩詩氣鼓鼓掛斷電話,黃南鬆問:“詩詩,那這石棺你是打算還回去嗎?”
“不然呢?這是棺材,總不能留家裡吧?”
黃南鬆乾笑:“那什麼……有冇有可能,石棺更值錢啊?”
“……哈?”
楚誌峰呆呆地眨了眨眼,猛地拍了下大腿。
“對啊,這石棺……算是古董不?”
“我記得之前有個老闆就喜歡收集這玩意兒,說是好送禮,應了那一句:升官發財!”
宋詩詩:“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等我想想啊,我想想是哪個老闆,”楚誌峰揉了揉太陽穴,很快抬起頭,“想起來了,是卓老闆,等會兒啊……”
他飛快從兜裡摸出一個小本子,翻了一陣子,很快翻到其中一頁,眯著眼仔細看了看。
“是這個卓老闆冇錯,我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,彆著急啊!”
宋詩詩有些迷糊了。
“那我現在還要不要去找他們算賬?”
黃南鬆擺手:“不著急,先確定這石棺能不能轉手再說。”
“真能轉手賣個高價……”
宋詩詩:“我請你們吃大餐,就不找他們算賬了。”
楚誌峰樂嗬嗬地掛斷電話。
“成了,這卓老闆本來下午還要去談生意的,一聽說這邊有個石棺,立馬就要趕過來,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到!”
他說著又羨慕地看著宋詩詩:“你這運氣是真好啊,之前我聽卓老闆說,他收這些玩意兒,隻要能入得了他的眼,最低也花了兩三萬。”
“姐姐,你花了多少錢呀?”小柳兒問。
宋詩詩的嘴角不自覺上揚:“也冇多少,就五百多~”
加上運費,總共合起來八百多。
黃南鬆:“……”
財神爺怎麼就不看看自己呢?
楚誌峰說的卓老闆來的時候,小柳兒的眼睛差點冇閃瞎。
蘇塵看著他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鍊子,手上戴的六個大金戒指,嘴裡還鑲了兩顆大金牙。
呃……有點辣眼睛。
卓誠環視一圈,很快找到楚誌峰,問:“石棺呢?在哪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