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福祿從外麵走了進來,“正君,商行的急件。”
陸行知瞥了眼上麵的封印,臉色瞬間凝重起來,這種封印方式隻有陸氏商行最高規格信件纔會用,說明信件裡麵的內容非常緊急。
“雪兒,我去去就來。”陸行知和洛雪打完招呼就出去了。
洛雪很少看到陸行知這麼急切的表情,上一次還是在長公主府。
玥兒和欣兒看到陸行知離開,也想跟著出門去看看。
福安忙過去攔住她們,“小姐,小心。”
“玥兒,欣兒,到媽媽這來,爹爹有事去忙了,等會就回來了,我們等一等好嗎?”兩個孩子蘇似乎聽懂了,用手指著門口的方向,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,也不堅持要出去了。
“雪兒,今日如何,累嗎?”冇一會,裴恒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“還好,你今日怎麼下職這麼早?”洛雪奇怪地問道。
“冇什麼事,就早點回來陪夫人了。”裴恒抱著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然後看到身旁自顧玩著的兩小隻,說道:“玥兒,欣兒,恒爹爹回來了。”
玥兒欣兒聽見聲音後,不約而同地轉過頭,欣兒表現得無動於衷,甚至有些害怕,隻有玥兒微笑著跑過來,撲到裴恒得懷裡。
“阿恒,欣兒好像有點怕你,玥兒倒是冇有。”洛雪感到很奇怪,每次裴恒過來,欣兒都是一副不願靠近的模樣。
“是啊,真奇怪。”裴恒聞聞自己身上,難道有血腥味?
“也許欣兒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。”裴恒自己猜的。
“你是不是神情有些凶?”洛雪看他每日凶神惡煞的,還大嗓門,把孩子都嚇著了。
“可是玥兒就不怕啊。”裴恒看著手裡的玥兒,在她臉上啵了一口。
“等我晚上洗完澡再來抱抱欣兒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雪兒,你這次肚子似乎更大了些。”裴恒看著她大得那超乎尋常的肚子,說道。
“這次的孩子可能胖一些,嗬嗬。”洛雪開玩笑得說道。
“是嗎?冇事就好,我擔心你身體。”裴恒關切地說道。
“我冇事,放心吧,有薛卓在呢。”
“嗯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坐很久了吧?我扶你去院子裡走走吧?”裴恒將孩子放下來,扶著洛雪站起來,洛雪確實坐很久了,正好起來出去活動下。
“福釧,福順,帶孩子到院子裡玩玩吧,你們看好了哦。”洛雪轉身吩咐道。
“是的,夫人。”福釧和福順一人牽著一個,來到了院子裡。
洛雪看著自己大大的肚子,想著還有三個月就可以卸貨了,深吸一口氣,咬咬牙給自己打打氣,三胞胎真的比雙胞胎累多了。。。
陸行知步履匆匆地踏入書房,目光凝重地落在桌案上那封密封完好的信件上。他伸出略顯顫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,取出裡麵的信紙展開細讀。
隨著視線逐行掃過,他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,雙眉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,額頭上甚至浮現出幾道深深的皺紋。他立即吩咐福祿幫忙研磨。待福祿迅速研好墨,陸行知便提起筆,開始奮筆疾書。他一連寫了好幾封信件,每一封都是寫給不同商行的緊急調令,要求他們立即調配大批糧食和藥材運往邊關,十萬火急!
寫完最後一封信,陸行知仔細地將所有信件一一封好,鄭重地交到福祿手中,再三叮囑務必以最快速度送達,一刻都不能耽擱。福祿領會到事情的緊迫性,連忙躬身領命,快步退出書房。
於此同時,皇宮內也收到了邊關的八百裡加急,太子李承澤將信件呈給東盛帝之後,東盛帝雙手氣得直哆嗦,他猛地將信件拍在龍案上,怒喝道:“這大庸軍竟如此猖狂,欺我東盛無人乎!”
太子李承澤忙上前勸慰:“父皇息怒,當務之急是商議應對之策。”
東盛帝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說道:“傳旨,召集文武百官,即刻到禦書房議事。”不一會兒,文武百官紛紛趕來,禦書房內氣氛凝重。
東盛帝將邊關戰事一說,眾臣皆麵露憂色。有的大臣主張立刻增兵邊關,與大庸軍決一死戰;有的大臣則認為應先穩固城防,再尋機反擊。眾臣爭論不休,東盛帝聽得眉頭緊鎖,一時難以決斷。
這時,一位兵部尚書出列,說道:“陛下,如今我軍剛經曆一場大戰,士氣有所受損,且糧草不濟。若此時貿然出兵,恐有不測。不如先按楚將軍所言,養精蓄銳,加強城門防守,同時籌備糧草,待時機成熟,再一舉反擊。”
東盛帝聽後,微微點頭,說道:“愛卿所言有理,就依此計行事。傳令下去,命各州府儘快籌集糧草,運往邊關。”眾臣齊聲領命,紛紛退下。
楚淮寄出信件的時候,還不知道楚燃被俘,故而信件裡隻字未提。
朝中的訊息不脛而走,傳到長公主府的時候,她已經承受不住,暈過去了。
陸行知隻能又寫了封信,緊急送到邊關,詢問楚將軍等人的安危。
在這緊張的時刻,各路糧草正在日夜兼程、以最快的速度陸續向邊關運送。經過連日來的艱苦支撐,東盛的軍營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糧草補給,眾將士終於能夠吃飽肚子,體力得以恢複;而受傷的將士們也得到了有效的治療。軍營中的士氣明顯提升,眾將士的臉上也都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。
大庸軍最近並未乘勝追擊,而是選擇暫緩進攻,原因在於楚淵帶領東盛軍撤回到了他們原先的老巢。這座要塞地勢險要,結構堅固,易守難攻,為東盛軍提供了寶貴的喘息機會,使他們得以重新恢複士氣。
隻是楚淵雖然表麵上冷靜地處理著軍營地事務,但心中始終牽掛著楚燃。他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獨自一人望著大庸軍營的方向,默默祈禱楚燃能夠平安無事。他暗中安排了一些探子,試圖混入大庸軍營,打探楚燃的訊息,可大庸軍營防守嚴密,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。
這讓楚淵更加憂心忡忡,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,楚燃的危險就多一分,可眼下又毫無辦法,隻能焦急地等待著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