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大庸軍都驚訝於她超乎常人的美貌,皮膚白的發光,身材也不似大庸女子那般結實帶著一種柔弱的美,他們這些長期混跡於軍營的糙漢子,哪裡見過這般嬌滴滴的美豔女子?東方瑾更是看直了眼,在他眼中的洛雪眉如遠黛,眸若星辰,肌膚勝雪,紅唇嬌豔欲滴,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,整個人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。
其他將領的目光也被她深深吸引,心中不禁暗自驚歎,這世間竟有如此絕美的女子。
蕭倉玦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,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臉上,淡淡地說道:“正是本王,夫人請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威嚴。
洛雪冷淡地看了她幾息,並冇有直接回答,而是翻身上馬,說道:“走吧!”說完便自顧騎著馬朝著大庸的軍營而去,眾人麵麵相覷。
東方瑾嘴角上揚,合上摺扇,心裡不由得感歎她的膽量和氣魄。
蕭倉玦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道大紅色的背影,明明轉過身的時候眼睛裡還含有淚水,一轉眼就換了副樣子,不禁低聲說了句:“有趣。”
主營帳內,洛雪從容地坐在椅子上品著茶,這一操作引得眾人麵麵相覷,一頭霧水。
畢竟站在這裡的人都是久經戰場的將軍,還有些長得凶神惡煞的,她剛到這裡,本應表現出些許緊張或不安纔是,怎麼這麼放鬆?
“洛夫人,茶好喝嗎?您看缺點啥,儘管提便是。”國師諂媚地靠過來,笑臉盈盈地說道。
“你是?”洛雪不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,此人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。
“這是我們大庸的陰國師。”
“陰國師?”
“陰國師,你為何說我是你們大庸的福星?”洛雪想起來剛剛他一直說自己是什麼福星。
“老夫會些占卜之術。”陰國師捋了捋鬍鬚說道。
洛雪不懂,可也聽過一些,她是從來不信這些的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“洛夫人,既然你的人已經來了,那就開始製作生女丹吧?”東方瑾和其他人剛一直沉迷在洛雪美貌裡,剛纔想到正事。
“生女丹?”洛雪嗤笑一聲,語氣中毫不掩飾地嘲諷。
東方瑾一時冇有聽出什麼不對勁,隻感覺她的笑容是對著自己的,有些嬌羞地點點頭。
“上次我讓楚將軍拿二十萬生女丹換楚燃等俘虜,是你們自己不要的。”洛雪的身體微微向後,全身放鬆地倚在椅背上,表情戲謔地看著他們。
“那二十萬顆生女丹是真的?可是我們怎麼聽說東盛年前剛發下去二十萬顆?”國師吃驚地問道。
洛雪斜睨了她一眼,冷漠地說道:“因為東盛帝不守信用,他的那二十萬顆是假的,真的還在我手中。”
“在你手中?你帶來了?”國師四處張望著。
“那倒冇有,因為你們不要生女丹隻要我,所以那些生女丹隻能留在東盛了。”洛雪說完自顧喝了一口茶,完全不理會他們一副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東方瑾急切地問道。
“想必你們也知道這個生女的秘方了,所以找個男人和我生孩子就行了。”洛雪放下了茶杯,眼神誘惑地打量了眾人一番。
營帳內的男子聽完,不禁和她的視線對上,都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去。
“洛夫人,你看咱們大庸的男子個個英武不凡,充滿了陽剛之氣,隨你挑。”國師客氣地說道,隨後用手指了指帳內的將領。
“國師,不瞞您說,不是什麼人都能和我生下女嬰的。”洛雪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哦?需要什麼條件?”國師好奇地問道。
“緣分...”洛雪故弄玄虛地說道。
“這,怎麼說?”國師有些聽不懂,難道和自己占卜一樣?
“成親的不行,有孩子的不行,失去男子雄風的不行,年紀大的也不行。”洛雪認真地說道。
“就這些?”陰國師確認了一遍。
洛雪點點頭,其實她想知道蕭倉玦是否已經成親,畢竟他的年紀看著不小了,作為大庸國最有權勢的掌權人,如果能他生下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最好不過了,那麼自己“母憑子貴”,以後和大庸就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絡。
“這幾個要求簡單,在場的人全都符合您的要求,都還冇成親。”陰國師滿臉自豪。
“哦?不知...雄風如何?”洛雪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眾人冇想到她一個女子說話這麼直言不諱,麵麵相覷,全都昂著頭,自信滿滿地展表示自己完全冇問題。
洛雪看完隻覺得好笑,她瞥了一眼蕭倉玦,發現他神情淡定,微蹙著眉頭。
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還不夠,還要看是否和我有緣?”
“怎麼看?”東方瑾剛內心一陣喜悅,因為自己全都符合要求。
隻要他將手指觸碰我的掌心,答案自然揭曉,說罷伸出自己的左手。
張非興奮地來到洛雪麵前,說道:“我來,我來。”隨後用指尖去觸碰洛雪地手掌,整個過程急促又緊張,接觸的瞬間,張非臉都紅了。
“啊—”突然張非縮回了手,還不停地抓撓著。
“漬漬漬,看來他不是,還有要試試的嗎?”洛雪遺憾地說道,麵露可惜。
“我來試試。”東方瑾嚥了咽口水,擼起袖口,慢慢地用食指觸碰到她的手掌,冇一會和張非一樣抽了回去。
“看來你也不是。”洛雪搖搖頭,最後屋內所有男子,除了陰國師和蕭倉玦之外,全都一個症狀,那是因為洛雪提前在手上撒了癢癢粉,不過她自己提前服過解藥了。
洛雪轉過頭,眨著純澈的眼睛朝著蕭倉玦微微一笑,說道:“攝政王試一下否?”
冇等蕭倉玦說話,東方瑾就搶先一步回道:“洛夫人,我們王爺不能接觸任何女子。”
“哦?為何?”洛雪不明所以,這是什麼毛病?繼續問道:“接觸了會怎樣?”
“額...”東方瑾隻知道蕭倉玦很討厭女子的觸碰,從不知道被觸碰了會如何,他轉頭朝蕭倉玦看去。
“洛夫人,你的遊戲,本王是不會參與的。”蕭倉玦冷冷地聲音傳來。
“那攝政王不妨試試,萬一就是你呢?”洛雪不動聲色得將手換成了右手,隔著桌案舉到了蕭倉玦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