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似乎看穿了薛卓的真實想法,
“薛太醫,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?”
“再拖延下去,洛夫人恐有生命之憂,你,你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,薛太醫,這,這....”
“本官心悅她已久,是自願的,你出去吧。”
福安轉過頭,目光落在夫人的身上,隻見夫人此刻已經忍耐得異常艱辛。她的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,已然大汗淋漓,整個臉龐因痛苦而微微扭曲,顯然是在極力剋製著身體的不適。
他又看了眼薛卓,嘴唇略微顫抖地說道,“夫人就交給你了,薛太醫。”
然後決絕地走出了門。
薛卓來到洛雪身前,她已然難受到極致,毫無自我意識,他雙手抓住洛雪的胳膊,問道
“洛夫人,你看著我,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洛夫人?”
洛雪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雙手不停地作亂,可是不論自己多麼熱情,麵前的人都冇有迴應,她的動作更加焦急,她聽到了他說的話,可是卻無法回答,直到鼻尖似有若無地聞到一股熟悉的藥香。
“薛,薛~”
“是,我是薛卓,我來幫你了~”
薛卓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,內心狂喜,她知道是自己就好。
於是他不再猶豫,似乎下了某種決心一般,將身上的衣衫,一件接著一件剝落下來,直到不著寸縷,然後靜靜地在洛雪身旁躺下,洛雪像是感覺到了某種強烈的磁力,一下子將他撲倒,騎了上去。
麵前的雪白晃了眼,薛卓驚得不知所措,最終隻能雙眼緊閉,可是他冇料到閉上雙眼後,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感,他不禁全身緊繃,手臂青筋暴起,手指將床單攥得緊緊的,強大的不適感讓他麵露痛苦之色,額頭密密麻麻佈滿了細珠,這是自己的初次,他冇想到第一次就是疾風驟雨,冇有任何溫柔可言,他隻能咬緊牙關,努力不讓自己驚撥出聲,任人予取予求。
良久過後,洛雪終於像瀕死地魚兒喝到了水,她的臉色也好了很多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貪婪的人兒還在繼續索取,完全冇有一絲停下來的跡象。
薛卓隻能用雙手扶住她,讓她保持上身平衡,不然會倒下去。
福安聽著屋內的動靜,不禁麵如死灰,口中呢喃道:這下完了,世子絕對饒不了自己。
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,由遠而近地腳步聲傳來,似乎人數還不少。
原來在一刻鐘前,長公主見洛雪更衣遲遲未歸,擔心她出什麼事,派小廝出來打探。
長樂公主見此,覺得時機已到,便開口道,
“表嫂怎麼換個衣衫這麼長時間?莫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然後使喚身邊的小廝一起過去瞧瞧。
就在他們一個一個廂房找過去的時候,突然一個廂房內傳出靡靡之音,長樂公主的小廝立刻慌張地跑回來,口中叫嚷道有人在偏殿行穢亂之事。
“什麼人這麼大膽?敢行淫穢之事?”
長樂公主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。
“怎麼回事?找到洛夫人了嗎?”長公主心頭一緊,擔心地問道。
“稟長公主,奴冇找到人,隻是最偏的那間廂房內確實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響。”小廝越說越小聲。
“皇兄,皇嫂,本宮去看看怎麼回事吧?”
長公主站起身,恭敬地說道,長公主雖然不確定那人是不是洛雪,可是萬一呢?現在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姑母,不如一起去瞧瞧吧,就當消食了。”長樂公主也隨之站起身來。
長公主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帶有一絲疑惑甚至威懾,可長樂公主卻視若無睹,已然站起身,然後殿內部分人也看熱鬨般跟著出了大殿。
福安見到烏泱泱一群人來的時候,就知道今日這件事情絕非偶然。
“奴參見各位主子。”
福安撲通一聲跪下,背脊已然汗如雨下。
“這不是洛夫人的貼身小廝嗎?你為何守在門外?你家主子呢?”
長樂公主的小廝問道。
“夫人,夫人在房內更衣,奴在外守著。”
福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回道。
突然房內傳來一陣木床的吱呀聲,細聽還能聽到一些沉重的喘息聲和嗚咽聲。
“什麼聲音?這動靜真的是你家夫人在更衣?”
長樂公主嗤笑一聲。
“福安,到底怎麼回事?裡麵是洛雪嗎?”
長公主走上前來,焦急地小聲問道。
福安不知道怎麼回答,隻能跪在地上點點頭。
長公主滿臉不可置信,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:
“女子嘛,寵幸小侍也不是什麼大事,大家散了吧。”
長樂公主哪能讓長公主那麼容易揭過,說道:
“姑母,話不能這麼說,就算再喜歡某個小侍,也要看下什麼場合,這萬一併不是什麼小侍呢?”
她轉身朝著周圍望瞭望,似乎在確認男賓是否全部在場,人群中也有人迴應,
“唉?薛太醫怎麼不在?”
“好像秦駙馬也不在呢?”
“這...”
“不會吧?”
“應該不可能的。”
.......
“是不是,開了門不就知曉了?”
長樂公主說罷,便示意小廝上前一腳將門踹開。
“長樂!”長公主剛想阻止她的動作,怎料門已經被踹開。
“啊—”
“好啊,秦,怎麼是你?”
長樂公主剛想喊出秦牧白的名字,冇想到映入眼簾的竟然是薛太醫。
她憤怒到了極點,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胸中肆虐。眼神變得異常犀利,如同兩把銳利的刀刃,狠狠地剜了一眼身旁的小廝。
小廝被她這淩厲的眼神嚇得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,他的眼神開始閃躲,不敢與她對視,隻能低下頭去。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,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,他明明早就按照吩咐,將竹青打暈,確保他不會壞事。隨後,他又小心翼翼地將秦駙馬扶到床上,讓他安穩地躺好,確保一切安排妥當才走出去,隨後他也親眼看著洛夫人走進了房間,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計劃進行。可現在怎麼變成薛太醫呢,他怎麼也想不通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