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人要來了的訊息,從仙宮秘境內以量子通訊的形式,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總商會總部。
彼時,從秘境離開返回總商會的梁衛,還冇抵達滬城,就收到了戰時最高統帥部的命令,讓他就地轉向,前往華國南部戰區,擔任南方炎甲兵團先鋒官,並於兩天內完成兵團先鋒部隊的整編,開赴仙宮前線。
炎甲兵團是華國五大靈能戰甲兵團之一,除了各級參謀團、信通支隊和後勤人員之外,其餘從將軍到士兵,幾乎全部由修行者組成,而且全員裝備了靈能戰甲,可謂富到流油!
十多年前,兵團剛剛組建時,網上軍迷們將這五支戰甲兵團親切地稱呼為“現代重甲兵”、“鎧甲勇士”、“高達戰士”。
炎甲兵團的司令是從華國軍方抽調出來的一位老練戰將,其修為雖然很一般,才宗師境,但在實戰演習中指揮過兵團級作戰,綜合能力很強。
此外,兵團中還有一名很特彆的副司令——李鼎天。
是的,兵團主官隻是一名宗師,其中一名副職卻是聖境修士。
這強弱搭配的指揮體係,是經過多次調整後確立下來的。
因為兵團擔任的通常都是戰略級任務,軍事主官最重要的是快速綜合處理龐大資訊的清晰頭腦,而非純粹的力量。
而且作為指揮員,也不可能到第一線衝鋒,所以就有了這樣強弱倒置的指揮配置。
五支戰甲兵團皆是如此。
個人實力最強的,通常隻擔任副職,但凡不需要親上第一線又承擔著重要指揮任務的官階,便全部從原本的軍事體係中抽調經驗豐富的人員來擔任。
……
兩天後,當梁衛率領炎甲兵團先鋒部隊重返仙宮秘境的時候,其餘四支戰甲兵團的先鋒部隊,都已經到達了秘境之內。
五支先鋒軍,總計五萬餘名身著靈能戰甲、平均修為處於大宗師境界的修行者,環繞著仙宮大殿小世界內的虛空裂縫列陣而立,旌旗如海,浩浩蕩蕩。
通過近二十年的改進和發展,靈能戰甲對使用者的增幅,已經快要達到超越一個境界的提升了。
尤其是聖境以下的修行者,擁有戰甲和冇有戰甲的人,若是同階對抗,勝率會呈現是碾壓的狀態。
除非冇有戰甲的人天賦超絕,否則,連撐過百個回合都難。
而聖境修士的對抗中,戰甲的提升雖然還達不到那種肉眼可見的增幅,卻也能極大地減少使用者在對抗中受傷的可能性。
至少在戰甲被摧毀前,其使用者很難遭到重創。
而且如今的靈能戰甲,在靈活程度與爆發速度上,已經提升了很多,完全可以做到與使用者契合的狀態,如臂指使。
閃轉騰挪,以戰甲形態施展各種神通秘術,都不在話下。
所以彆看五支戰甲兵團的平均修為不算高,但如果在全員著裝靈能戰甲,再配合五行合擊軍陣的情況下,那麼除非是先天金丹境以上的敵人,否則,都有一戰之力。
對手一旦落單,不可能在兵團戰士的聯合絞殺中活下來。
此外,戰甲兵團也並非是純粹的肉身對抗。
五支兵團都有體係化的“火力配置”。
重火力上,裝備了可控的微型靈能核子炮彈的裝甲部隊、自殺式無人機、遠程的靈能導彈等等。
輕火力方麵,則是每人都有攜帶的靈能手雷、鐳射鐳射單兵武器、超磁暴火箭筒……
可以說,這樣一支齊裝滿員的戰甲兵團,拿到天靈界,也足以橫推非聖地傳承的任何門派了。而且在使用量子通訊的情況下,也不用擔心冇有了衛星,就無法使用這些超現代化的通訊係統。
也就是天靈界的聖人王和聖境修士太多了,否則,以地球如今的實力和科技代差,完全不用懼怕天靈界的入侵。
奈何修行者境界越高,對低境界的敵人都堪稱是降維打擊,越往後越如此。
五支戰甲兵團成立後的第一場演練,就是嘗試以兵團級的規模,施展超大範圍的五行合擊軍陣,對抗張大川這樣的聖人王。
結果是毫無懸唸的慘敗。
也就五支戰甲兵團中的五名聖人境修士能勉力支撐一段時間。
這場慘敗,也成為了當初丁芷宓在靈能研究院問出那句“你覺得我們能贏嗎”的導火索。
在巨大的境界差距麵前,團結一致的集體主義,敗給了極致的個人英雄主義。
不過,這改變不了人們抵抗壓迫和反抗侵略的決心。
丁芷宓在戰時最高統帥部麵向全球範圍內發表的“抵抗外敵入侵,開啟自衛反擊”的演說中,用了這樣一段話來收尾:
“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,先烈篳路藍縷,開創今日之盛世,作為後繼者,要做的就是守好這一切!”
“誰也不能將其奪走!”
“朋友來了有好酒,豺狼來了有獵槍,隻不過今天,我們手中的獵槍變成了靈能武器,變成了用高強度靈能合金打造的利刃。”
“地球上一切生靈的生死存活,隻能我們地球上自己人說了算,外來者,膽敢入侵,必將遭到最嚴厲的反擊!”
“正義必勝!”
這番講話,堪比最高級彆的動員令。
不止是華國動了起來,隨著五支戰甲兵團先鋒部隊的到來,米國閃電風暴、島國的八岐、歐洲的黑暗議會、光明聖庭、以及華國各大隱世宗門等。
修行界的力量,如同高原雪山上融化的涓涓小溪一般,逐漸彙聚在仙宮秘境之內,形成了一股龐大的洪流。
此外,還有各方散修,皆在收到訊息後,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仙宮秘境。
“老大,我們來了!”
王鐵彪、老丁、孫建飛三人飛身降落到小世界中心的那座黑色大嶽上,向張大川打招呼。
“怎麼來這麼慢,老李跟著炎甲兵團行動,都比你們幾個先到。”顧鄲指著旁邊的李鼎天,問幾人咋耽擱了兩天纔來。
王鐵彪說:“嘿嘿,這不是為了等人一起麼?可不止我們三個來了,看那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