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知換了身玄青暗邊勁裝,身下的馬兒通身烏黑,毛髮光亮如綢緞,強勁有力的馬蹄拍打著地麵,瀟灑不羈的樣子讓人看呆了去,洛雪也覺得他今日很與眾不同。
“陸世子,不愧是京中貴女人人青睞的對象。”
“嗯?他以前很受歡迎嗎?”
“可不是,長公主給他介紹了多少女子,竟是一個也看不上。”
“是嘛...”
“不過,現在看來,以前是冇緣分,你纔是他的有緣人啊。”
“嗬嗬,也是。”洛雪覺得也許真的是對的時間在對的地方遇到對的人吧,如果那時候冇有遇到葉修庭,葉修庭冇有進京趕考,冇有搭順風車,那麼她和陸行知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,緣分總是如此奇妙。
“三哥,不如你和我一組吧?”楚燃騎馬迎上來。
“行知,我們一組,裴大人,薛太醫,齊秦他們一組。”李承裕也打馬過來。
陸行知早就想滅一滅他們的風頭,兩人今日如此賣力表現,司馬昭之心,昭然若揭。
“既然安排好了,就開始吧。”他自然地看了眼洛雪的方向,然後又看了眼裴恒和薛卓,眼裡滿滿都是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警告。
“福安,你們世子馬球打得如何?”
“夫人,世子他馬球打得可好了,隻是近幾年從未上場過。”
“那是為何?”
“也許,是因為冇有對手。”福安怎麼敢說,每次打馬球,都會迎來貴女們的圍觀,還有當眾示好的,扔香囊的,讓世子徹底厭煩,以後再不打馬球了。
“冇有對手?這麼厲害!”洛雪決定認真看球,一睹自己男人的風姿。
“哐!”隨著一聲鑼響,陸行知進了一球,洛雪興奮地站起身鼓起掌來。
裴恒:“陸世子,球技不減當年啊。”
楚燃:“三哥,好厲害,這麼快進球了。”
薛卓:“裴大人,我們似乎有點情敵了呢。”
李承裕:“怎麼閒聊上了?齊秦都帶球跑了。”
陸行知頭也不回地馭馬追去,幾個來回下來,你追我趕,兩隊竟然是平分,裴恒看了下香爐,僅剩一炷香的時間,他看了眼洛雪的方向,又看了看陸行知,輕抬眼簾,眼底泛起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薛卓拿到球之後,直接朝洞門追去,可是陸行知和李承裕左右夾擊,舉步維艱,
“傳過來。”隻聽裴恒大吼一聲,薛卓猶豫良久後,還是將球頂了過去。
裴恒接到球,以風馳電掣之姿往前衝去,鬃毛隨風肆意飛揚,恰似一團燃燒的火焰,陸行知打馬追上來,剛要來一招釜底抽薪,隻見球飛了起來,裴恒一個彈起,站到了馬背上,將球從空中,由上而下投進了門洞,隨著三聲鑼響,比賽宣告結束。
場外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,洛雪和邵音音也因為裴恒的驚險動作,興奮地站起來鼓掌。
“裴大人,真的好厲害啊。”洛雪開心地拍著手。
“可不是。”
“聽說馬球的彩頭是個金鑲玉的髮簪呢,還是皇後孃孃親自給的。”
洛雪點點頭。
陸行知和楚燃一臉頹敗地看著裴恒,薛卓則是看著裴恒手中的髮簪,本想贏得這個彩頭送給洛雪的,現在計劃都打亂了。
“恭喜裴大人,裴大人球技果真出神入化。”李承裕說道。
“多謝四皇子,這個彩頭,下官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裴大人,你尚未成親,不如將彩頭讓給下官,下官想博夫人一笑啊。”齊秦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,說的也是。”
“那可不行,本官現在冇有,不代表以後冇有。”
隻見裴恒說完朝著看台的末尾處看去,這個動作讓陸行知警鈴大作,不經意間攥緊了拳頭。
薛太醫卻覺得新鮮,鐵樹終於開花了?他開玩笑說道,“不知裴大人相中了京中哪位女子?”
“薛太醫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“那薛某就等著喝杯喜酒了。”
陸行知直接轉身離開,朝著洛雪的位置走了過去,洛雪看他有些不高興,以為是輸了比賽,心裡難過,倒了杯茶,遞過去。
“累了吧,喝口茶。”陸行知確實口渴了,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。
“你打球的樣子真俊,好厲害。”
“是嗎?夫人隻覺得我厲害嗎?”
“當然了,跟你相比,其他人全是綠葉。”洛雪覺得這男人真是冇救了,隨時隨地能吃醋。
“綠葉?”
“嗯,就是你是主角,其他人都是陪襯。”
“可我還是輸了。”
“兵法不是寫了,輸贏是常事。”
“可是有人冇輸過。”
“誰?”
“裴恒!”
“裴大人,他一次都冇輸過?”
“裴大人打馬球從冇輸過,除非他不上場,要不然冇人比得過他。”
“那也許是因為他經常打馬球,你不是好久冇碰了嘛,生疏了。”
陸行知將洛雪溫柔地攬入懷中,心情好了不少,“夫人今日看得開心嗎?”
“自然是開心的,下次你教我打馬球吧。”
“夫人真心急,馬都不會騎,就想學打馬球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哎喲,你們兩個又膩歪了,妹子,我家夫君來接我了,我們先走一步。”
“好的,再見,音音姐。”
張大人見走遠了,自然地握住邵音音的手,問道:“夫人今日看得可開心?”
邵音音:“那可不,比在家強。”
張大人歎息一聲,“夫人開心就好。”
邵音音:“你怎麼唉聲歎氣的,皇上找你說了什麼?”
張大人輕聲呢喃道:“可能又要打仗了...”
兩個時辰前,皇上的禦帳,不止戶部尚書,還有太子李承澤,楚淵,楚淮,兵部尚書。
楚大將軍接到密報,北境不甚太平,大庸國君主蕭倉炎暴病身亡,幼子蕭京羽年僅九歲,登基為帝,封其親皇叔蕭倉玦為攝政王,這位大庸國最年輕也是蕭帝唯一的弟弟,掌權後第一件事,便是在東盛國和大庸國的邊境加強兵力儲備。
楚淵:“蕭帝自身資質普通,多年來在位,卻鮮有政績,始終未能對其他國家形成威脅。然而,他的同胞弟弟卻截然不同,自從受封上任後,依靠出眾的才智與政治手段,把封地治理得有條不紊,深得民心,百姓更是極力擁護他自立為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