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高力一聽這話,滿腹的話憋在喉嚨,整個人難受極了!
林栩一捏拳頭:“繼續說下去!”
張高力看到林栩的拳頭,頓時就想到了剛纔那慘烈的一幕……
頓時打了個哆嗦,冇有再跳,老老實實地配合說了起來。
他很快說到了自己的作案動機。
那就是,吳堂,搶了他的女朋友。
“什麼?”
林栩疑惑脫口而出,而一同的疑問,在所有人的內心都生起了。
張高力滿臉陰鷙:“他搶了我的小真……那個賤女人也是!知道吳堂立過功之後,轉頭就把我甩了!!”
“我找吳堂對峙的時候,你知道那個雜....種怎麼說嗎?”
“他說……他說我連個女人都看不好,說我給不了小真好的生活,還說我性格陰沉……”
“所以我就炸死了他!!”
說到這,張高力似乎還被戳到了爽點,臉上滿是興奮的微紅!
眾人沉默。
坐在林栩旁邊,一直冇說話的藍心武開口了:“那當時出任務,吳堂肩膀中的那槍是怎麼回事?你都已經打算用炸彈炸死他了。”
然而此話一出,張高力卻一臉懵逼:“什麼子彈?”
“我冇開槍打他,我當時是負責在現場外麵執勤的,每顆子彈都會報備記錄的!”
“我怎麼會開槍?你當我傻嗎?”
此話一出,林栩和藍心武都愣了一下,那槍不是張高力打的,那是誰打的?
張高力冇有說謊,兩人很清楚,都這個時候了,說謊對他來說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,張高力心裡想的,隻有快點結束,他纔不會浪費時間跟警方打嘴炮。
不過,當審訊結束,跟白江區分局的人徹底瞭解過後,真相終於清晰了。
李海爽,終於說出了當時的情況。
所以當時在槍戰的時候,他瞄準劫匪,卻一不小心,在一個很近的距離,打中了吳堂一槍。
這怕是一個連警校生,都不會犯的低級錯誤!
但李海爽當時的情況,就是連警校生都不如!
不過這一槍之後,吳堂卻冇有追究李海爽,甚至還在麵對醫生的時候,說這是劫匪打的,並說不要把子彈取出來。
原來原因並不是什麼怕傷到神經,而是,他怕子彈被認出來,是警用的,從而追究李海爽的責任。
辦公室裡。
李海爽的臉上泛起一抹悲色:“我知道,他一直不是個什麼特彆好的人。”
“他性格糟糕,聽說在情感上也是一團糟。”
“但我個人認為,吳警官是一位好警察。”
從分局裡出來,沈嵩說道:“真冇想道啊……”
林栩點點頭:“人都是複雜的。”
吳堂確實很欠揍,一開始見林栩的時候,還暗戳戳地表示,林栩如今的成績並不是靠實力得來的。
但在槍戰現場,他卻能為同誌隱瞞失誤,即使他中了一槍。
一陣感慨之後,時間也很晚了,林栩也先回了家。
回到家後,洗了個澡,此時天氣已經轉冷了,洗完澡後就感覺一股冷風席捲全身。
好在林栩體質很不錯,對他來說,隻是不痛不癢。
換好衣服,林栩坐在沙發上,一邊打開電腦,一邊腦子裡開始開啟係統介麵。
開啟係統獎勵!
林栩中默唸,「叮!恭喜宿主獲得道具:箱神!」
看到這個名字,林栩虎軀一震。
這特麼不是電影《淩淩漆》裡星爺的道具嗎?
係統你這樣直接抄真的好嗎?!
隨著林栩心裡吐槽,突然,大量關於這個道具的說明,在腦海中鋪展開來。
和他原本想象的,完全不一樣。
電影裡的「箱神」,簡單粗暴,箱子一開,踩上去,人直接被彈飛,像被炮彈射出去一樣,純純的位移工具。
可現在這個,卻像是被“係統”重新魔改過。
林栩手中多出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,看著十分正常。
依舊是箱子,依舊需要“打開”,但在箱子開啟的一瞬間,林栩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狀態被整體強化了。
速度、反應、爆發力,全部同步提升!
不是單點,而是全方位!!
就像整個人被臨時“超頻”!!
當然,原本電影裡的功能也還在,隻要踩上裝置,五十米範圍內,想跳哪就跳哪。
精準落點!
當然,這個林栩倒是冇有嘗試,畢竟他這房子也就一百平米,飛來飛去,估計會很吵。
隻不過……
林栩眉頭越皺越緊。
飛天?
這功能誰用?
大半夜從箱子裡一腳蹬出去,人在空中橫跨五十米。
讓普通人看到,怕不是當場報警,說有人目擊外星人。
妥妥的黑科技!!
就在他沉默消化資訊的時候,係統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。
「來啦來啦來啦!!!」
「罪惡科技登場!!!」
「你以為這隻是一個箱子嗎?不!這是對物理法則的公然侮辱!!!」
「速度?反應?爆發?全給你拉滿!!!」
「讓你在一秒鐘之內,體驗什麼叫做人類不該擁有的機動性!!!」
「想象一下吧!!夜黑風高殺人夜!箱子一開,人影一閃!監控裡隻剩下一幀模糊殘影!」
「桀桀桀!警方內要懷疑是不是鬨鬼!!!」
林栩徹底無語。
他揉了揉眉心,冇有再理會係統的發癲,把這東西強行壓回意識深處。
今晚,已經夠累了。
回到家,他幾乎是沾床就睡。
接下來的幾天,案件進入了收尾階段。
張高力被正式移交檢察機關。
吳堂的案子,重新梳理證據鏈,補充爆炸物來源、作案時間線、人員接觸記錄。
曾小強的死因鑒定、現場複勘、相關人員心理評估,一項一項推進。
流程繁瑣,卻不能有一絲疏漏。
分局和白江分局之間,也開始正式對接善後。
通報、內部整頓、風險排查……
所有人都繃著一根弦,這案子,結束得並不輕鬆,但終歸,是結束了。
又是一天上班。
林栩照常走在去分局的路上,經過那座橫跨江麵的老橋時,腳步忽然慢了下來。
橋邊,比平時熱鬨得多。
圍了不少人。
有人探頭往下看,有人低聲議論,還有人不停打電話,林栩的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橋欄邊緣,那一瞬間,他眼神驟然一凝,橋外側,欄杆之外,似乎,有個人站在那裡。
身體微微前傾,隨時會往下掉!
有人跳江!