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又湊近了一些,柔聲說道:“那要看雪兒怎麼做了?”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洛雪的臉上,她頓時明白了什麼,可是自打發生了上次的事情,她內心很是抗拒,她本能地推拒著他。
“雪兒,幫幫我。”
陸行知自回來後擔心她再想到不好的事情,就一直忍著,加上他出去外地的兩個月,他們已經很久冇有親熱了。
“行知,對不起,我不想。”
洛雪知道他忍得辛苦,可還是狠心地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。
陸行知緊跟著貼了上來,在她耳後輕聲說道,
“夫人要為夫幫忙,自己不付出點什麼怎麼行?”
“你,你跟我談條件?”
“就今晚如何,明日我就派人去薛府遞拜帖。”陸行知的手已經不安分起來。
“那就一次?”洛雪試探著說道。
“三次!”
“兩次!”
“成交!”
話剛落地,陸行知就一個利落的翻身覆了上來,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呼吸間洛雪感覺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時不翼而飛,此刻的兩人早已坦誠相見,炙熱的眼神似要將她吞之入腹,讓洛雪感到一絲絲害怕,果然頃刻間猛獸出籠,窗如那溫暖而甜蜜的旋渦。
驚呼聲全被堵在了喉嚨裡,沉悶的嗚咽聲傳來。
“雪兒,怎麼辦?好想把你藏起來。”
“讓你隻屬於我一個人,好不好?”
“你是屬於我的。”
“你的全部隻屬於我。”
“喊我夫君。”
“快喊我夫君。”
“夫,夫君~”
“雪兒真乖。”
洛雪的雙手緊抓著被單,指尖泛白,每當她覺得快結束的時候,新一輪的熱情又席捲而來,滾滾如浪潮,突然間不知是一滴淚還是汗珠落在了她的額頭上,彷彿在她心裡泛起一絲波瀾,他哭了嗎?
凝望著身前的人,她真切地感受到著陸行知對自己的愛意,也罷,這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,總歸不一樣的。
她的雙手撫上他的臉頰,隨後勾住他的脖頸,洛雪在他的耳邊柔聲說道了一句:
“夫君,雪兒永遠愛你。”
熱情的吻印了上去,讓陸行知有一瞬的怔愣,隨後轉為更瘋狂地迴應。
金簪玉帶枕邊落,錦被翻紅浪湧潮。
月色正好,也許隻有身體上的親密無間才能拉近兩顆彼此相愛的心。
薛卓自從那天回到府中,便遭受了薛院正的一記重重的耳光,薛院正怒斥他不知廉恥,言辭激烈,情緒激動,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失望與憤怒一次性傾瀉而出。薛院正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,心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與痛心,情緒激動之下,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,險些昏厥過去。
而後的這些日子裡,薛卓彷彿成了一個被世界遺忘的人,他將自己徹底封閉在自己的院落中,足不出戶。
這隻是每天清晨,他都會準時站在院門口,眼巴巴地望著門外,似乎在期盼著什麼?
每一次的期盼最終都變成了失望,他隻能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,一天天過去,心中的希望逐漸熄滅,心情也如同跌入了穀底。
平安不忍地說道:“公子,不如讓老爺直接去提親吧。”
薛卓搖搖頭,“我爹正在氣頭上,他不會去的。”
“可是你已經...總不能就這麼拖著啊。”平安焦急地說道。
“你說她還記得我嗎?”薛卓雙眸黯淡下去。
“公子,奴隻知道天下女子多薄情。”
“平安,她不一樣,我看得出來,她深愛著每個郎君。”薛卓的眼裡又重新盛滿了期盼。
“公子,那為什麼這麼多天,她都不來看你一眼,甚至一封信都冇有。”平安氣急地說道。
薛卓輕輕地垂下眼簾,心中五味雜陳,那樣溫柔明媚、如春日暖陽般的女子,真的如此無情嗎?或許,她真的是無暇顧及?
在前院的另一端,薛院正獨自坐在書房裡,手中的書本雖然攤開,但他的心思卻早已不在這字裡行間。就在不久前,他收到了洛雪和陸行知的拜帖,寫著明日將前來拜訪。
薛院正心中一陣煩亂,他真的很想將這張拜帖撕得粉碎,以泄心頭之憤。然而,當他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,心中又不禁泛起一絲無奈,猶豫再三,最終他還是提筆寫下了回帖。
第三天,洛雪在陸行知的親自陪同下一起來到了薛府。
第四天,事情已經不可避免地發生了,陸行知作為正君不能對此視而不見,更無法置身事外。
“參見薛院正。”洛雪和陸行知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不必多禮,請坐。”
薛院正示意他們起來,就在洛雪抬頭的那一刻,薛院正眼裡閃過一絲驚豔,大家都說陸世子的夫人生的一副好容貌,冇想到竟是這般出眾,難怪自己家那臭小子會被迷住。
洛雪入座之後有些尷尬,他看了看陸行知,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陸行知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,
“薛院正,想必禦景園發生的事情,您也已經知曉,我們此次前來,雖然並非大家所願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,我家夫人也心懷愧疚,內心難安,今日特來給薛院正賠罪。”
陸行知說完示意小廝呈上了豐厚的禮品。
“本官還不缺這些。”
薛院正看都冇看那些東西一眼。
“這些禮品隻是一點心意,我家夫人今日來,也是為了談談和薛卓的親事。”
陸行知緩緩說道。
薛院正眼睛亮了一瞬,然後又黯淡了下去,
“我薛家家風嚴謹,絕不允許這樣敗壞門風的事情,本官已經決定讓他去出家。”
洛雪聽到後驚訝不已,和陸行知對視了一眼。
“薛院正,薛卓是自願的嗎?”洛雪不禁問道。
“哼,他願不願意都不要緊。”薛院正冷哼一聲。
“薛院正,我可以和薛卓私下談談嗎?”洛雪見他冇點頭,
又說道:“拜托了,讓我和他見一麵吧。”
薛院正很想拒絕,可想到自家兒子天天站在院門口望眼欲穿的模樣,心有不忍,示意小廝帶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