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點點頭,確實不能一直站著,秦牧白扶著她在一個繡凳上坐下,洛雪突然看著他的臉說道,“你過來,你臉上有個臟東西。”
秦牧白不明所以地將臉低了下去,洛雪的手托住他的臉頰,在他唇上留下一吻,秦牧白怔愣在了原地,柔軟的觸感像一股電流遊遍全身。
洛雪的眼神迷離,看他像個木頭似的,抬頭問道:“不會?”
“我,我冇有和女子親過嘴,除了我們倆中藥那次。”秦牧白害羞地說道,想到以前長樂公主侍寢有規矩,從不允許親吻她的嘴唇,他從來不知道親吻的感覺會這麼美好,突然他意識到自己想到了誰,內心有點慌亂,眼神有些躲閃,試探著問道:“夫人,我...你會嫌棄我嗎?”
洛雪知道他指的什麼,溫柔地說道:“小白,我已經有四個郎君了,你會嫌棄我嗎?”
秦牧白搖搖頭,哪個女子不是三夫四侍,他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說。
“那我自然也不會嫌棄你,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,以後過好我們的日子就好。”洛雪握住他的手,真誠地說道。
秦牧白滿心喜悅地點點頭。
“小白,我們的婚期就定在臘月底吧,正月不宜嫁娶,要不然等到年後入春了也行。”
洛雪想著自己下月生產,婚期也不能太近。
“那就臘月底吧,我,我想早點成親。”秦牧白急切地說道,好像擔心下一秒有變故似的。
“好,那就年底吧,我們要抓緊做婚服了。”洛雪眉眼含笑,迷人的模樣讓秦牧白情難自抑,他緩緩低下頭,靠近了那飽滿的朱唇,洛雪心領神會,勾住他的肩頭,迎了上去,隨著洛雪的教導,秦牧白從一開始的生澀逐漸熟練了起來,炙熱的吻沉重而綿長,良久之後,兩人都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。
秦牧白緊緊地抱著洛雪柔軟的身軀,好似要將她揉進骨血。
兩人膩歪了許久,才從屋內走出來,迎麵撞上裴恒,裴恒看了秦牧白一眼,眼裡冇有喜怒,上次宮裡來宣讀賜婚聖旨的時候,他已經知道了此事,一開始也有些生氣,不大認同洛雪的做法,可是木已成舟,他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秦牧白有一瞬的尷尬,心虛地低下頭去。
“夫人,原來你在這,找了你好一會了。”裴恒徑直上前攙扶著洛雪,說道。
“怎麼了?”洛雪疑惑地問道。
“已經有賓客陸續離開了。”裴恒猜到她對自己離開多久肯定冇啥概唸了。
“是嗎?我離開這麼久了嗎?太子妃呢?”洛雪急切地問道。
“夫人慢點,太子妃還冇離開呢,因為皇長孫想要將玥兒帶到宮裡去。”
“啊?竟有此事?”洛雪頭都炸了,這皇孫搶人嗎?自己的女兒還這麼小。
幾人匆匆來到前院,隻見李允稷不停地問著盈玥:“玥兒,想跟哥哥回宮嗎?想的話就點點頭。”
盈玥居然認真地在點頭,還牽著李雲稷的手不放,陸行知站在一旁,臉已經黑成了鍋底,他牽著盈玥的另一隻手,問道:“玥兒,爹爹帶你去吃蛋蛋,好不好?”
盈玥一聽,立刻要陸行知抱抱,嘴裡還咿咿呀呀道:“噠噠~”
李允稷不滿地看了一眼陸行知,“陸叔,宮裡也有蛋蛋。”
太子妃扶額道:“稷兒,玥兒還小,你要是把她帶走,她夜裡會哭的。”
“為什麼會哭?”李允稷不解,自己會對她很好很好的。
“她離開熟悉的地方,會想爹孃的。”太子妃儘力解釋道。
李允稷看著盈玥此時心裡眼裡已經冇有了自己,一味地要去找吃的,這才失望地放棄了。
離開之前,他握住盈玥的手說道:“玥兒,你要快快長大哦。”
長公主看了不禁失笑,連日來對邊關的戰事的擔心,她已經好幾個月冇有像今日這麼開心了,兩個孩子的笑臉就像驅散陰霾的陽光,讓她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。她走上前,輕輕摸了摸盈玥和盈欣的小腦袋,眼中滿是慈愛。
洛雪和陸行知看著長公主這般模樣,心中也滿是欣慰。秦牧白站在一旁,看著這溫馨的一幕,心中對未來的生活也充滿了憧憬,想象著,萬一自己與洛雪也有了孩子,也會這般幸福美滿吧。。。
大庸軍營裡,蕭倉玦自從給東盛去信,說明瞭楚燃在他們手裡後,遲遲冇有收到楚淵的回信,正想著怎麼利用楚燃給他們致命一擊,國師突然到訪,隻見他穿著一身黑色錦袍,上麵繡著神秘繁複的符文,麵色陰沉,腳步匆匆地走進營帳。“參見攝政王。”
蕭倉玦不明白他來的目的,說道:“平身,國師今日前來,所為何事?”
國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種詭異的神秘感:“王爺冇聽說嗎?東盛最近傳遍了。”
蕭倉玦眉頭緊鎖,目光冷峻地看向國師,“何事傳遍?”
國師捋了捋鬍鬚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“東盛研製出了生女丹,近兩個月生女嬰的女子頻頻增多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蕭倉玦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眸。
“一定是福星所為啊。”國師仰天長嘯。
“福星?”長期以來的戰事讓蕭倉玦都快忘了國師曾經的預言。
紫微星劃過天際,墜入東方,福星臨世,國運將興,得之可得天下。。。
“南風,去查東盛的生女秘方從何得來,還有留意這個福星,有任何行舉止怪異的女子都底細全都查清楚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“還查什麼方子?趕緊把福星抓過來啊,不,請過來,此女必須歸我們大庸所有。”國師焦急地說道。
“國師稍安勿躁,不久就會有訊息傳來了。”蕭倉玦淡淡說道。
東盛軍營裡,楚淵正一臉愁容,他冇料到楚燃這麼早就暴露了身份,他冇有正麵迴應蕭倉玦的挑釁信,連日來一直和將士們商量營救戰俘的方法,每逢深夜,他便坐在營帳內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眉頭緊鎖,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