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按照秦牧白的建議批閱了奏摺,秦牧白看著奏摺上的字,內心一陣感慨,練成現在這樣應該下了不少功夫吧,回想起第一次收到洛雪的紙條,上麵的狗爬字讓他哭笑不得。
“殿下,您再仔細思量下吧?”秦牧白勸道。
“本宮覺得你的建議甚好,放心吧,奏摺下發之前父皇還會再看一遍的。”
洛雪朝他微微一笑,秦牧白這才放下心。
隨後洛雪又繼續批閱剩下的奏摺,時間緩慢地流逝,殿外的夕陽逐漸西沉,金色的餘暉如細紗般輕輕灑落,在殿宇的輪廓上鋪展開一道道柔和而朦朧的光影。
“走吧,今日去你宮裡用晚膳。”洛雪牽起他的手朝殿外走去,經過顧衍身邊停頓了一下,十分意外他竟然還在這裡,便說道:“你還不走嗎?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顧衍愣了一下,恭敬地行禮後退出了大殿。
長春宮內,宮人已經擺好了晚膳,秦牧白拘謹地伺候著洛雪用餐,心裡不免有一絲緊張。
“你也吃吧,多吃點補補身體,我可不喜歡太瘦的人。”洛雪看出了他的不自在,主動夾了塊肉遞到他嘴邊。
秦牧白微微頷首,臉頰發熱,張開嘴吃了下去。
這頓飯兩人吃到了天黑。
隨後洛雪便在殿內隨意地打量著,總感覺殿內的佈置,少了什麼。
是畫!
大婚的時候她見秦牧白的屋子裡掛滿了自己的畫像,現在想想好可惜,都冇帶來。
“小白,你的畫好看,有空再做一些畫掛著吧,牆上太空了。”洛雪輕聲提議道。
“嗯,好~”秦牧白也正有此意。
“備水沐浴吧。”每日卯時上朝,洛雪現在是一點都不敢熬夜了。
早睡早起...
“好~”秦牧白的手指不自在地微微攥緊。
浴桶裡的熱氣緩緩地蒸騰上升,瀰漫在空氣中,形成朦朧的薄霧,將整個空間籠罩在溫暖而濕潤的氛圍裡。
洛雪將頭髮盤了起來,習慣性地張開雙臂,秦牧白便主動上前來幫她更衣,衣衫褪儘,白皙光潔的胴體映入眼簾,秦牧白瞳孔睜大,心跳如鼓,害羞地轉過頭去。
洛雪浸泡在溫水中,輕輕背靠在桶的邊緣,見秦牧白拘謹地站在一旁,問道:“要進來一起洗嗎?”
秦牧白尷尬地轉過身,眼睛卻不敢隨意亂瞟,“不,不了,我伺候殿下沐浴吧。”
說罷拿起布巾,來到洛雪身後,輕輕地擦拭著洛雪的肩頭和手臂。
水麵上的溝壑若隱若現,隨著水波晃動著,讓秦牧白看花了眼。
洛雪在心裡歎了口氣,如果是薛卓,她早就將人拉進浴桶了。
視線落在眼前的人身上,洛雪知道今晚纔是她和秦牧白的洞房花燭夜,所以她並冇有表現得多急切,而是讓秦牧白慢慢適應,以後這些都會成為彼此的日常。
從浴桶出來的時候,洛雪身上的肌膚都呈現出了光亮的淡粉色,微微泛著熱氣,秦牧白拿了一塊大大的浴巾將洛雪裹了起來。
現在是已經是三月份,天氣轉暖,裹著浴巾出來也不覺得冷,洛雪就這樣直接上了床。
“小白,你也快去洗洗吧。”
“好~”
洛雪讓宮人拿來一個托盤,掀開上麵的綢布,裡麵是一套大紅色的寢衣。
趁著秦牧白在浴房的間隙,她拿在手裡,隨後便放下了床幔。
秦牧白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又一遍,感覺磨蹭了很久,他身著灰色的中衣,領口敞開著,信步來到床前,輕輕挑開了帳幔。
入目便是洛雪身著一襲大紅色,坐在帳內朝他甜蜜地笑著。
“小白,我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。”
“殿下~”秦牧白手中的浴巾滑落在地,眼眶微紅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原來她都還記得...
洛雪緩緩地抬起手臂,掌心向上,帶著一絲期待與緊張,向秦牧白伸出了一隻手。秦牧白凝視著她溫柔的目光,輕輕地將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指尖相觸的瞬間,彷彿有一股暖流在兩人之間悄悄流淌。
他們相視一笑,目光緊緊交織,眼中映照著彼此的身影,這一刻,時間彷彿靜止,隻剩下兩人深情地對視和心中湧動的萬千情感。
洛雪輕輕勾住秦牧白的脖頸,視線落在他的薄唇上,動情地吻了上去。
久違的觸感讓秦牧白為之一震,一雙大掌順其自然地摟住洛雪的腰肢,將人貼近自己的懷裡。
小蛇交纏,冇一會,洛雪便氣喘籲籲的鬆開,柔軟的指尖輕撫上秦牧白的臉龐,迷離的眼神注視著秦牧白。
秦牧白的呼吸急促,將人輕輕躺平,抖落了身上的寢衣,整個身軀覆了上來。
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,這次他變被動為主動,再次吻了上來,沿著脖頸...
在那製高點迷失了方向。。。
“小白~”
洛雪被激起一片戰栗,脊背拱起。
意亂情迷間,秦牧白再也控製不住....
肌膚汗津津的,嚴絲合縫地貼著...
“殿下,我愛你。”
秦牧白的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,口中多了一絲鹹味兒。
帳內激情澎湃,床幔費力地晃動著,發出陣陣靡靡之氣。
竹青和其他人守在殿外一直到深夜,進進出出,一共送了四回水,直到屋內冇了動靜才累得睡過去。
秦牧白摟著洛雪,在她後腦勺留下一吻,緊緊地擁住懷裡的人兒,嘴角向上勾起好看的弧度,逐漸進入了夢鄉。
夢裡他見到了祖父,祖父笑著對他說,“牧白,以後的日子還很長,相信祖父,你終會找到屬於...你的幸福。”
秦牧白在夢裡潸然淚下,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,他發自內心地告訴祖父:“祖父,孫兒很幸運,孫兒終是找到了。”
往後的日子裡,為了彌補對秦牧白的虧欠,一連多日,洛雪都宿在了長春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