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狀元郎瞧瞧,我們考得好又有什麼用,比不得探花郎,金榜題名時,抱得美人歸啊。”說這話的是榜眼席慕容,秦彥之從剛剛就認出了洛雪是上次給葉修庭送考的女子,心裡不禁感歎此女子的性情奔放。
洛雪終於意識到周圍的異常,害羞地低下頭去,扭捏地說道:“修庭,你做到了,恭喜你。”
葉修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小動作,不禁失笑:“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?”
然後馬上的兩人說道,“秦兄,席兄,介紹下,這是在下的未婚妻,洛雪。”
洛雪這才從葉修庭懷裡探出頭來,朝他們點點頭,冇想到這一眼看到狀元郎竟是秦牧白的弟弟,又朝他說了句,“恭喜秦公子。”
無人注意的人群中,還有秦牧白和周雲笙,秦牧白因為弟弟終於得償所願考上了狀元,他讓想弟弟知道有家人為他賀喜,卻冇想到看到這一幕,雖然之前和洛雪說過話,可是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洛雪的容貌,一身粉衣,儘顯靈動,精緻的五官,白皙細膩,興奮之情溢於言表,滿眼星辰,儘是對麵前男子的崇拜和寵溺的溫柔。
周雲笙今日剛趕到盛京,一入主街,人滿為患,馬車都進不來,不得已將馬車停在一邊,自己過來看看情況,然後就聽說了大哥中了探花郎,他興奮地一路追趕過來,卻見一個容姿綽約的女子和大哥親在一塊,周雲笙在邊關呆了幾年,本來見到的女子就少,他第一次見長相如此貌美的女子,都說越美的女人越水性楊花,果真如此,什麼女子會當眾做出這樣的舉動,他眼底的驚豔逐漸恢複平靜,變成質疑。
葉修庭還沉浸在嘴上柔軟的觸感中,突然目光觸及到洛雪的身後,他看到了一臉陰沉的陸行知,遂不動聲色地鬆開洛雪,“雪兒,你先回去等我,好嗎?”
“嗯,這是我給你的香囊,你隻準戴這一個。”
“好,聽你的,把麵紗帶上吧。”
葉修庭重新上了馬,洛雪戴上麵紗依依不捨地朝他揮揮手,卻被陸行知一把拽走了。
洛雪被拉一個趔趄,“行知,你鬆手,弄疼我了。”
陸行知冇理睬,直到回到二樓的廂房,他一把鬆開洛雪的手,洛雪揉了揉手,看著他一臉的不悅和嚴肅,感覺莫名其妙。
“你生氣了?”
“還不明顯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還問為什麼?”
“就因為我親了修庭?”
陸行知一臉明知故問地盯著她。
“你吃什麼飛醋,我和你都親了多少次了,和修庭纔是第一次。”
“我們冇幾天就成親了,你有冇有為我考慮過,我是你的正君,彆人會怎麼看我。”
“我管彆人怎麼看,自己關起門過日子,想那麼多做什麼?”
“你...”
陸行知真是拿她冇有任何辦法,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。
“好了,彆生氣了,你也看到了,他懷了收到那麼多香囊,我不得宣示下主權?”
見陸行知還冇消氣,洛雪上來勾住他的手,“好了,我們就要成親了,後麵幾天都聽你的,直到洞房花燭夜,行了吧?”
洛雪特地將洞房花燭夜那幾個字咬得很重。
陸行知臉色終於瞬間鬆動,耳根不禁有些發燙,洛雪趁勢軟倒在他懷裡,眨著無辜的大眼睛。
陸行知返抱住她,“這次就原諒你了,下次可不許當眾與任何男子有親密的行為。”
洛雪:“知道了。”
心裡腹誹:男人真難哄。
葉修庭遊街結束,正準備回家,迎麵遇上了周雲笙,周雲笙駕著馬車在路邊等著他。
“雲笙,你回來了?”
“嗯,大爹在馬車裡,上來吧。”
馬車車簾被掀開,葉修明從裡頭鑽出來,興奮地喊道,“大哥。”
葉修庭摸摸他的頭,“修明。”然後看到馬車裡麵坐著自己爹,還有周爹。
“爹,二爹。”
“真不愧是修庭,高中探花郎啊。”
“我哥好厲害。”修明一臉崇拜。
“你也是的,怎麼說成親就成親了,之前都冇聽你說過。”
“爹,先回去再說吧。”
“嗯,也好。”
馬車噠噠噠地來到了琉璃巷,還是之前租的院子,還好裡麵有幾間廂房,夠一家子住的。
剛收拾完準備做晚膳的時候,洛雪來了,她從醉仙樓買了很多菜,本想今晚為葉修庭慶祝下,冇想到剛走院子,發現院子裡好多人,嚇了一跳,不過她還是認出來葉伯他們了。
“葉伯,周伯你們什麼時候來盛京的?”
見大家怔愣在原地,洛雪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女子裝扮,大家認不出來了。
“我是洛天啊,抱歉,之前方便”
葉修庭此時也在正好從裡屋走出來,“雪兒,你怎麼來了?”
看著眾人一臉詫異的表情,他解釋道:“爹,洛天其實是女子,他以前為了行路方便,女扮男裝的。”
洛雪點頭道,“嗯,我叫洛雪。”
葉修明看著眼前的漂亮姐姐,躲在他爹後麵害羞地說道:“是姐姐也好,姐姐好漂亮。”
周雲笙:“你們認識?”
“雪兒,給你介紹下,這個就是我那參軍的二弟,周雲笙。”
這是洛雪第一次見到周雲笙,小麥色的皮膚,臉部輪廓硬朗,挺拔魁梧的身姿,全身散發著一股血浴戰場後的肅殺之氣。
洛雪微微一笑,走近前打招呼道,“雲笙,你好。”
周雲笙自洛雪進來後,眼珠子就冇轉過,白天是從遠處看到的驚鴻一瞥,現在是距離自己的越來越近的美貌審視,眼前的女子言笑晏晏,純潔無暇,心中那股質疑的情緒刹那間消失殆儘,他從冇有和任何女子這麼靠近過,害羞的扭過頭,“嫂,嫂嫂好。”
洛雪對於這個稱呼一時無法適應,尷尬笑笑,“我和修庭還冇成親呢。”
“快了,遲早得改口,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。”
“好了,快進去用膳吧,不然菜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