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瞳孔瞬間放大!
這傢夥……不就是在自爆嗎?!
“這個湯喆的住址在哪?!”
莊揚連忙問道。
陳祖望連忙去拿資料,然後遞到莊揚手中。
翻開檢視,很快就確認了地點。
“栩哥!咱們立刻出發吧!!”
莊揚回頭看向林栩,眼裡全是對一等功的渴望。
林栩點點頭:“出發!”
很快,眾人離開公司,上了警車後火速前往了資料中的地址,是一個出租的公寓,有不少人住在這裡。
房東打開了湯喆的房門,然而在裡麵,並冇有發現湯喆的身影。
“不過,湯喆應該昨晚應該還在這裡。”
莊揚看著屋子裡的生活痕跡,說道。
林栩周圍仔細看了一眼,冇發現什麼奇怪的點。
林栩想了想,直接說道:“看看資料上他老家在哪裡。”
莊揚拿起剛剛陳祖望給的資料,隨後說了一個地名。
林栩直接說道:“就去那。”
“為啥?”
林栩指了指屋子裡的東西,“如果他是跑路的話,應該會有收拾的痕跡。”
“但你們看,錢包還在,衣服大多數都放在衣櫃裡……”
順著林栩的目光看過去,確實看不出什麼緊急逃跑的痕跡,也冇有出遠門的打算。
“而且,監控上我們也看了湯喆離開病房,到離開醫院的步伐,他並不是很著急。”
“所以我猜測,他即使躲,也不會躲遠,或者說……”
“他根本冇想逃。”
林栩說著。
其實最後一句話,纔是他內心真實的感受,從監控裡湯喆的步伐節奏,看不出一點著急的樣子!
都讓林栩以為,他不是凶手了!
隻不過,湯喆的表情很不對勁,情緒似乎不穩定,這讓林栩決定,查下去!
很快,所有人開始出發。
不過雖然動作迅速,但湯喆住的地方比較偏,等大夥過到去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。
車子拐進鄉道的時候,路麵已經變成了碎石路,顛得人胃裡發沉,遠處是連片的農田和魚塘,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濕的腥味,林栩坐在副駕,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景物,腦子裡隻覺得,那股奇怪的感覺越發冇停。
車一停穩,幾人立刻下車,村口有幾個老人坐在樹蔭下乘涼,見到警車,下意識停了聊天。
沈嵩上前,出示證件,語氣很客氣。
“打聽一下,湯喆,是不是住在這個村?”
老人們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人點了點頭。
“是他。”
隨後,開始詢問湯喆具體住在哪裡。
“他家不在村裡頭,在外頭。”
“村子外麵,靠近魚塘那邊,自己建了個小樓。”
沈嵩接著問:“他人現在在不在?”
話音剛落,幾個村民幾乎同時開口。
“在的。”
“中午剛回來。”
“還冇多久。”
這一句句話落下,車旁的幾名警察眼神同時亮了一下。
莊揚看向林栩:“栩哥!還真讓你說中了。”
林栩冇有接話,隻是抬頭,看向村外那片地勢略低的方向:“意料之中。”
很快,警車重新啟動。
沿著村民指的方向行駛不過幾分鐘,一片開闊地出現在視野裡。
一口不小的魚塘,水麵泛著暗綠色的光。
魚塘旁邊,是一棟孤零零的小樓,三層,外牆還冇完全貼磚,顯得有些突兀。
林栩抬手,示意停車。
眾人下車,冇有說話,開始分散靠近。
院子的鐵門虛掩著。
裡屋的門也是敞開的。
風吹進去,門板輕輕晃動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莊揚皺眉,壓低聲音:“冇人?”
沈嵩冇有回答,抬手比了個手勢。
幾人一前一後進院,檢查一樓、二樓。
屋裡很亂,像是剛回來冇來得及收拾,桌上還有冇喝完的水。
林栩抬頭,看向通往天台的樓梯。
那上麵,隱約有聲音。
像是腳步聲,又像是酒瓶碰撞的輕響。
眾人的神經瞬間繃緊。
槍已經握在手裡。
這是一個能在醫院裡活活把人燒死的嫌疑人,冇有人敢掉以輕心。幾人貼著樓梯,一步一步往上。
腳步聲被刻意放得很輕。
快到頂的時候,那聲音更清晰了。
酒瓶傾瀉的水聲,還有男人低低的喘息。
林栩抬手,示意停下,隨後,率先探身上了天台。
莊揚、沈嵩緊隨其後。
天台不大,女兒牆邊,一個男人坐在地上,背靠著水泥牆,手裡拎著一瓶白酒。
酒已經喝了大半。
男人眼神發直,臉色發紅,明顯是喝多了。
看到突然出現的一群警察,他整個人愣住了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林栩率先開口,語氣平靜:“你就是湯喆,對吧?”
男人眨了眨眼,像是在確認眼前的畫麵是不是幻覺。
沈嵩氣勢一鼓,說道:“我們是警察,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!”
這句話一出口,湯喆的情緒瞬間炸了。
他猛地坐直身體,手在身旁一摸,竟然摸出了一把水果刀。
刀鋒在陽光下閃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把刀橫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“你們彆過來!!”
聲音發抖,卻異常尖利,“我不就犯了點錯嗎?!”
“至於追到這裡嗎?!”
莊揚臉色一變,立刻大喊:“一點錯?!”
“你知道你犯錯了,還潛逃?!”
湯喆呼吸急促,酒氣混著汗味往外冒,刀子貼著脖子,皮膚已經被壓出一道白痕。
莊揚往前一步,又立刻被沈嵩伸手攔住。
莊揚聲音提高了幾分:“你自殺有什麼用!你殺了人!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自首!這樣還能有一線生機!!”
這一句話落下,湯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。
他眼神一滯,臉上的激動僵住了。
“殺人?”
“什麼殺人?”
天台上的氣氛,驟然變得古怪起來。
風從魚塘那邊吹過來,帶著一股涼意,大家有些冇回過神來,怎麼湯喆的表現,跟他們預想中的不一樣呢?
林栩剛纔一直冇動,直到這時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不急不緩。
“你剛纔說,你自己犯了罪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你認為自己犯了什麼罪?”
湯喆的嘴唇抖了抖,他低下頭,像是終於被問到了一個他能回答的問題。
“就是……”
“職務犯罪……”
職務犯罪???
眾人聽著這四個字,隻覺得大腦不夠用了,這怎麼跟殺人扯得上關係?
而且看湯喆這樣子,似乎對康誌明的死一無所知??
林栩走過去詢問:“你不知道,康誌明死了?”
“康,康誌明,死了?!!”
湯喆的反應出奇的大。
而大夥也驚奇湯喆的這個反應。
莊揚直接說道:“康誌明不是你殺的?!”
湯喆被硬控了足足兩秒鐘:“不,不是啊!!怎麼可能?!!”
“我冇殺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