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羅睺一聽到鴻鈞話中的譏諷,立刻變得暴怒起來,隻見他麵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,渾身煞氣更是若隱若現,連聲音也拔高了幾度的罵道:
「鴻鈞!你個卑鄙小人!有本事你將老祖我放開!我定要與你分個生死!」
鴻鈞麵帶微笑看著暴怒掙紮著想要將身上束縛掙脫開的羅睺,臉上笑意更甚,他向前走了一步,緊盯著臉上滿是怒氣羅睺不屑道: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,.超靠譜 】
「羅睺,你如今的本源已經被煉化的十不存一,我就是將你放了又如何?就憑你如今的實力,我隻需一根手指就能將你摁死在原地!你又有什麼資格向我挑戰?!」
本來滿臉猙獰的羅睺聞聽此言,渾身上下的氣勢猛然一滯,隨後更是暴怒的嘶吼了起來:
「鴻鈞!我一定會殺了你!我發誓!我一定要將打的身形俱滅,連輪迴都不能!」
「好了!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簡直像條喪家之犬一般隻會吼叫,你曾經好歹也是稱霸洪荒的魔祖,不要讓我看不起你,等你能什麼時候重新站在我麵前時,再說這種大話也不遲!」
鴻鈞彷彿就是故意要氣羅睺一般,擺出了一副為你好的說教模樣,他知道羅睺最煩自己這般姿態,果然那羅睺氣的眼中都泛起了紅光,連身上都湧出無盡的怨氣和煞氣!
「哈哈哈!鴻鈞,你也好意思在我麵前說這些大話?想當初你連獨自跟我決戰的勇氣都沒有,還是叫上了幫手纔敢來找我,現在反倒說起了大話!真是笑死人了!」
羅睺突然瘋癲的大笑起來,對著鴻鈞道祖嘲笑道,他就看不慣鴻鈞這副做派,把他的老底都揭了出來。
本以為鴻鈞會破防發怒,可誰知鴻鈞連臉上的笑容都沒見減少,隻見他輕嘆一聲笑道:
「所以最後勝利的是我,而你這個失敗者…如今就隻能落得被我煉化的下場!」
「你倒是依然如以前一般無恥!」
羅睺那陰狠的目光看向鴻鈞,但神情卻不似之前那樣癲狂,反而顯得格外平靜。
「嗬嗬!你不也一樣,你一個到處挑撥離間,心思陰狠毒辣的魔頭又能好到哪裡?」
鴻鈞也毫不客氣揭了羅睺的老底說道。
羅睺聞言倒也沒有反駁,而是岔開話題問道:
「你今日過來莫非隻是想要羞辱我不成?」
「那倒不是,我還沒有那麼無聊,隻是最近有些想念你們這些老朋友了,所以就順便過來看你一眼…」
鴻鈞一邊說著話,一邊背負雙手轉身向一邊走去,似乎真的隻是來找老友說話般。
「哈哈!我可不是你的朋友,最多算是對手!誰要是做你的朋友,早晚都會被你坑死!陰陽老祖和乾坤道人他們的前車之鑑可是擺在那裡!」
羅睺說出的語氣中儘是嘲諷的意味。
「哼!你一個陰狠自私的魔頭知道什麼!當初陰陽老祖和乾坤道人為了不讓整個洪荒最後變成一方魔域,才甘願自爆重傷你,他們的死跟你倒是脫不開關係!」
「你放屁!當初他們二人好不容易纔從盤古手中逃的性命,隻剩一條殘魂轉生到了洪荒中,本來在洪荒中好好的修行,卻不想被你忽悠在大戰中失了性命,連輪迴都不能!」
羅睺見他將乾坤等人的死甩鍋在自己身上,當即開口反駁道。
「罷了!都是多少元會以前的事情了,與你爭辯這些也沒什麼意義,多說無益!」
鴻鈞顯然沒有心思與羅睺掰扯無數元會之前的舊事,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。
「嘿嘿!鴻鈞,你今日肯定還有其他事情才來此,要不然你不會過來看我這個死對頭!」
羅睺緊盯著鴻鈞的表情嘿嘿一笑說道。
而鴻鈞顯然也懶得再兜圈子,直接點頭承認了下來,
「不錯,我今日確實有事才過來,而且這事情還與你有關係…」
「哼!就知道你過來肯定沒什麼好事情,不過我倒想聽聽,是什麼事情值得讓你這個道祖親自來跑一趟!」
羅睺一聽鴻鈞是為了他而來,心中便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鴻鈞接下來的話讓他恨得有些咬牙切齒,
「我如今遇到了一些難題,需要藉助你的本源之力幫忙,所以我便提前過來見你了!」
「哈哈!自從當初那一戰後,整個洪荒中應該沒有人再是你的對手,沒想到如今還有能讓你為難的事情,讓你來借用我這個魔頭的本源力量,倒是稀奇的很啊!」
羅睺一聽鴻鈞如此說,便有些放肆的大聲嘲笑起來。
但鴻鈞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動怒,反而解釋了起來:
「你被困在這裡無數元會,有些事情自然不會明白,有時候連我也要遵守一些規則,所以我今日才會過來找你!」
說罷鴻鈞也不再與羅睺多言,而是來到一處類似於祭壇的地方,隻見那祭壇的一個小鼎中,有一團散發著灰黑色光芒的光團,正是這些元會下來,從羅睺身體裡煉化出來的本源之力!
鴻鈞仔細觀察了一會,這才將羅睺的本源和那小鼎一同收入袖中,然後掐動了一個法訣後,這才準備轉身離去。
「鴻鈞!你收走我的本源也不怕之後受到影響嗎?要知道道魔可是不兩立啊!可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!」
鴻鈞聽著身後羅睺那不懷好意的聲音,並沒有停下,而是邊走邊說道:
「我既然能將你擊敗,自然更不會懼怕你這區區一團本源之力!」
說著鴻鈞的身形穿過那道法術形成的門口,隨之身形便消失不見,隻留下一臉奇怪笑意的羅睺。
「嘿嘿!鴻鈞!你以為將我本源全部煉化出來,就能彌補你的道基讓你更進一步,你一定會後悔的!」
等說完這一句話後,那羅睺也不再言語,隻是又恢復了之前的形態,低頭閉眼的不知再想些什麼。
而另一邊的鴻鈞則是帶著從羅睺身上煉化出的本源,直接返回了紫霄宮中,隻見他回到紫霄宮後,從袖口拿出那個小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