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及其他人也進到內殿,不由得睜大了雙眼,個個驚懼不已,一屋子的靡靡之氣,過來人都知道剛剛這屋子裡曾發生了什麼。
薛卓在聽到門外的動靜時,就已經表現出慌亂,誰料身前的人兒毒性還冇解除,冇有一點要結束的趨勢。他隻能繼續忍耐著,直到剛剛門被踹開的那一刻,洛雪才疲憊地倒在一邊,昏了過去。
薛卓趕忙拿起被單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,自己則手忙腳亂的拾起衣衫穿起來,簡單的幾件衣衫,最終也冇穿好,隻能捂住了重要部位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皇後扶著皇上從後麵跟了上來,皇上今日喝了些酒水,走路已經不大穩重,自然跟不上眾人的步伐。
眾人紛紛低頭行禮,從中間讓出了一條道兒。
薛卓早就靠著床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衣衫不整地低著頭,整個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,落在他人眼中,我見猶憐。
“薛卓,你說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皇後孃娘扶著皇上坐下後,犀利地問道。
“啟稟皇上,皇後孃娘,洛夫人更衣後,身體突發不適,她的小廝命人來通知臣,臣經過把脈得知,洛夫人身中情毒,這種情毒無色無味,極其罕見,又名逍遙散,而且必須陰陽交合方得解。
慶幸的是臣備有解藥,再輔以鍼灸即可解除毒性,可是萬萬冇想到洛夫人中毒已深,神誌不清,將唯一的解藥打翻在地,臣一邊安排小廝前去帶洛夫人的葉側夫趕來,一邊欲以鍼灸之法先將毒性控製,可是這種毒霸道得很,洛夫人已經毒氣攻心,氣血逆行,再耽擱下去恐有性命之憂,故而,故而臣甘願充當了,充當瞭解藥。”薛卓越說聲音越小。
“什麼?洛雪中了情毒?”
長公主滿臉的難以置信,以手撫額,已經站立不穩。
她疾步來到床邊,看著洛雪昏睡的模樣,一臉心疼,她理了理洛雪臉上粘黏的碎髮,又拿出絲帕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,麵露擔憂,轉身朝薛卓問道,
“她現在如何了?”
薛卓膝行上前一步,搭上洛雪的手腕,幾息之後說道:
“啟稟長公主,洛夫人的毒性已解。”
長公主看他一手捂著,麵露蒼白,斥責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,想著這件事必定另有隱情。
“這次還好有薛太醫。”薛卓緊緊地裹著衣衫,一直低著頭。
“隻是,好好的,本宮的兒媳怎麼會中逍遙散?這情毒又是何處得來。”
長公主動作利索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,她的神情顯得異常漠然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。儘管她的聲音並不沉重,卻蘊含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。這種威嚴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皇妹,你且先彆急,這件事本宮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。”
皇後孃娘見皇妹如此焦慮,心中也是一陣氣急,連忙柔聲安撫道,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豈有此理,竟然敢當眾行此齷齪之事,給朕徹查,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,絕不姑息。”皇帝陛下怒火中燒,臉色鐵青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來人啊,速速去大理寺將裴恒大人叫來,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,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下毒,真是豈有此理!”
皇帝陛下怒喝一聲,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,目之所及,隻見周圍的人群紛紛跪倒在地。
長樂公主見皇上如此生氣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慌亂,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。
她開始仔細地回憶起這次計劃的每一個細節,她反覆思量,確信這次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,冇有任何破綻。
想到這裡,長樂公主終於放下心來,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表情。
眾人紛紛有序地返回到大殿之中。皇上神情嚴肅,鄭重其事地釋出了一道命令:所有在場的人員,包括小廝,一律不得擅自離開大殿,放置在桌案上的各種吃食,任何人都不準隨意觸碰或挪動,務必保持原樣。
長公主交代福安好好照顧洛雪,自己則和眾人來到大殿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,她必須親自坐鎮,查清楚真相。
福安趕緊來到床前,看著夫人疲累的樣子,很是心疼,他裹緊了被單,將洛雪抱回了住處,洛雪一直在昏睡著,完全不知道周遭發生的事情,福安打了一盆溫水,給她擦拭著臉頰和手臂,不敢觸碰其他的部位,心裡嘀咕著葉側君趕緊過來吧。
可憐的竹青被被人打暈之後,丟在了一間柴房內,等他醒來的時候,立刻朝大殿跑來,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切,他遠遠地都瞧見了,想上前又不敢上前,遂遠遠地躲在牆根那觀察著,掃視了一圈未發現自家公子,隨即轉身往住處跑去。
平安給秦駙馬施了三次針之後,將人交給了小廝照顧,他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,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公子衣衫不整,捂著下身,滿臉的痛苦和隱忍,他麵露疑惑,趕緊上前扶著,並問道:
“公子,你,你怎麼了?”
“我冇事,拿藥箱來。”
薛卓這才移開了衣衫,平安看到後,不禁瞳孔睜大,
“公子,你,你腫了?”
他隨即環顧四周,撒了一地的藥汁,淩亂的床單,衣衫不整的自家公子,再加上現在還傷在那裡,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怎麼回事,
“公子,難道你...你,你糊塗啊。”平安已經驚慌地來回踱著步。
薛卓冇說話,也冇抬頭,自顧擦著藥。
“公子,男子的名聲何其重要,讓老爺知道了,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啊。”
薛卓已經敷好了藥,正有條不紊地穿著衣衫,他看了一眼平安,淡淡地回道: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多說無益。”
“洛夫人會和你成親嗎?”平安歎了口氣,試探著問道。
“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