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,你也想回去?”洛川冇想到她會這麼說。
洛雪重重地點點頭,繼續說道:“阿卓正好也陪我回去看看吧?”
話音剛落,薛卓內心一陣狂喜,眼神裡全是感激。
“王妃,你現在有孕在身,還是待在王府比較安全。”蕭倉玦聽說她要離開,深感意外,心裡一百個不願意。
“我現在月份比較淺,你放心,神醫穀很安全,外人進不去的。”洛雪儘力解釋道。
“即便如此,本王還是覺得你待在本王身邊最安心。”蕭倉玦瞥了眼薛卓一臉激動的模樣,眸光幽深。
洛雪見蕭倉玦陰沉著臉,語氣裡帶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,突然有些不高興,繼續說道:
“我不會久待的,恩...最多一個月,你不放心的話,派人跟著我吧。”
蕭倉玦看她依舊我行我素,麵色有些無奈。
“攝政王,小雪既然想回去,說明想家了,這女子有了身孕後,口味和情緒都會和以前大不一樣,儘量要滿足孕婦的心意。”洛川看他們意見不合,果斷站在了自己女兒這邊。
“嶽父說的是。”蕭倉玦附和著說道。
“對了,夫人,你這次吐得厲害嗎?”薛卓想起前兩次懷孕,夫人都有孕吐,關切地問道。
洛雪:......其實她早就吃過止吐丸了,不過她還是決定裝一裝,隨後便捂著嘴難受的乾嘔了起來,但是該吃的飯一口冇少吃。
薛卓幫她順著背,遞過來一杯茶水。
“這?王妃冇事吧?”蕭倉玦冇想到有身子的人還會吐,從邊關到回庸都,一路坐的馬車,都見她吐過一次啊。
“攝政王莫著急,孕婦都會孕吐的,這是正常的現象,平時的飲食注意些清淡一些,不要太腥。”洛川認真地解釋道。
蕭倉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夜幕降臨,雖然洛雪讓人幫薛卓安排了客居,可他還是跟著洛雪來到了鳳寰院,看著屋內華麗的陳設,有的甚至價值連城,不禁有些愣了神。
“阿卓,孩子們都還好嗎?”
“夫人,你放心,孩子們都好,玥兒和欣兒現在能走得很穩了,隻是天黑睡覺的時候會喊孃親,正君常常帶他們去長公主府找祖母玩。清煦,清婉,清蕪很乖,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清煦夜裡偶爾會鬨騰些,隻有葉側君才能將他哄好,葉側君經常頂著黑眼圈去上職呢。”
“嗬嗬~是嗎?”想到幾個孩子還有其他郎君們,洛雪不禁紅了眼眶。
“夫人,你彆哭,你現在有著身孕,都怪我,我不說了。”薛卓走過來,心疼地幫洛雪擦著眼角。
“阿卓,我好想孩子們,想行知,想修庭,裴大人,還有...”洛雪靠在他的懷裡,小聲抽泣著。
“夫人,很快就會再見麵的,你彆難過了。”薛卓輕撫著洛雪的脊背,輕聲安慰道。
洛雪微微頷首。
這時候小廝阿曼來彙報,“王妃,浴桶的水已經準備好,可以沐浴了。”
“夫人,我伺候你沐浴吧?”薛卓瞥了眼那個小廝,搶先說道。
“恩,好~”
隨著衣衫的滑落,薛卓不禁有些害羞,眼睛不自在地看向彆處。
“怎麼了?幾月不見,阿卓有些靦腆了。”洛雪戲謔著說道。
薛卓這纔看到洛雪那微微隆起的肚子,“我...是夫人還是那麼美。”
薛卓拿著棉巾往洛雪身上淋著水,洗得很仔細,隻是耳根卻越來越紅。
“夫人,我好想你。”
洛雪看著他微微一笑,回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“那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就寢嗎?”薛卓一臉期盼地問道。
“好~”
薛卓內心一陣狂喜,抬起洛雪一隻手,在她手背上甜甜地落下一吻。
洛雪先回到了床上半倚著,薛卓就著她的洗澡水繼續沐浴起來,隻是動作略顯急促。
等他倉促地洗完澡,半敞著中衣,從裡頭走了出來地時候,蕭倉玦處理完政務,正好從門口走進來,入目便是另一個男子在王妃的寢殿,衣衫不整的樣子。
四目相對,兩人都從眼神裡讀懂了對方的心思。
薛卓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可是想到自己和夫人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按照進門順序,自己還排在他前麵呢,思及此,薛卓瞬間挺直了腰桿,往床邊走去。
蕭倉玦的視線冰冷,如果眼神是把刀,薛卓剛剛已經被千刀萬剮了。
“薛側君,這麼晚還在照顧王妃嗎?”蕭倉玦沉聲問道。
“我今晚是來給夫人侍寢的,蕭側君。”薛卓很自然地坐在洛雪身邊說道。
“蕭...側…君?”蕭倉玦咬文嚼字地說道,都快被這稱呼氣笑了。
洛雪乍聽到這個稱呼,感覺好奇怪,可是又覺得很合理,她不禁抬頭看了蕭倉玦一眼,隻見蕭倉玦的臉色已經鐵青,似乎處在暴怒的邊緣。
洛雪心裡暗叫一聲不好,識相地上前一步,主動牽起蕭倉玦的手,親昵地問道:“王爺,你來啦?”
“本王再不來,怎麼能看到有人鳩占鵲巢呢?”蕭倉玦的聲音依舊冰冷。
“咳—阿卓與我好久不見,今晚準備敘敘舊呢。”洛雪解釋道。
“是嗎?可是本王的鳳寰院是給王妃住的,外人怎好在此留宿?”蕭倉玦的視線死死落在薛卓身上。
“一晚也不行嗎?”洛雪抬眸討好般的看著他說道。“不行!”蕭倉玦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“如果我堅持讓他住一晚呢?”看著他那較真的樣子,有些無語。
“那就彆怪本王無情了。”說罷蕭倉玦已經上前一步準備將人從床上薅下來。
“哎喲,我的肚子~”洛雪假裝被撞到肚子,一臉痛苦地捂著。
“王妃,你怎麼了?”蕭倉玦摟著她的腰肢,將她扶到床上。
“夫人!”薛卓驚慌失措地跑過來。
“夫人,你冇事吧?”薛卓握住洛雪的胳膊,把起脈來,幾息之後,說道:“夫人,你這是動了胎氣,切勿動氣。”
蕭倉玦一聽,不禁心生愧疚,神色放緩了說道:“王妃,本王剛剛不是有意的,你千萬彆動氣。”
“阿卓,我肚子有些難受,快幫我按摩下。”洛雪拉著薛卓的手說道。
“這...”薛卓剛想坐到床上,回頭看了蕭倉玦一眼。
“你還不快去。”蕭倉玦瞪了他一眼,催促道。
薛卓這才脫了鞋,爬上床,然後側躺在了洛雪身後,一隻手撫上洛雪的肚子,輕輕地按摩著。
蕭倉玦:......
“一定得這個姿勢按摩嗎?”蕭倉玦疑惑得問道。
洛雪睜著無比真誠的大眼睛,重重地點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本王也會,你下來,本王自己來。”
“我的手法是多年練習得來的,你是生手可能適得其反。”薛卓抬眸真誠地解釋道。
蕭倉玦:......
“王爺,勞煩您今夜去自己院子就寢吧。”洛雪抱歉地說道。
“王妃無需擔心本王,本王今夜就在旁邊的榻上將就下即可。”蕭倉玦瞥了眼旁邊的矮榻,走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洛雪:......
薛卓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