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天庭與鴻鈞等人的退走,本來籠罩在朝歌上方的戰爭烏雲也隨之散去,而準備伏擊天庭的帝辛等人,自然也沒了伏擊的必要,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地盤上。
鎮元子此次也在帝辛親自出麵的勸說下,正式加入了殷商,負責整個殷商的地脈調整和疏通,同時他也要想嘗試一下,看能不能成就人道聖人,畢竟成為聖人,是他們這些老牌準聖的無數元會的追求。
而隨著聞仲和黃飛虎等人的協助治理,殷商又開始步入正軌中,朝歌也很快恢復了以往的繁榮,隻是每個人心裡都很清楚,這次危機雖然有驚無險的過去了,但下次再發生衝突,那就是決定整個洪荒歸屬的時候了。
所以當殷商一切恢復正常後,眾將領和截教弟子都沒有閒下來,而是紛紛繼續閉關或者修煉,爭取在下次時有足夠的實力能擊垮天庭,就連伏羲和孔宣幾個剛晉升的聖人,也紛紛開始閉關繼續鞏固自己境界。
天庭中,此刻的天帝正在自己寢宮裡瘋狂打砸著一切可以看到的東西,他恨自己為了挑撥準提和元始等人的關係,而故意去吃下了那顆人參果,導致自己又從聖人境跌落。 讀小說選,.超流暢
他回來天庭的這一段時間裡,除了西王母他誰沒見,連每日照例的天庭朝會,他都沒有出麵,都是西王母在主持,每日幫他處理公務,維持天庭的運轉。
西王母知道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,所以除了前幾次去勸慰碰了釘子後,後麵這幾日她也沒有繼續再去煩天帝,隻盼著他自己能夠想明白,從這打擊中走出來。
不過天帝畢竟也是心智堅韌之輩,除了一開始的幾日接受不了這個結果,發了幾次瘋外,後麵幾日慢慢的又恢復了理智,隻是他嫌棄丟了臉麵,一時間也不好意思麵見天庭眾臣。
「陛下!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天庭還需要你來主持大局,萬一這事情被老師知道了,他一定會訓斥你的!」
剛散了朝會的西王母,今日又過來在門外勸解天帝,聽著裡麵依然沒有絲毫動靜的西王母,嘆息一聲後就準備就此退走 ,卻不想這次門卻被開啟了。
西王母準備離去的腳步一頓,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喜意,她連忙轉身朝著屋中走去,一進門,就看到了坐在桌邊的天帝。
此刻的天帝身上已經沒了之前幾日的頹廢,又恢復了那個以往冷靜睿智的樣子,看到西王母進來,他點頭示意道:
「這幾日辛苦你了!」
「陛下!你沒事了?」
西王母哪裡顧得上天帝的客套話,連忙上前詢問道。
「嗬嗬!放心吧!我已經沒事了,不過是跌落聖人境罷了,我既然可以突破一次聖人,那就還能突破第二次!」
天帝看著還有些擔心的西王母,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的回道。
西王母眼看天帝確實恢復了以往的冷靜,不像之前那樣瘋癲,心中也不由的鬆口氣,隻要天帝能夠重新振作起來,那他早晚都會再次回到聖人境的!
「是啊陛下!隻要你能振作起來,憑你的才能,就一定還會再次突破的!」
天帝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詢問了一下天庭的近況,因為他最近一直沒有出來主事 所以天庭最近的情況他也並不瞭解,當西王母將最近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他後,天帝才繼續問道:
「那老師呢?最近有沒有老師的訊息?」
西王母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並不知曉,然後解釋道:
「老師自從那一日讓我們退兵後,我就再也沒見過他,連紫霄宮中都沒有他的身影,也不知去了哪裡!再說老師的行蹤哪裡又能是我們能夠知曉的!」
天帝聞言點頭道:
「那倒也是,老師的蹤跡一向隱秘,的確不是我們所能知曉的!」
「對了,那西方教二人之後可有什麼表示?」
「這…並沒有!他二人在天庭退兵時,便回了須彌山…」
天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憤恨和殺意,他之所以跌落聖人境與那兩人脫不開關係,甚至可以說那兩人纔是罪魁禍首,可他們竟然在事後沒有一絲表首,看來是覺得自己跌境後,變得好欺負了啊!!
一旁的西王母看著臉色變得陰沉的天帝,本來想勸說幾句,不過最終還是嘆氣放棄了。
而此刻的鴻鈞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隱匿之地,隻見此地到處是法陣和符咒,更有數件閃爍著寶光的法寶懸掛在各處,似乎在鎮壓什麼一般。
隨著鴻鈞一邊走動一邊掐動著法訣,一個入口憑空出現,隻見鴻鈞麵色平靜的進入其中,又走過一段崎嶇不平的小路後,才來到一處山洞前,穿過那道雷霆組成的大門,他直接走了進去。
一進去那山洞中,入眼的便是閃爍著星光的巨大陣法,在陣法上方還有無數閃電組成的結界倒扣在陣法上,上麵還不時有紫色電弧閃過。
而在山洞正中央,一個身穿黑袍麵容邪魅妖異的人,被數道各色雷霆鎖鏈纏繞束縛在原地,他一頭血紅色長髮散亂的披在肩上,此刻他正半低著頭看不清他眼睛。
聽著有人進入,他才緩緩抬起頭,隨著他抬起頭,一雙充滿殺伐戾氣的眼睛也顯露出來,待那人看清是鴻鈞後,眼中那濃烈的煞氣和殺意,更是如溢位一般
「鴻!鈞!」
隨著一聲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,鴻鈞也來到了那人身前。
「不錯!是我,好久不見啊!羅睺!」
鴻鈞似乎沒聽出那人口中濃烈的殺意和恨意,反而異常平靜的打招呼道,就如同向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。
那羅睺見他神色平靜語氣輕鬆,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譏諷道:
「嘿嘿!這麼長時間不見,你依然沒變,還是那副虛偽的樣子啊!讓人看的直噁心!」
「嗬嗬!可你與之前相比倒是變化很大…嗯,變得更加狼狽不堪,也更加虛弱了啊!」
鴻鈞臉上甚至掛起一絲笑意對著羅睺笑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