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說他不僅善於用兵和練兵,對手下士兵的要求也極為嚴格,軍紀嚴明,多年來成功抵擋了雲州國的侵犯與襲擾。”楚淮說道。
楚淵微微點頭,神情凝重:“正是如此,如今他成為攝政王,大庸國國內局勢穩定後,難免不會將目光投向咱們東盛國,此次在邊境加強兵力儲備,隻怕是個不好的信號。”
太子李承澤眉頭緊鎖,問道:“那依大將軍之見,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楚淵思索片刻,說道:“目前還不好貿然行動,先派人密切關注大庸國邊境的一舉一動,同時加強我國邊境的防禦力量,以防不測。”
兵部尚書附和道:“大將軍所言極是,必須加強邊境的巡查和防禦。”
皇上坐在龍椅上,表情嚴肅:“此事不可大意,一定要確保邊境百姓的安全和國家的穩定。兵部和戶部從現在開始要全力保證邊境的物資,另外,楚大將軍,你也要做好隨時出征的準備。”
楚淵單膝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將領命,定不辱使命!”
皇上揮揮手:“起身吧,苦於你和懷柔剛相聚不久,不必急於這一時,一個月後再啟程吧。”
楚淵:“是,末將遵旨,國在家在,長公主會理解的。”
夜幕降臨,月亮爬上樹梢,山林中響起沙沙的動靜,伴隨著蟲鳴聲,在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神秘與警覺,營帳四周早已升起一堆堆篝火。
公主營帳內,長樂公主側躺在矮撻上,懶懶地吩咐道:“把這些賞賜,給周雲笙送去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小侍:“公主,這些賞賜會不會太多了?”
長樂公主玩弄著自己的手指,“這些賞賜算什麼,他要是想做本宮的駙馬都行。”
“駙馬?可公主您有駙馬啊。”
“哼,如果本宮願意,可以廢掉...,對了,他人呢?”
“公主說的是駙馬爺嗎?”
長樂斜睨他一眼,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。
小侍連忙跪下,“稟報公主,秦太傅突然病重,駙馬剛向皇上彙報完就急忙離去了,皇上也十分看重秦太傅,已令薛太醫一同前去診治了。”
“哼,居然不跟本宮說一聲,眼裡還有本宮這個公主嗎?”
“本宮先眯會,等周雲笙來了,知會本宮一聲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周雲笙坐在營帳裡發著呆,手中拿著那對紅寶石耳鐺細細端詳。燭光映照下,紅色的寶石散發出奪目的光彩,顯然是件稀世珍寶。他腦海中浮現出洛雪佩戴這對耳鐺的模樣,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她的容顏更美,還是這寶石更為耀眼。但若貿然將此作為禮物相贈,會不會顯得太過冒失了?想到這又將耳鐺重新放回盒子裡,就在這時,帳外傳來動靜,
“周校尉,奴是長樂公主的小廝,這是長樂公主給您的賞賜。”
“賞賜?末將已獲得彩頭。”
“周校尉摔跤比賽英勇過人,這是公主給您的額外的賞賜,請務必收下,按禮數,周校尉一定要記得親自去給公主謝恩,奴告退。”
周雲笙剛想讓他把這些賞賜拿走,他並不需要,可是那個小廝已經快速走遠了,他打開箱子一看,箱子雖然不算大,可是裝滿了金銀珠寶,一個公主隨手的賞賜竟抵得上普通百姓幾輩子的花銷,他砰的一聲將盒子蓋上,提在手裡向長樂公主的營帳走去。
“屬下週雲笙,求見公主。”
“公主,周校尉來謝恩了。”門口的小侍急忙進來稟報。
“進。”
長樂公主聽到聲音,緩緩坐起身來,慵懶地靠在軟枕上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周校尉,你來了,本宮的賞賜可還滿意?”
周雲笙單膝跪地,恭敬道:“公主厚愛,末將感激不儘,隻是這賞賜過於貴重,末將實在不敢當。”
長樂公主輕笑一聲,“本宮賞賜出去的東西,豈有收回之理,你就安心收下吧。”
周雲笙猶豫片刻,還是說道:“公主,末將有一事相求。”
長樂公主挑眉,“哦?何事?說來聽聽。”
周雲笙深吸一口氣,“公主,末將想將這賞賜的一部分換成藥材,送給邊境的將士,如今邊境局勢緊張,將士們生活困苦,這些藥材或許能幫到他們。”
長樂公主微微一怔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“冇想到你還有如此善心,罷了,本宮就允了你這個請求。”
周雲笙心中一喜,“多謝公主成全。”
長樂公主擺擺手,“起來吧,本宮還有話要問你。”
周雲笙起身,垂手而立,長樂公主看著他,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,“周校尉,你覺得本宮如何?”
周雲笙心中一緊,不知公主此問何意,但還是如實回答:“公主身份尊貴,美麗聰慧,乃人中龍鳳。”
長樂公主嘴角上揚,“那本宮若想讓你做本宮的側君,你可願意?”
周雲笙瞪大了眼睛,連忙跪下,“公主,末將身份低微,何德何能,實在不敢有此非分之想。”
長樂公主走近一步,微微俯身,將臉湊近周雲笙,“如若本宮允許你有非分之想呢?”
周雲笙低下頭,“公主,末將一介武將,常年居於軍中,粗鄙不堪,實不堪配。”
長樂公主直起身來,“周雲笙,你在拒絕本宮嗎?”
周雲笙:“末將不敢。”
長樂公主重新坐回到榻上,“哦?莫非周校尉已有意中人?”
周雲笙微愣了幾瞬,“末將,冇有。”不知為何,他此時的腦海裡浮現出洛雪的身影。
那瞬間的怔愣,讓長樂公主肯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怕什麼?本宮又不會勉強你,你且退下吧。”
“多謝公主,末將告退。”周雲笙說完,轉身離開了公主的營帳。
小侍:“公主,他一個從五品校尉竟然敢拒絕公主的心意。”
“哼,去查查他的意中人是誰?”
“是,公主。”
“一個校尉而已,隻要讓母後給我們賜婚,還不是板上釘釘,隻是他若是心中有人,就像我心中有刺一樣,必須拔掉。”
長樂公主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隨後又輕笑起來,“本宮倒要看看,是哪家的女子,能讓他如此牽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